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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背圖的故事【三十六】朱温的姻缘
小留流第402篇
海淀老头聊轮胎,轮胎的事儿仍在聊,推背图的故事还要继续,来吧!今天我们接着聊《推背圖的故事》
上回我们说到朱温冒着红光降生了,好家伙,这位可是一位大名鼎鼎的重量级人物,他是五代十国中第一位开国皇帝,要不怎么一出生就冒红光呢。
可朱温小的时候,忒不爱学习也齁看不上农活,兹要让他学习或者干活什么的,他不是顺着屎道儿跑了,就是沿着尿道儿踮了。
朱温在家里行三,人称“朱三”。这一天,朱三拉着朱二,(他哥哥朱存)俩人又撇下农活跑了。这哥俩如茫茫漏网之鱼,漫无目的溜达到宋州郊外,突然看见大路上,一队车马仪仗,呱唧-呱唧的跑了过去,好不威风。朱三好奇啦,拉着朱二尾随着滚滚黄尘,一路的追呀。
结果追到了龙元寺,车队依仗方才止住。您猜怎么着?感情是达官贵人府上的香车,朱三一看从香车下来一位美女,哎呦喂,那叫一个勾魂。但见朱三眼珠子差点儿冲出去,下巴险一险没掉地上。朱三全傻了,一动不动愣柯柯戳在那老半天,只有哈喇子嘀嘀嗒嗒玩儿命的往下流。朱二走过来,伸手在朱三眼前晃了晃,不见反应,又扯了扯朱三的肩膀说道:“别看了,咱们回家吧!”
大梦方醒的朱三,回过神儿来低头看了看破衣拉撒的自己,又想了想穷的叮当作响的家,使劲地晃了晃脑袋,长叹一声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越走越不是个滋味,越走越迈不动脚步,越走越觉得这日子没得过了,你看人家活的多滋润多潇洒,我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说也巧了,路边一群叽叽喳喳的人们,那闲聊可就传进了朱三的耳朵,听到人群中有人说:“起义军有个叫黄巢的对老百姓可好了,可向着咱穷哥们了,他说啦,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保暖。”
朱三闻听激动的什么是的:“那什么,还等什么?走啊,咱们也要有钱一起花。”说着拽起朱二撒腿就跑,家也没回一口气投奔了黄巢起义军。这朱三还真不含糊,就像出生时的红光满天,走到哪红到那,别看他来的晚,可他很快在义军中脱颖而出,战功赫赫,很快赢得了黄巢的重用。
这个时候的中原,已经打成一锅粥了,能打架的主儿全来了,你踢我一腿,我踹你一脚的各自争夺地盘儿。今天他俩一伙儿,明天咱仨一堆儿,你争我夺的反正只要自己合适就行,谁跟谁好不打紧,结果还是黄巢略胜一筹占据了长安,转眼儿便自立为皇帝了。
不是有这么一句老话儿吗“高筑墙 广积粮 缓称王”结果黄巢出篓子了吧,其他能打架的主儿可都不干喽,纷纷跳出来跟黄巢死磕,也正应了那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周围一片的喊打声,凭什么你当大齐皇帝呀?我们还想当呢,于是各路豪杰围着长安是一通的乱捶乱打。
可把黄巢打懵喽,扎巴着两手傻眼了,放眼一看长安城周围都是反对自己的人,小康的日子是没法过了,一时间疲于招架被打的是焦头烂额。正当黄巢如同“屎壳郎掉饼铛”忙了前爪儿的时候,还真是不错,朱三主动过来帮他,这朱三又是红光再现,如猛虎下山冲进了群羊,又好似砍瓜切菜一样嘁哩喀喳,眨么眼功夫扫平了长安周边的反黄势力,解除了长安之围救了黄巢于水火,把个黄巢乐的又是封官又是许愿。呵呵,再看朱三可出息了,真可谓高官得做,骏马任骑,无上的荣耀。
其实甭管那帮子人造反都是为了自己合适,也没有他们不敢干的,当然最终祸害的是老百姓。打胜了得势的一方更得了,四处烧杀抢财物,抓女人做老婆,朱三的队伍也不例外,是个头目就能槪喽一堆的女人,稍微正统一点儿的都娶了老婆。
此时自打朱三,朱二离开龙云寺到现在已经过去正正五年了,朱二早早的娶妻生子了,都好几个儿子呢。说也怪了,唯独这只队伍的最高统帅朱三,迟迟没有明媒正娶,哪怕是大儿子降生了,也没有立那个女人为正妻,同志们纳闷了,咱们朱三爷玩儿的什么幺蛾子,到底相中了哪个女人呢?
话说这一天,朱三大军又是高唱凯歌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进了同州城,瞧高头大马上的朱三,把他牛的脖子搁愣着,脑袋昂昂着,那嘴撇的要不是有耳朵挡着非咧到后脑勺去。朱三不时用眼角夹一下四周,遍地都是逃难的人群,有坐有躺的黑压压一片一片的,你还别说朱三的眼睛真贼,这一夹不要紧,竟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一个熟悉的倩影一闪,好朱三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就像触电一般,紧跟着勒住丝缰,滚鞍下马,噗通一声跳到地上,二话不说分开人群挤了进去,三扒拉两划拉冲到角落里的一个姑娘跟前,端详许久,开口探问道:“这位可是宋州刺史张蕤(音蕊)的女公子吗?”
但见朱三眼前这位姑娘破衣烂衫,满脸黢黑,她慢慢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朱三,旁边一个老妇人赶紧护住姑娘插话道:“军爷是谁?”朱三忙回道:“我叫朱温,是大齐的游奕使,我也是砀山人。”姑娘听到砀山熟悉的家乡话,看朱温的眼神流露出温暖的色彩,心头也是一热,立马眼泪充满了眼眶。
这下子朱温看清了虽然满是尘土但仍然挡不住柔美的那张脸,是张小姐无疑,朱温顿时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激动的说:“张小姐,我认识您,在宋州郊外的龙云寺。。。”朱三简要说了一下五年前自己和朱二在龙云寺偶遇张小姐的仪仗车队的大致情况。
张小姐闻听,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禁更是悲从中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潸然泪下。原来张惠小姐母女到龙云寺进香至今一晃已过五年,想当初我张家是何等的风光,不成想父亲在她们进香不久后便撒手人寰,母亲随即也追随丈夫而去,剩下张惠孤零零一人,家道很快破落,又赶上兵荒马乱,无奈跟着奶娘开始了流亡生活,今天恰巧流落此地,想到此张惠小姐轻轻的叹息道:“砀山人哪!”
再说行进中的朱温大军,看到三军统帅莫名其妙的突然跳下马,一头钻进了逃难的人群中,把跟随的警卫部队紧张的不行不行的,立马拉开队形,仓朗朗纷纷拽出家伙围拢过来。本来就如惊弓之鸟的难民,好吗,一看围过来这么多手拿刀剑的官兵,早吓的鸡飞狗跳,人喊马嘶了。朱三一看这等嘈杂实在无法和张小姐细聊,但怎能错过这千年一回的机缘,别看朱三战场上杀人连眼都不眨,可今天见到张小姐,腼腆的跟大姑娘是的,他小心轻声诚恳的用砀山话邀请,张小姐能否到我的官舍喝口热汤,顺便洗个热水澡。
朱温还不失时机地把眼神投向奶娘请求帮忙,奶娘和小姐轻声嘀咕了一会儿,小姐张惠,虽然只有二十岁,但经过了几年颠沛流离,尝尽了世间苦难,内心深处多么渴望有个安稳的港湾,停靠自己这疲惫的小舟。书中暗表,这张小姐不但美貌若仙,而且学识过人,是五代十国时的一位具有柔婉之德,制豺虎之才,审时度势决胜千里之外的奇女子。
面对朱温灼热的眼神,自己一个青春女子,怎能不知眼前这位军爷的意思,想来自己一个弱女子和一位老弱的奶娘,与其受辱死在乱军之中,还不如死在他一人手里好一点。再者说了眼前这位军爷又是自己的同乡,听他言语之间甚有礼貌,如若狂徒早不是眼前这番景象了,想到此银牙一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稍作踌躇,便接受了朱温的邀请。
好家伙,把朱三乐的,跟打了鸡血是的,站起身来在人群里就跳啊,要不是众将官急忙把他搀扶上马,朱三非蹦着进城不可。
要知朱三和张小姐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021年7月1日星期四 海淀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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