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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那片荒漠……

白漠上炙烤着神灵的谴责,太阳在施下惩罚生灵的罪焰……
遥遥的路迹平铺,砖石烂柯堆积出一条古路,似乎通向天堂,似乎通向地狱,又似乎通向人世沉浮。
一方麦野之上,云在无端地飘,风在肆意地吹,似清泉入河流,泛起白雾浪花,卷起无穷变化。
白色上衬着蓝蓝的天,可眨眼间,阴暗似乎吞噬了白,云变得乌黑,慢慢地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再到倾盆而泻。
麦野里有个正在劳作的年纪较大的人,他的经验似乎早已有所感应,于是收起手,把原本用来遮阳的大草帽给垮到背后,把裤脚放下,上了小土坡,急着回家避雨,鞋上还弥漫着麦野和泥土混合的香气,嗒啦着步子赶着回去。
雨在外面下着,滴答滴答的声音络绎不绝,风声也在与雨声合奏,奏出万物生灵共享的赞歌。一座温馨的小木屋,里面闪着柔和的白炽灯光,在灯下方,有一张稍显破旧的实木桌子,四角用榫卯式的结构互相抵扣着,让这桌子变得无比坚固,上面的几个菜盘子样式各异,里面盛放着的菜虽大相径庭,但也有其共同点——都是家常菜。
实木桌四面各伫着有靠背的木凳子,就是凳子坐的那一面上掉漆了,有点难看。
实木桌的东、西,北方向上的凳子坐了人,坐在东面的是一位妇人,围裙还不曾下下来,黑色的发丝挽在耳后,似乎在遮住鬓下的白发,漏出的黑色瞳孔是如此的明亮有神,西面和北面的凳子上坐的都是小孩,约莫六七岁,面容相似,是一对双胞胎,一样的布衣布裤,只不过西面的孩子似乎更好动一点,手在上面搭个不停,桌子北面的孩子就略显安静,左手和右手捏在一起。
三人等待着,不曾动过那桌上的菜,窗外的雨伴随着风的嘶嚎,划向了田野的麦腰,一位年纪较大的男人在小土垛上奔跑着,帽子被风雨吹刮地快要脱离背部的紧绳!衣角也如浪涛翻滚,鞋上沾满了泥泞,一直蔓延到裤腿。
风雨的咆哮不曾减弱半分,慢慢地,那满身滴雨的男人站到了温馨的小屋面前,把脸拿湿漉漉的衣袖给楷了一下,又把上衣的水给拧了拧,随后把鞋脱下,敲了几下门。
门内的光亮飘到了门外,男人漏出了一个笑容,看向了面前的妇人,妇人也和他相视一笑,两手轻挽他的腰,小小的抱了一下,随后开口叫去吃饭。
饭桌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两个小娃子开口嚷嚷着,男人也讲着今天的遭遇,妇人静静地倾听,屋外吵闹着的雨声势头更甚,似乎在排解着老天的委屈,男人见状也变得忧愁起来,似乎在与天共鸣,万一把麦子给浇过头怎么办,这会影响今年的收成的。
夜晚,天更加的黑了,妇人收拾好了碗筷,将两个孩子给安抚好,便与男人坐在床头唠着明天的情况,夜色逐渐深沉,风已经不怎么吹刮了,只剩下雨在独奏,两个大人换洗好衣服,搂抱着孩子们,渐渐入了梦……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雨的独奏消失在了夜的怀抱,麦子们经历了洗礼,似乎变得越发茁壮,可几百里之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片白茫茫的荒漠,阳光透过云层猛地投射出去,炙烤着白色的砂砾与漠尘,如果仔细瞧这一片别样的天地,竟发现那白色荒漠正向前扩散!犹如浪潮猛奔,好似在侵略着田野文明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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