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今天早晨给我和弟弟洗头,中午和妹妹出去。父亲今天不当班,午后把弟弟和我弄上轮椅要去理发,弟弟的轮椅是电动的他先行,我紧随其后。外面是新鲜的世界,是真实的世界有阳光空气、果木蔬菜辣椒,与残疾人的世界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世界。坐在温室里很温暖,外面的秋风有点冻腿。先把我放在路口去推弟弟去随缘,弟弟安顿好再来推我。再走不远到了地方。理发馆里年轻的爷爷哄着小孩,见父亲推我进来赶紧放下孩子来帮忙,我问小伙子多大了,爷爷说两岁。父亲让我等着他要去看看弟弟那边理的怎么样了。父亲走后这位叔叔问我父亲是谁?我说是我爸爸。看电视时爷爷偷偷的在兜里找一颗糖用手尽量捂住孩子的脸轻轻的搁孩子嘴里,不让正在染发的奶奶看见,此时理发师正给奶奶往头发上涂抹染发剂,用一个小刷子不停的在奶奶的头发上涂涂画画,奶奶早已听见了孩子吃糖果的声音,说不让吃糖你们干嘛呢?爷爷说,已经吃上了,你看他吃了糖多可爱多乖。说着说着,理发师大姐已把奶奶的染发剂抹完,套上塑料袋裹上毛巾,让奶奶等待半个小时。
该我了,覃大姐把我推到位置上。推门进来一男一女,看他们个子不高,体态丰硕,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听说话口音是北京人,她们说什么有一家人男主人爱搬弄是非,女主人不爱说话,人不错。
他还说三十年前他骑车从昌平小汤山一个半小时就到了清华大学那里上班,那时元宵这东西这边都没有讷,有个人是他同事当时从清华大学那里买了元宵骑自行车回来掉河里拉,
半个小时过去了,父亲来推我回家。走之前父亲用微信扫码问覃大姐多少钱,覃大姐说十元。可墙上明码标价是十五元啊,那位北京口音说了,照顾残疾人应该优惠
我来这的理发师覃大姐是四川达州人。跟北京这里的一个司机离了婚,虽然和前夫离婚了,但并没有离开北京。因为有这个理发的手艺,离婚之后还在前夫原来的地方开这个理发馆还可以在北京谋生,听说他前夫后来娶亲的时候要从这个理发馆的门前经过,这位四川大姐那天一夫当关硬是阻止住了他前夫的接亲队伍从自己面前通过。
她现在的丈夫是保定人,星期天去推头能看见他,个子不矮长的像冯小刚,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不是替大姐扫头发就是替大姐洗毛巾。她们还有一个儿子快工作了。
回来看见,住家前面大楼墙角处四个分类垃圾桶非常醒目,弟弟去的随缘理发厅是陕西人开的,她丈夫是本地人,好像跟我年纪差不多(只小不大),座落在新盖的大楼里面。她们有一个儿子,八九岁的样子好可爱。我上次就是她给理的发,她家那时紧挨着快递点,现在她们的理发馆所在地是她们前几天刚搬过来的。弟弟理完早被父亲推走了。
晚上父亲喝了两杯酒就躺下歇息,说他今天有点累。是啊,两个残疾人呢,怎会不累?
老姨在微信上和母亲聊天。牛牛表弟唱的歌《父亲》和《感恩的心》真不错,长大可以靠唱歌养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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