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文/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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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近日时常想起关于“命运”的问题。

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有的人讨巧：利于自己的信，不利的便不信。

世上有许多问题，都争论不得，我们这般凡夫思考不出个所以然，倒是徒添烦恼的多。我乐意坚持，快乐便是神仙。

《儒林外史》“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百代兴亡朝复暮，江风吹倒前朝树。功名富贵无凭据，费尽心情，总把流光误。浊酒三杯沉醉去，水流花谢知何处。”

我们时常是不愿意清醒的看自己是个凡夫，也不清醒的去做凡夫应当做的事，一生倒是得有几次充满激情不做凡人梦，只争朝夕，指点江山的大志向。尽管大部分时间还是平平淡淡，慵懒的躺在阳光下，做梦。凡夫到底有什么不好呢？不清楚。凡人好在呢？甘于平凡的明明白白的生活着。

周易开篇就讲凡夫该如何顶天立地，无论男女。（我们生活于世，真正自由自在的是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归属于什么，产生什么样的价值。）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偏偏我们停在“无”“有”二字上了。

我也曾想：人，应当是清醒的看着自己的人生“无有无”的这个历程变化，重点是看到这个变化。也许一次循环，也许无数次小循环，也许无数次大循环。总之，如太阳东升西落，我们清清楚楚的看着这个轨迹，心里了明这个轨迹，规则。而不是停留在朝阳里说夕阳如何，停留在夕阳时说朝阳如何，又说日中太阳太毒辣，或者说冬日太阳如何，夏日太阳如何。

其实无论它在春夏秋冬、阴雨晴雪、早中晚，它就是在运行而已，不急躁，我们的感性注入割分了理性以后，又偏不肯再为理性穿上割分下的一件件衣服。

今日趣谈说，人人说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说经文的伟大之处便是这“色”“空”。我说既然做为“经文”，也许一字一珠，必有用意，世人都念“色空”如是，并不不思考“即是”二字的价值，作用。我大胆得做了个断句“色，即是，空”。也许它们是并排的，而不是把即是当作“副词”。许多人说我们人是在三维空间里，这三者是什么呢？当然，亦或者是我太孤陋寡闻，未曾听过其他人的别样思考，自己附会于大众中所见。

“即是”，我想便是“现在”“此刻”“安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用句浅陋的俗语举例，或许可以这样翻译：太阳即将下山月亮出来，月亮即将下山，太阳即将上来。又或者“有即将无，无孕育着有”，“过去，现在，未来”。

这些都是我未精读佛经深义而一时之念，就此搁住。

继续主题“命运”。五一空闲回家，父亲说要入（录）族谱了，拍了照，留给我看看再次登记的草稿，我才知自己竟然还有“名号”，于我所知，我父亲以上几代都是务农，并无书第，这第一次见到我自己的字号，便无所适从了。我不知道怎么和它打招呼，自己的字和自己失散二三十年，而今重逢之感，欣喜若狂是有的，无言以对是有的，这个无言以对或许还得斟酌更换一下。

命运说这一派别里，其中就有“名字”定命的研究。我之所以好奇的，便在于，我从未见过自己的“字号”，却好像命运早已安排，并且按这个轨迹走了，就比如我从前一直都有的观念“苟日新日日新”，尽管从前没有读过时期，也是如此的。（我认为都是在变化的，没办法稳定的，只有做好变化的心理准备，欣喜迎接每天的新生。）如果是这样的轨迹，我想，我们都是“小王子”，每个人都是一个行星，倒不必有“颗”，这和一颗种子，一颗火龙果，不是一回事。

从前曾说“命”是历史积累，出生的环境，天赋，家庭物质的历史积累等等。“运”是后天自己行走路径，每次的选择。每次选择都是“积极”“消极”两条路，选择什么就积累什么，如此而已。如今去看，能体会到有的人说的：每次都选择积极的，基本上都是那条苦的累的，难走的，就这样如果没有尽头，无数的台阶上去不累吗？

我想是“累”，不用无数台阶以后才累，第一步就是累的呀。凡事就怕做比较，单从这条路去想，自然是“累”，可是试想一下，如果次次都选择“消极”的，好走的路，那结果又是如何呢？又或者，能走多远呢？

风倒是从来没听过它说苦累，它或许偶尔就狂一些，偶尔平和一些，偶尔急促一些。太阳每天东升西落的，似乎也没说苦累，或许偶尔在乌云值班时偷偷打个哈欠，偶尔暴晒一下万物，偶尔柔和一些。苇岸观察说，有时候，太阳从南边升起。

如果说不信“命运说”，那也就活在另一种生活方式里，也不是说就没有痛苦悲伤烦恼。

有趣的是，大家好像都“顿悟”了，要追求“自由”，生活在自己的方式了，还要不屑别人的，又或者要劝导别人放弃自有的加入他们的方式。似乎大家不在乎路的尽头是否一样，而只是强调路不同，后来才说每条路不同，是因为不一样的风景。只是现在连每个城市的风景，都变得雷同。

后天的命运，其实多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而人的性格，让谁与谁相处变得有筛选。

从前纸巾少，竞争力在于纸巾的质量，揉皱的纸巾也不舍得丢，抹平了继续用，不影响纸巾本身擦拭的作用，后来产量太大，大家随便可以换取，用了也不心疼，也不在乎是有加多少漂白剂增白粉，也不在乎纸巾几层的，厚薄，柔软与否等等质量问题。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这样了，有了一点点小矛盾，就是揉捏了，谁也不想抹平，而是直接换新。

两个人相处就像是一块镜子，而共同的圈子就是镜框。镜面破了，镜子自己知道。镜框也弄破了

镜子自己就回不去了，那才是破镜难圆。

人生在世，无心力追求尽善尽美，作为当事人，我们会需要认识到对外界的包容，而自己有错误时，不能一味的要求外界给予我们包容。如俗语说：施恩不图报，而受恩者应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由此可见，世间上的事，大抵是你的事，我的事，他的事，他们的事。都站在了各方不同的位置去思考过了，合理处理，应当是无大错的。往往我们太在乎自己，不在乎别人。不在乎“你”，不在乎“我和你”；不在乎“他”，不在乎“我和他”，也不在乎“你”和他“。不在乎他们。

如果自私是我们所追求的“自由”，那我们也当不要这种自由，不能因为“自由”的名声好，我们就都把一切归到自由里。由此可见，性格温和遇事理性分析，明事理知对错，便是后天的“运”，运筹帷幄的“运”，这里面又有许多做事方法，这便是细节了。已不知哪位先贤告知我们：士人有志，有识，有恒。如何完成“志”，便是恒心，学识，见识。学识见识，我想便是不同地方的人的不同处事经验。恒心便是持之以恒的完成所发生的事。

我倒是发现我们时常都是知晓这些道理的，只是在生活的大事小事里，便无法用这样简单的方法去解决各个事，常常喜欢“使用别的更聪明的方式”。繁冗的程序就都是对的吗？

【5.31】

昨日上午打扫卫生，在丢垃圾的旁边楼梯坐着一位身穿保安服的中年人，又是啃着手中的汉堡，双手拿着，十分谨慎，旁边放着一杯可乐。

我是很久不这么吃正餐的人（对于闽南来说，午餐是正餐）。我时常在想，这些人的命运又是如何定的呢？他们是如何走到这时的，倒不是现在的状态使我好奇，而是这如何。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相信有个魔镜可以照出每个人的所有路程，来满足自己的“好奇”。

我又不免想起于沪街头偶遇一女子与其小女儿的对话，为什么要工作？清洁阿姨为什么要打扫大街？因为我们每个人分工做好每个人的职责，我们共同的（社会）生态才能健康运转呀。

“苦难”与“幸福”，如此看来，倒是我们狭隘的标签区别了，也就是一切都是平等的，直到源头“快乐”。大家的路不同而已，而有经验的圣贤们告诉我们，哪些有利于我们真正的平等自由快乐，而哪些是虚假的，不利于身心康健的。如管子《内业》篇就提出早期“养生”，在这里提下，圣人们说的，不是我们如今的“贪生”而已。而是德智体美劳，以及思想高度的自由，解放，以及生灵一体，生态和谐的“天人合一”。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玉有微瑕，君子小过。贾平凹先生书里说圣人庸行，大人小心。

【6.1】

人俗，俗在自己认知的局限，俗在宽度广度深度过于狭小。不在于黄金的金黄。雅也不在于兰花的馨香。人自己的愚钝，怪在生态里的其他事物上，只会更显愚钝，甚至被人所恶心，厌恶。

因事多搁，文笔气力不畅，就此杂记杂思，感恩关注。节日快乐，愿常葆童心。

2020.6.1嘉新《路》

茶思茶享（十六）浅谈人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