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乐最近给我起了名字,说我是妈妈,也是麻花的妈所以他要喊我麻花。
我总是喊他狗娃他有点不乐意,自己给自己起了可乐。我说,张可乐你知道不,很多狗狗也叫可乐。他很凶的看着说,不是的,我是可乐,小可乐,我是个人。
我和张薯条,哈哈哈,哈哈。
这段时间里我发现自己慢慢的不敢发圈了,感觉好像真的是无忧无虑快快活活的,有那么喜欢晒娃晒秋晒一切,其实自己那个镜子就发现了,那不听话的门牙越走越远了,新的工作还是没有理顺方向,讨厌的感冒又缠着我,让我总是吸不上氧气。我曾经还给自己加戏,想要说,我做了个梦,感觉自己要被捂死了,一直大喊大叫放开。可这个是我自己给自己在白天编的梦,我甚至盘算老板万一要是电话我,我要说我重感冒了,但老板就该为我买单吗?笑话,我就是犯了躺平的病。
趁着公婆回家看看,我喊来了我爸妈,想着他们的老大难儿子结婚了,他们心事也了了,这会来我这转转,再往后谁知道呢,我这边的娃要长大,他那边会有新的生命悄悄来临,往后这样的奔扑肯定会越来越少。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居然想到了朱自清的背影,但很快就翻过去了,我开始沾沾自喜自己的照相技术,发到群里,等他们夸我,可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可乐。
前段时间说是要看完邓小平时代结果看着看着就切到了巨流河,以前看那竖版的繁体字觉得心累,可这次没有看着战火连天的日子里,媛和她的同学们慢慢求学路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自己糟践了生命。小时候的我的记忆除了耍就是忙着各种奇怪的事,喂猪,弄猪草,挖野菜,偷鸡摸狗,被爸爸追着满村子打,反正关于学习的事我感觉除了高四,别的光阴我都浪费了。
可是我也不能总抓着过去不放过自己,但眼瞅着当下,我感觉心盲了,又他妈累,皮笑肉不笑越来越频繁了,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王二总想着现在有个稳定的家了,我该慢慢的重拾女性之路,穿优雅的衣服,留长发,练瑜伽。我看着他觉得好陌生,我说上班就按照你想象的样子来吧,周末我还是想做我自己。
我知道老多人讲了,社会很现实,没人有时间了解你是个怎样的人,你要自己收拾打扮做个知性漂亮的女人,这样子也有利于我的工作。
可是我自小就没怎么关注的事怎么就一下能改变,还有我真的觉得嘻哈风好酷。为啥一定要站在人群里一眼望去那么协调呢。为啥一定要做别人心目中女人的样子。尽管疑惑重重,我也明白王二的心,我打算周内向现实拖鞋。

我真的觉得这张照片有印象派的感觉,找王二夸我,王二说我照的太模糊,逼格拉的贼高。我就揍了他。
我狠狠地看着王二,我说你丫不知道么,你就会泼凉水,没听砖家讲小朋友得鼓励,女人也得鼓励,这样说不定那一天,真的能住上麻花的别墅呢。
王二发疯的笑,说是除非他能活五百年,不然他觉得还是算了。
我很想又打他,他说司机开车,打司机犯罪。我说放下老娘,我自己走去地铁站。
就这样,慢慢记下王二的泼冷水记录,等着有那么一天,打脸他。
这样一想,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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