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王母在王母初生时就已经“姻缘天授”(其实不过是太司命一次占卜结果而已),想着天帝初登大宝,王母还是个奶娃娃,真是“苦”了天帝,十八万年之后才能迎娶,不过天帝可没闲着,除了杀伐决断、帝王权术,还环肥燕瘦、处处留情,也就隔个万儿八千年去瞥瞥那个奶娃娃,每次得见莫不是登高爬树捉弄他人、就是因此被罚关着禁闭,虽无天界仙子那种风骚体态,也算得有趣,只是这娃娃性情反复令人捉摸不透,不过稍宽心她仍在接受仙界平等教育之中...
初次见面,奶娃娃颇为安静,坐在仙潭上一语不发,光脚时时拨动着那一池的仙露,天帝不由走了过去,虽步履轻慢,但也不自觉的掩去了周身宏大气息,他不自觉的将手伸向那人的发髻,难不成是因为十万年来的偶尔一瞥,竟然自己有了亲近的感觉?(后来他才惊觉当时不过是觉得“姻缘天授”,伸手不过探囊取物而已,也正是由于这样的逻辑,后来的事才只剩追悔莫及)
奶娃娃回神看到那张将与他纠缠万千世载的脸,不禁起了些小小邪恶的心思,这凌心潭本就是母神赠与,怎可能在此见到生人,既然误闯就别怪我不客气!
奶娃娃回眸一刻,眼中迷离未清,肤若凝雪,就连眉间的朱砂也随眼睫翕动,转而灿若桃李,媚丝眼笑,朱唇轻启之时已抓住某人衣袖,“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我乃一...仙童”“仙童?师从何处?你可知这是我的领地?如若乱闯我可得生吃了你”说着舔舔嘴唇做饥饿状...
只是这奶娃娃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低估了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就这样的戏弄竟让人看着分外香艳,连久经沙场(久在温柔乡)的天帝都无法自拔。
奶娃娃以为把这位仙童吓傻了,看着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算了,算了,你且走吧,我现在还不是很饿”这句话惊醒还在发呆的“仙童”,看着走远的奶娃娃自己居然不置可否,只是自嘲的笑笑,看来是阴沟里翻船了...呵呵
自此之后“仙童”常来解闷,偶有几次居然还遥望见这奶娃娃欺负另一个仙童,不是让起男扮女装就是让其采露望风,每到这时就不觉冒出一个声音“你怎么也如同那位不知哪家的仙童一般,你好歹也是天帝啊”
兴许是自己脸皮薄,只好讪讪的说“已有婚约、已有婚约...”虽说者无力,但多少也能宽慰些自己。
时日一长,也有些管不住自己,直到一日,本平常之日,又欲走谭边,刚掩去气息欲入,居然猛增强大结界压制,不得已显露真身入了结界,潭边风云变幻,只奶娃娃在其中独自抵挡,无法挣脱,转瞬间奶娃娃已扑在潭边气息微弱。
待奶娃娃睁眼之时,她说的话竟生生搅翻了天地预言,风云变色。
原来其本双生子,其姐姐夺胎弑灵,将妹妹元灵尽数吸取殆尽,待到出生之后妹妹也仅有微末元灵自持,母神发现之后已用半生修为为妹妹加持以保不灭,致使母神终年闭关,就算如此仍根本无法主导行事,只得终日在灵域里暗无天日,但姐姐仍不肯放过,欲修炼禁术将其杀之后快,如若天帝有所疑虑,可立即与太司命对质,只有那能凝出九啸者方为您的正宫天后,说时已凝出微末九啸直冲云霄,只是元灵稀薄其效不大。
天帝走后,心中翻云覆雨、舌尖酸涩,只是此事太过蹊跷,欲辨真相这太司命处也必走一趟。
奶娃娃这天醒来,还是在这潭边,只是更不记得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想来定是当日施法太盛,诸多损伤,无妨,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何须介怀。
这天奶娃娃还在想,怎么这仙童一去不复返了,难不成是已与哪个仙娥长相厮守了?“仙童”瞥见那厮仍在上房揭瓦,脑中想起太司命的话来,也许这个外表的纯真就是为了掩盖心中的丑恶,还未成人就夺胎杀害同胞姊妹,现在还不知悔改妄图再造杀孽,孤的王后可不能是这样的人,而且“九啸”也确实只有命中天后才能使用,或许我应该去解救那命中的天后人选。
王母一日误入(或许吧...)太虚幻境,一时不辨遭逢撕裂空间惊掠而过,席卷而入,正巧被天帝碰见,本欲解救一二,怎奈太古神迹无法匹敌,唯渗入一丝元神跟随入内,当中竟有了别样奇特的冒险,也正是此劫,王母提早历劫归来,不知福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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