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卡莉

（美国）迈克尔·T·史密斯

            陈荣生          译

圣诞节即将到来。妻子金妮和我打开贺曼频道，观看圣诞电影。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我们敞开心扉去感受身边的爱和人生的时候。我们夫妻俩都有着一副软心肠，被影片感动得哭出声。

我们停止看影片，因为我大声吼起来：“不，卡莉！不要靠近圣诞树！”

在我收养她之前，她被丢弃在我们公寓后面的杂草和灌木丛中，只不过是一团灰白淡黄的小毛球。我是在圣诞节之前几个月收养她的。金妮给她起名为卡莉。

我收养她一周之后，金妮看着我说：“迈克，圣诞树！”

“嗯？”我看着金妮。“圣诞树怎么了？”

“迈克，圣诞树怎么办？卡莉将会钻进去的。”

我想到了我的那些珍贵的装饰品。它们很多都是我童年时留下来的。有些还是一位亲密朋友送给我的礼物，而且是很昂贵的。“你说得对，金妮。我根本没有想到这点。我相信会没事的。”

我错了!

金妮和我去了一趟储藏小屋，把装放装饰品的箱子和圣诞树堆到她女儿的面包车上，把它们运回家。

在我安装圣诞树时候，卡莉爬到树枝上。我每加一层，她就爬得更高一些。“卡莉，不要！”我大声吼道。这成了我新的口头禅。我感到不耐烦了，就把她关到卫生间，直到我把圣诞树安装好。

我整个晚上都一直在阻止她接近圣诞树。她躲到我的鞋子后面，等待着我往别处看。我一转头，她就会立即跑到圣诞树那里，用爪子抓较低的树枝，看到我要来抓她，就立即跑开了。

我们找来一个水瓶，它可以喷水达3米多高。它成为了我用来对付那个拥抱圣诞树的小家伙的首选武器。我只要看到那些装饰品晃动，就知道我们家那个灰色的圣诞树摧毁者又爬到圣诞树上了。我把水喷射到树枝上，看到她以一种内疚的表情回头看着我，意思是说：“我无法控制自己，爸爸，因为从里往外看更加漂亮。”我接着再喷射一些水，她就不得不爬出来，跑出去舔干身上的水。

我们不能让她独自呆在安放圣诞树的房间里。金妮曾经犯了一次这种错。一天，她带着女儿出去购物。她上车后，想起了卡莉，但她认为只是一个来小时的时间，不会有太大问题。她想：“她在这么短时间内能造成多大破坏呢？”

等她回到家里的时候，挂在较低的树枝上的气球全不见了。卡莉把它们全都抓下来玩了。金妮看到这些气球散落在厨房和大厅里。

卡莉虽然是个小捣蛋，但我们爱她，即使她乱爬圣诞树。那时，她在灌木丛中哭叫，是我们救了她。这是她的第一个圣诞节。她要好好地过这个圣诞节。

（译自《回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