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

在很久很久以前，人们生活在不同的部落里，小小一家是生活在沿海的部落的海民部落。

小小的大哥勇新婚，一时不能去地里看守农作物。父母年迈，家里的其他哥哥姐姐们寻找各种理由拒绝去地里看守农作物。无奈之下，父亲只好让小小去看守。

“小小，阿爸希望你能够去地里帮咱们看守几天粮食，阿爸知道小小平日里最乖巧了，一定不会让阿爸失望的。”

小小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她当然知道在地里看守农作物是一段非常辛苦且孤独的日子。但是她不想让阿爸为难，便答应了父亲的请求。

“好的，阿爸，我一会儿收拾好了，明天就上路。”

小小花费了一天一夜的路程，终于来到了这块偏远的耕地。这里很安静，傍晚，太阳在远处海面上下沉，晚霞倒映在海面上，形成了天水共一色的美景。零星的几个草屋炊烟袅袅，夜里觅食的动物们唱着欢快的歌。蒲树的影子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高大。

夜里，住在海里的海神苏醒了。海王的小儿子凼带着他心爱的坐骑焕上岸偷吃农作物。今天正好来到了小小家的这块地。

“焕，你看这块地的庄稼长得多好，这几天咱们就先在这里吃吧。”

焕流露出得意的表情，并点了点头。

“吃归吃，但是不能破坏。不能浪费。”凼对焕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们虽然常常出来偷吃农民的农作物，但是从来不破坏，而且他们吃过的农作物的区域，来年都会雨水丰富，这是报答。

第二天早晨，小小发现自家的农作物有被咬过的痕迹。

“这可怎么办，要是让父亲知道就不好了。”小小有些着急。

夜里，小小因为白天的事情烦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听到门外好像有人在交谈，小小拿起床头的弓箭准备给这群贼点颜色瞧瞧。但是当小小看到凼的那一刻，她放下了弓箭。这是她见过的男子中最俊美的，如果说这是天上的神仙她也信了。

凼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想必是这块地的主人。

“抱歉，我没有经过难道允许就让坐骑吃了你家的庄稼，但是我会给你赔偿的。”

小小从房里走了出来，凼看到小小的时候有些惊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眼神透彻。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服饰上的图腾栩栩如生，她应该是应该很勇敢且勤劳的姑娘。

“你一个人吗？你家里没有男人吗？为什么让你一个姑娘来守在这里？”

小小正陶醉在这位俊美的公子动听的声音之中，完全不知道凼在说什么。

“你别以为我是女孩子你就可以偷我家粮食。”

“我的坐骑喜欢你家的庄稼，我可以跟你做交换，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在这里守夜。”

凼似乎有点喜欢眼前这个小姑娘，而小小也渴望有一个朋友可以陪着她。他告诉小小，他是海王的小儿子，是神仙，不会伤害他的。

“我叫凼，你呢？”

“小小，我是家里最小的，所以叫小小。”

“小小，是个好名字。”

“你真的愿意陪我玩吗？”

“当然，我以后每天都会来找你玩。”

从此，小小和凼成为了好朋友，在长期的相处之下，两人慢慢的喜欢上了彼此。凼每次来都会给小小带来各种礼物，他还给小小带了海神族的大米。海神的大米比凡间的大米要大得多，就跟人类的小手指一样大。

有一天，小小外出砍柴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疯婆子，这个疯婆子的来历没有人知道。整个部落的人都不喜欢她，不只是因为她是外族人，还因为她总是喜欢说一些不中听的话。族长下过命令，不能放她进村，她在海边有一个草屋。有传言，这个疯婆婆曾经和海神族的一个神仙相恋，有一天，那个神仙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疯婆婆听海里的小鱼们上那个人已经按照父母的安排和一个海神成亲了。疯婆婆住在海边是希望能够再见到那个神仙，问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可是她等来的确是日渐的衰老。

“人家说人神不能相恋，小姑娘你听我一句劝。”

“你……你胡说，我不认识什么神仙。”

小小觉得这个婆婆很奇怪，不想理会她。

“姑娘，我老太婆虽然疯疯癫癫，但是有些话你还是得听，同样是痴情的人，我自然不会害你。”

小小没有理会她。

回家的时候，小小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她每次回头都没有看到任何人。当小小回到家，准备关上篱笆时，疯婆婆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把小小吓得够呛。

“小姑娘，你家有水吗？给我点水喝好不好？”疯婆婆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小小。

小小犹豫了一下。“那你在这等我一下吧。”

疯婆婆并没有按照小小的意思在外面等，而是私自走了进来，坐在蒲树底下。

“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

“我一把年纪了，进来歇歇脚，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这么多年，我是觉得跟你有缘才来找你的，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小小觉得婆婆挺可怜的就没有再跟她计较，并让她留下了吃了饭。饭后，婆婆向小小道了谢，并告诉小小，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

“婆婆，您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但是要在天黑之前来。”

“天黑就不能来了吗？小姑娘，你该不会偷偷藏了什么人吧。”

小小有些心虚，因为凼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她，这个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婆婆，我这不是怕您晚上看不清路吗？”

“婆婆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其实疯婆婆知道小小的秘密，她也认出了小小做饭的大米，虽然已经被煮烂了，但是这样的大米凡人是不可能种出来的。

夜里，凼准时来和小小相会。他们在蒲树之下，畅想着未来，凼希望可以和小小永远在一起，不管是陆地还是海里。夜渐渐深了，凼打算离开，小小起身准备送凼离开。他们四目相对，他轻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双方都在慢慢地感受来自对方的气息，直到柔软的嘴唇敏感而细密地碰触，进而感受到一股电流窜遍全身的感觉——是的！他们接吻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