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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何其的短暂,就像叶落,就像草枯,不管你曾经活得有多风光,也不你事业有岁辉煌,两眼一闭,终究土归土,尘归尘。
今天到一同事家做客,他的母亲于三天前去世了,今天出殡。单位上全体总动员,提前到达同事家帮忙。
火炮一响,硝烟弥漫。踩着迷眼呛鼻的烟雾走进岁月斑驳的老屋。小小的院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捧鲜花,黄色和白色相间的菊花肆意地鲜艳着,跟凝重的氛围构成鲜明的对比。
灵堂设在坐北朝南的单层小平房里。斋公正在念经超度亡灵,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他们或严肃、或欢快的表情,似乎透露出念文里的忏悔和感恩。
我们坐等总照管安排事情,在漫长的等待中,有人说起的死者的.过往。年纪轻轻就守寡的她,含辛茹苦把两个儿子养大。大儿子现在是祥城镇的护林员,小儿子当兵退伍后分到我们单位工作。两个儿子都成家成业后,老母亲却生病了。深受尿毒症折磨的老母亲.,在医院住院做透析的那段时间,兄弟两人不分白天黑夜地照顾着,想要尽力挽留住母亲生命。然而,所有的一切努力都没有换来好的结果,老母亲终究还是走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有人能为你续命,哪怕是最亲的人。
逝者为大,出于礼貌我们都来到灵堂前面,虔诚地跪下磕头。主人家也全部跪下给我们回礼。起身时看到相框里的遗像,阳光安祥、笑容满面,仿佛在告诉前来悼念的人“于久病的人而言,死亡是最好的解脱”,让人们伤感中有了些许的安慰。
设灵堂和吃饭的地方隔着两百多米的距离。礼毕,一个五十来岁、身穿深蓝色衣服、头戴鸭嘴帽的人从门外走进来,柔声细语地说:“我带你们去吃饭处坐会,这里空间小,坐不下这么多人。”我们自然是客随主便,跟着向导直接去了吃饭处。
经过一个狭窄的巷道,又绕到大路上我们停车的地方,往东边走便到了目的地。门头上的招牌表明了房子的用途,租碗、租桌椅板凳。“哇,什么行业都有。”同行的人纷纷发出感慨。
眼前是彩钢瓦封顶钢架结构的简易房,听说家主人是死者家的亲戚。走进门来看到过堂两边有大约两米高的矮墙,墙里面是摆放整齐的桌椅板凳,一看就是曾经开过饭店。
说是来帮忙,其实根本插不上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忙引路和帮那些来不了做客的人代挂礼钱。
14:00吃下午饭,客人一下子多了起来。我们匆匆吃了饭便跑去设灵堂的地方等待分配任务。果然,我们似乎就是为抬花圈而来的。大大小小的花圈几乎要摆满整个小院,每人两束花,大花圈两人抬一个。浩浩荡荡的送丧队伍,摆成了一条长龙,从村北走到村南直穿村子而过。
在村南入口处,花圈被全部放到了车上,他们家的亲属跟着上了坟山,我们打道回府。
这几年频频做这样的客,看惯了心便麻木了,就连他们的亲属似乎也少有人落泪。一个生命就这样轻飘飖的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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