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中庸集注》第十三章:“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意思是用这个人对付别人的办法来对付这个人自己。今天讲的这个故事就是我利用这个技巧让鑫瑞“吃苦头”的事儿。
又是忙碌而平常的一天,我走进教室,同学们乱糟糟的,有人哭,有人咬手指头,有人小声嘀咕,有人大声争论。看见我来了,几个小男孩几乎同时喊出来:“老师,筱敏哭了!被鑫瑞惹哭的!”
“怎么回事?一个一个来,说清楚。”我问。几个孩子回答,一群孩子附和。差不多的意思是有人捡到一张小纸条,是写给别的班一位男同学的,看起来还像张“小情书”,鑫瑞一个劲说是筱敏写的,筱敏被气哭了。有的同学说只是在操场上捡的。三年级的孩子感情开始外显,变得更加敏感。所以我第一点想到的是无论这张纸条是不是筱敏写的,我必须把这个“小情书”淡化处理,让这件事情的重点落在“有没有冤枉筱敏”上来。
于是我严肃的问鑫瑞:“你有证据吗?”
“没有,可是,那看起来就像是筱敏的字!”鑫瑞一副“本来就是”的表情。
“没有证据?”我眉头假装一沉,“奸计”早已上心头,“你到前边来!”
鑫瑞一站定,我立马阴沉着脸发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上来吗?!”他瞟一眼筱敏:“我不应该没有证据随便胡说。”
“你再想想!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敢做不敢当?”
“啊?什么啊?”
“你偷了慧玲的东西还不承认?!”我边说边倒背着手绕到他身后并使劲对着大家使眼色,同学们一副“哦~我懂”的表情。
鑫瑞眉毛一抬:“啥?我没偷她东西!”
“你没偷?那为什么慧玲说你偷她东西了!?是不是慧玲?”同学们配合的都看向慧玲,结果,“啊?……”还没等慧玲说下去我立马意识到慧玲没接收到我刚才的信号。只有零点一秒,我脑子飞速运转,于是我立马一拍头,做出记错的样子:“哦,不对,是胡特说的,是不是胡特?鑫瑞是不是偷了慧玲的钢笔?”
胡特一向脑子灵活,“是啊!”
雨桐又抢着加戏:“你就是偷了,快承认吧!”
“哇!”鑫瑞突然大哭起来,红着脸争辩,“我没偷东西!你们冤枉人!”
“哦~现在你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了?”鑫瑞后知后觉,向筱敏道了歉,又不放心的解释:“我真没偷东西。” 筱敏笑了,我笑了,鑫瑞也笑了,乱糟糟的教室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