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对小提琴手的异样的感觉,被无微不至的关怀给淹没了。
这事要从头说起。
周日晚上,由于露露忙完了麦当劳的工作后,回来得比较早,她想去打打羽毛球,感觉好久没动球拍了,得动动手了,动动脚了。
换上运动服,带上球拍,邀上铁哥们红霞,来到单位体育场。
来活动的人还真不少啊!天气暖和多了,不冷不热,正是锻练的好时机。
她们俩选了一个少有人来往的地方,摆开阵势,准备来一场对决,五局三胜。
露露由于比较喜欢羽毛球,不管是在大学里,还是在单位里,只要有机会,她都会争取,因此也得到高人指点,球技精益求精,防守如铜墙铁壁,攻势凌厉,而红霞是温柔似水,一点危险性都没有。结果可想而知,露露以五局全胜,击败红霞,露露胜利回巢。
露露打得是酣畅淋漓,流的汗也是酣畅淋漓,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凉,出了汗的身体,在风中还是有点冷。回去的路上,露露不禁打了好几个寒颤。
不曾想,第二天,露露生病了,咳嗽、流鼻涕、打喷嚏、四肢无力、低烧,只好请假躺在床上。
也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抵抗力才会这么差。露露是该休息了,不过以这种方式休息,她倒是万万没想到。
周一晩上,宣润打电话给她说声“晚安”,感觉她的声音不太对,问她是不是感冒了。露露只得告诉实情,确实感冒了。
“吃药了吗?”他很着急,“我现在过去!”
其实,露露最不愿意麻烦别人,听说他要过来,赶忙阻止。可无论露露怎么劝阻,小提琴手还是来了,而且还带药了。
宣润照顾她吃了药,还特意去饭店给她买了份小米粥。晚上一般是没有粥的,他跑了好几家,才得到。
陪她聊了会,夜深了,他也该走了。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嘱咐她好好休息,好好吃药。看了看她,一转身,下楼,离开。
第二天一早,宣润一大早就在楼下等着,坚持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彻底好了,他才放心,因为他马上要出差去酒泉打靶,至少一个月才能回来。
检查结果还是挺好,除了血小板稍微有所偏高,其它均正常。医生叮嘱:好好休息,多喝水,按时吃药,两天左右就能好。
宣润这下放心了,可以安心地出差。下周一就要出差了,一段时间看不见,会想她,很想很想她,他决定这几天就好好陪陪她,听她唠叨,看她傻笑。
露露这几天很开心,因为有他的陪伴,他的关心与照顾,感觉有点离不开他了。至少一个月?怎么会那么长呢?但愿他们打靶能成功,愿他能平安归来。
露露想要为他做点啥,给他买了去路上吃的零食,还折了九个千纸鹤,放在他的行李箱里,愿他出门平安,进门也平安。
这几天的相处,露露和宣润心有灵犀,感觉彼此都离不开对方,他们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不管年龄(露露比宣润小五岁),也不论家庭背景,只论相爱,只谈合适与否。
宣润出差的那天,细雨拉成了长长的软软的线,这细雨是在编识密密的思念,还未出发就开始。
在单位车等着宣润的同事时,他们俩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这一去,暮霭沉沉楚天阔。他何日是归期,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
在树底下,在细雨中,宣润吻了露露。这一吻,很甜蜜,吻出了长长的思念;也很苦涩,这思念是极其痛苦,只能独自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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