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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在我的选择里生活,原地打转也是自在的困境。/我可乐cherry
1
初中开始写文章。到高中偶尔投稿各个杂志社。现在看自己小时候写的文章,以前录的电台,会总觉得不够好。
但是,苛求完美,本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当我懂得这句话,反而不太苛求自己。
只管写,只管说,就好。
我永远不会删除以前的“动态”,每一个当下的感受都是此时此刻的“我”,好的坏的,我都接受。
和自己对话,大概是我们一辈子的使命。
人要100%地弄懂自己需要时间,需要经历,而且自信当然不能都是别人给的,但人要自我怀疑也太容易了,“爱自己”是需要学习的事儿,“不爱自己”不是。要是有很好的爱,这个过程会更温柔一些。
——跟独立人格没关系,每个人其实都想听一句“在我眼里你很棒啊”。
有句话我觉得蛮对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认同。
这个“认同”不是讨好的那种意思,这个“认同”是,我们真的很希望被另一个人觉得,我们是“珍贵的”。
不管这个“珍贵”的来源,是会让别人真的眼前一亮的出众,还是,别人眼里其实“也没什么”的,普普通通的地方。
2
2018年离职后的第一个月开始集中写文章,当时给自己定的是十万字,事实上落实到我的笔记,各个平台首发,我的文字远远超过十万字。
凡事唯有热爱。热爱才值得坚持。
我总认为,创作的生命是有限的。那么,我有限的创作生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回想一番,自己似乎在二〇〇三年开始正式写作。
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写作的热爱呢?大概高三的时候,年级主任组织了一次写作大赛,是命题作文。让年纪20个班级在晚自习四十分钟完成一篇文章。
那次小小比赛,取得了一点成绩。设置了三等奖二等奖一等奖,我意外的拿到了“特等奖”,仅设置一名。
因为受到老师同学的认可,那时候我会有意识的觉得,我写的东西还可以。
但这种“认可”并没有持续几天,在高三学业压力下。每个人都奋力前行,就连我自己也匍匐前进,无暇顾及形象。没有人鼓励我写下去,包括我自己。
大三我应聘《奇葩说》之前,需要修改简历。我请教了我的学长,苏瑾。他当时在广州做记者,之前在腾讯做文案策划。他从初中开始写作,坚持了十多年了。
他一直坚持输出,对我来说,自是鼓励。
有一期[奇葩说]请到杨千嬅。她在现场唱了一首歌。
[长岛冰茶]专门写了一篇推文,致敬。
后来东七门,我最喜欢的[林小四][刘可乐有个蛋][长岛冰茶]都离开了米未传媒。
以前他们的推文我都会认真的看,认真的听音频,认真的做笔记。
后来东七门的推文作者反而没那么喜欢了。
我喜欢的歌手常石磊曾说过:不到30岁我写不出这首歌。
声线听到疼。
创作不是一蹴而就,很多事情讲究“时机”,
好的作品一定经历了创作者千疮百孔的感受。
韩寒的电影总是糖里裹着玻璃渣子。
我的大学老师四一一月说过“时间相对”理论。
就是说,现实的结局如果真的已经写好,该奔赴的人还是会奔赴,哪种结局也该由我亲自唱“赞歌”。
所以24岁,我越来越相信,“性格决定命运”,我是认命的。
“外面没有下雨,而我要走到这雨里。”
“种树的人不再来了,桃花心木也不会枯萎了”
想到高中读林清玄先生的散文诗,时间定格在22日最后一条微博。离别还在继续。可是我知道,会写的人没有离开。
有时候,最爱的那个故事,只为一个读者而写。
3
事实上,我确实是通过阅读和写作改变了很多很多缺点。甚至我认为它可以改变一些运气,影响了我的终生。
一个作家的写作,一定有两方面的经验。第一个就是我们说的生活的经验,脚上的、手上的、眼睛上的经验。另外一个是完全来自于精神上的经验。精神经验来自于卡夫卡他们的写作,他告诉你,生活经验没有那么重要,精神经验远远重要于生活经验。
那么,如何获得精神经验?是阅读?
我要说,是敏感和思考。
敏感尤其重。
但对我来说,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如果没有新的小说让你喜欢,你写作中的那种挑战、那种刺激就会少得多少。你从阅读中,会获得很多给你带来敏感、灵感的东西。我想一个作家的一生,一定要在敏感和阅读中写作,而不是在日常和写作中去阅读。
我们每个人,在听取别人观点的时候,必须要警醒:是否保证了自己的独立思考,是否陷入了这种大多数。
社会地位不同造成的信息不对称,是一种蒙蔽,但也酝酿了更大的可能性。
所以,逃离“沉默的大多数”,是我们永恒的使命。
这是今天文学上一个本末倒置的问题。
过于强调生活经验,忽视了最重要的精神经验。
20 世纪作家无不在精神经验上给我们提供了可行的道路,但我们永远还踩在 19 世纪的生活经验上。我想一个人,一旦有了精神上的经验,写作是会无穷无尽的,何况我们今天的社会有这么多故事。精神经验比生活经验更丰富和复杂。
记得很早以前,一位记者访问海明威,那位记者问:“你觉得作为一个创作者的基本条件是什么?”
海明威的回答很妙,他说:“不愉快的童年!”
不管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还是泰勒斯、赫拉克利特、荷马,无一不是。
而我国古代的先贤,无论是孔子、孟子、庄子还是老子,乃至春秋战国时期的游说者,也都是一生游历各国,或参悟天地玄机,或研究社会方案。及至后来的司马迁、李白、杜甫、徐霞客,凡是在各自的领域有所成就的,都是自己的童年乃至成年以后的人生经历。
在张爱玲“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无子无女”身败名裂孤苦无依动荡不安的一生里,唯有写作给她以慰藉,唯有写作给她与这个世界沟通的途径……而在三毛,可以说是流浪成就了文字,文字升华了流浪。
每个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无法重来,这是上天对我们的残忍之处。但是,只要愿意,却也可以将一个轮回活出很多种不同的维度,这是上天对我们的眷顾之处。
生命的源头不可溯及,写作的源头也隐密无尽。写到今天,我已经不能想象没有写作的人生会是怎样。也不能想象“写作瓶颈”这种状态有一天会降临,“创作生命”会结束 。但是我想,写作这种事,又不是挤牙膏,有多少就挤多少。
至少对我来说,写作至今仍是妙不可言的滋生与依傍。对我来说,写作的过程是种子长成大树的过程,而不是砍倒大树打制家具的过程。对我来说,写作自有生命。我曾经拉扯着它们缓慢前行,后来,又努力追逐着它们奔跑。不知将来去到哪里,也无力顾及太多。只管写就是了,以建设一整个王国的野心与建设不了就算了的坦然。
它,是自我完善和自我救赎。
也许此后真的会遇到写作上的各种困境,瓶颈啦健康啦之类。但那不是一个写作者应该顾虑和刻意防备的。写就是了。况且童年也会有悲愁,婚姻也有自始至终美满的个例。
写作是究竟为了什么?是把包袱卸下来码在别人身上,还是替人承担?是自己解脱,还是助人解脱?
声声说着这些“承担”啊“解脱”啊之类的话,实际上我自己又有多大的力量,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呢?……感到无能,感到惭愧。
4
我的“记忆”无依无靠——总是东奔西跑,为了跑得轻松一些,一边跑一边抛弃。至今孑然一身。我没有儿时穿过的一件旧衣服,没有旧照片,没有旧书,没有刻着名字的旧家具,没有生活多年的一间老屋,没有不曾拆迁的一条旧街道,甚至没有稍稍维持原貌的一个旧城市……似乎找不到证明记忆的任何证据。
但是,我有这许多的文字,我有写这些文字的热切和耐心。我写出它们时,总是心怀种种沉重的渴求,总是不写绝不能释然。旁人是怎么撬动记忆的?我不知道。但对我,可能就是文字吧。我总是借助文字,在每一个“当时”打开道路,大步走出。又借用同样的文字,在每一个“后来”沿路返回,看清自己。
自己虽能心无片瓦,这世界还是到处都飞动着瓦砾。
当被瓦砾击中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即开门把它取出。
我们的人生不是问答题,有时问不在答里,有时答不在问里;有的问题没有答案,有的答案远在问题之外。
在人生的历程,我不着急,我不急着看见每一回的结局,我只要在每一个过程中,慢慢地长大。
在被误解时,我不着急,因为我有自觉之道。
在被毁谤时,我不着急,因为我有自爱之方。
在被打击时,我不着急,因为我有自愈之法。
那是因为我深深地相信:生命的一切成长,都需要时间。
END
慢慢来,还要闯江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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