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春天的清早醒来》
在一个开着窗的房间，
在春天的清早
醒来
天色发白
各种类的鸟叽叽喳喳地叫
清脆、悠扬，还有悲伤
鸟，在高处，叫声融入景象
过了多少年头，它们的春天
依然是春天
房间内病殃殃的人
在床上蜷缩，流泪
为二十一世纪的
他的春天
2022.4.12
《卖气球的人》
太阳下面
我用一只手举气球，另一只手
推破旧自行车
我歌唱时和气球一样，
有自由的灵魂
遇见穿警服的人
我送他灰太狼气球，为他
表演快乐
多年后我梦见
那个高大的身影
我依然
在墙角的阴影里
不卖气球了
没有生计，也没有
妻子
抽烟，烟雾飘去的方向是
一些事物飞走的方向
那年送他的灰太狼气球
已经过时了
202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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