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主,你打我屁股,我绝对会打你脸。躲过小狐狸的第一波攻击,我瞬间凝结气弹向她砸去,她躲避不急,被击飞,重重跌在地上。
气弹是我自己研究的具有极强攻击性的招式,只用三层力便可以将一头大象打死,我对她算是手下留情的,只用了一层力。
兴许是听到屋内的动静,一群人匆匆进来。小狐狸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我道:“快,把她抓起来。”进来的人虽多,但我一点都不怕,想要抓我还是没那么容易,但是没有一个人动。
“你们聋啦?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剥她的皮,抽她的筋。”
听完她的话,我皱了皱眉头,这该是对我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说出剥皮抽筋的话,可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甚至不认识她。
“谁敢?”好听的男音凭空响起,接着一缕白烟,男子便已到达我跟前。难道他还有急速的能力?不科学啊,这男人简直就是神,一人同时拥有多种异能。
“妖皇陛下。”屋内除了我和小狐狸,其余所有人齐齐地下跪行礼。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跪,毕竟把他家宠物打伤了,最主要是我打不赢他,态度好点,说不定会放我一马。
“你没事吧?”男子扶住我双肩,眼中的焦急我看得真切,“伤口有没有裂开,让我看看。”
“没事没事,不用了。”我慌忙推开他,这样的距离让我没有安全感。我看了小狐狸一眼,发现她正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我。
我算是明白了,这小狐狸八成是喜欢这头雄狮,而这头雄狮喜欢我,错了错了,应该是跟我相似的某个人,哎,三角恋,心累,还好跟我没关系,他认错人而已,我还是早早抽身为妙。
男子被我推开,眼神明显忧伤了许多,搞得我很尴尬,跟在树林里一样,我不想伤他,但怕他伤我,他是像神一样的强大存在。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通通滚出去受罚。”男子浑身充满戾气,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谢陛下宽恕。”众人再次行礼后纷纷退出寝殿,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对男子的称呼,好家伙,难不成是隐匿在某处的土皇帝。
在阿拉伯这些富裕国家,多有富豪圈地为王的事,只要不与政府起冲突,你在你的地盘让下人叫你耶稣都没问题。
男子暼了一眼地上的小狐狸,冷声道:“还不滚?”
“戟夜,我陪了你整整一百年,你不能这么对我。”
“本皇从未要求,是你自愿的,滚出去。”我心想男人果然是无情的动物,人家陪了你一百年,再怎么也该有点感情吧,不对,一百年,她说一百年?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活了一百岁的人啊,脑子有点浆糊。
小狐狸跌跌撞撞跑出去,我竟有一些同情她,爱而不得是多么痛苦的事,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关于情感方面的书籍和电视剧倒是看得不少,也能去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原来他的名字叫戟夜,很好听的名字,有点妖,也有些霸气。
“那个,我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风妹,不是风玲儿。”虽然怕他,但我还是鼓起勇气告诉他事实。
戟夜深邃的眸子全是忧伤,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我不后悔说出真相,我不屑去冒充任何人。我就直直地站在那里与他对视,让他看清楚我并不是风玲儿,许久,他冷笑道:“原来,这就是鬼域老人说的代价。”
“啊?”好像事情越来越复杂,怎么又冒出个鬼域老人。看他要走,我急忙叫住他:“等一等,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距离戈壁滩有多远?”
我们的基地就隐藏在戈壁滩深处,厚厚的沙尘下建造了一个全现代化的巨型基地,有一处小型的院子可以升上地表,利用光影技术进行隐藏,才不至于让我们这一群人常年生活在地底。
但是对于我来说,生活在地面和地下没什么区别,因为我很宅,不是那种向往外界生活的人,我的生活一层不变,除了提升能力还是提升能力,我最大的乐趣便是利用能力创造各种各样的进攻性方式。
戟夜身形停滞了半秒,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我轻叹口气,时空紊乱会在另外的空间打开出口,这个我是知道的。这里多半不在中国境内了吧,也许他并不知道戈壁滩在哪里。
我又摆弄了一阵追踪器,仍是没有丝毫反应,烦躁得想要将它扔了,但我不能,这是能与基地联系的唯一工具。
这时,手臂上的印记有些异样,我掀开衣袖,发现印记正闪闪发光,漂亮的金色蝴蝶扇动着翅膀呼之欲出。
这是神马情况?
“哇,好漂亮!”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谁?”我警惕地扫了四周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不用找了,你是看不见我的。”稚嫩的声音透露着小小地得意。
我颇有些无奈,这就是戟夜说的让我放心养伤,不会被人打扰。前脚刚走了小狐狸,后脚又来一个会隐身的能力者。
同时也非常惊讶,我知道能力者是多么稀有的存在,可在这里,似乎人人都有异能。
听她的声音似乎没有恶意,但我不喜欢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我扬起手以自己为中心制造了一个气流漩涡,瞬间整个屋子都被气流漩涡填满了。随着气流旋转,屋里的所有物件都飞了起来,同时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救命啊,救命啊,你住手,放我下来!”
“放心,伤不了你,只是让你转转。”
“转什么转?再转我就吐啦!”
我轻笑一声,丫的,别以为你能隐身姐姐我就治不了你。在基地的那些精英,哪个不是被姐收拾得服服帖帖,能力决定地位。
“停下可以,现出你的真身让我瞧瞧。”
“凭什么?我告诉你,再不把我放下来,我让叔皇陛下处罚你,你看看这屋子被你毁得,若是现在放我下来,我说不定会恳请叔皇陛下饶了你。”口气中满满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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