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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珂希的其他十个或是十二个相好的姑娘一样,苏娜也爱慕虚荣,喜欢新奇的小玩意,希望你能给她长期的承诺,而且你要总是表现得很在乎她的样子,等等。珂希都满足了她,或者做比实际还要好,但还是无法打开那个通往金字塔的缺口。
珂希有时在想,苏娜可能是个传统的姑娘,那股根深蒂固的羞耻心可能使她永远不愿承认自己的热情和对性接触的需要。她需要的不是引导,她需要的是你能帮她去除那层让她感觉羞耻的外衣。她可能已经有了经验,但这种经验对她——一个才十九岁的姑娘来说,同样是一种羞耻,特别是当她觉得她所面对的是一个她不想失去的男人的时候。
她不可能没有经验,她的模样看起来那么精明。是的,这需要帮她去除令她感到羞耻的外衣。这跟脱除一个女人的胸罩和三角裤的理由是一样的。只是它的性质有点儿不一样,因而方式也不一样。对,就这样,他得找到一种新的方式作为突破口。
珂希望着苏娜的眼睛笑了。他想总可以找到合适的方法使他的猎物不再反抗他。他抓着苏娜的小手,细细地摩挲着。那手纤细、柔嫩。珂希似乎从它的骨骼里感觉到了一种温驯的絮语。
忽然,珂希注视到了苏娜的嘴。哦,真是别致、精美的小嘴,跟刚从地里采摘回来的草莓一样新鲜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珂希注视了它好一会儿,似乎有了一个好主意——既然苏娜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那么,其突破口也应该与众不同。
珂希想到了什么?
对,就是苏娜的嘴。这个公开而隐秘的堡垒!还有什么比它更容易突破的呢?大部分的中国女人对它的使用除了仅仅限于呼吸、言语和从那里填充身体所需要的各种食物,似乎还没有发现它的奥妙,或是羞于启用它的奥妙——即通过它与异性的嬉戏达到性感的高潮。就像人们通过它对乳头的吮吸达到性感的高潮一样。珂希深信苏娜还没有启用她的奥妙,这个具有与隐私部分同样的羞耻特质的奥妙。
事实上,大部分人为嘴穿上的羞耻之衣还要厚重一些,甚至远远超过了他们对隐私部位的保护。在跟他们做爱的时候,你可以很顺利地让他们抛弃掉他们的盔甲,进入到把自己完全托付给对方的地步,但是却很难要求他们用嘴去吮吸你的羞耻部位,除非他们已经具有这种经验,除非他们认为没有任何必要在你面前掩饰他们的“淫荡”,因为这种“淫荡”是你们共同的语言,是你们对性游戏另一无间娱乐层次的需要。
而“接吻”(被动式的)、“狂吻”(主动式的)、“亲嘴”(互动式的)是什么?想想它们,人们为它们披上了多么堂而皇之的外衣啊!不就是对体液的初步驱动么?通过血管、通过味蕾组织,通过搅动——情愿的、不情愿的搅动。像那些乳汁丰沛的母亲,利用源源不断的激流将孩子迷住,使它眩晕,使它熟睡过去;然后脱除它那羞耻的外衣,去观察它,去抚摸它。
珂希认为他总算发现这件保护着永恒金字塔的羞耻外衣,这个隐秘而公开的突破口。
哦,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珂希觉得他就像一个优秀的狙击枪手,总是能够找到最佳的射击位。多年来,他就是这样瞄准他那些猎物的死穴,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板机,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嗜好巧妙地射进她们的体内。现在,珂希又瞄准了苏娜的死穴。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有时候,你或许射中了你的猎物,但是他们也会跑掉,并拖走你的武器。除非你准备得够充分,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珂希深知这一点。他不会让苏娜跑掉的,她那金字塔太美妙动人了,还有那张草莓般润泽鲜艳的小嘴。他要做到万无一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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