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泊河,一座城市里距离大海最近的一条河,但少水,无论海水还是淡水。暂且不去计较它的名字,所谓名字者,要么名副其实,要么名不副实,这与“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略同。
海泊河里一年四季无水,大约是被海水遗忘的缘故。但在我的记忆力,在这水陆交接的所在却有模糊而又切近的影像在晃动。譬如那被海泊河一分为二被称之为海泊河公园的入口处的木制长椅,那一株令人难以忘怀的春桃,以及清晨暮色里挥舞一柄长剑的青年,甚至那一弯小桥,小桥不远那一处承载苦乐年华的民居,小树林边永不磨灭的或白或黄的手纸,以及隐隐约约“顽固不化”的尿骚味。当然还有那三五成群,前后相随的身影……
回忆犹如被陈封过的酒,在某一个时刻里打开要么是浓香扑鼻,或许是酸臭无比。无论如何,对一个人来说,不堪回首的回忆里尽管渣滓漂浮,但刻骨铭心的记忆像滤过的梅酒一样,总归有一些会意又会心的酸甜。
祥子、大龙、小金、小余、小苗、雯雯,甚至大舅、欧阳叔叔、大姨、王菲,老陈等等就这样在海泊河“枯干瘦小”的河床上一一聚拢在眼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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