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重教乃中华民族的重要传统之一。传道授业解惑者称老师,教人学艺谋生成事者则称师父。单从师父的“父”字来说,尊贵程度就已经十分凸显,毕竟还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说,这更是把对于师父的敬重推向极致,——《西游记》里所以才有孙悟空浑身的本领,也不得对师父有半点违背的故事。
在我国古代,诗文之类的东西有书本传承,技艺之类的东西大多是没有文字记录的,主要的传授渠道就是师父带徒弟或家传。师父的绝活除了具有很高商业价值的,对于一般人守口如瓶;更有很多技艺传承,如果后学心胸格局不够,压根不能教,否则害人害己。所以做个得到师父“真传”的徒弟绝非易事。
过去相声艺人收徒,和铺面买卖招收学徒近似。不要学费,负责徒弟的食宿,要求徒弟为师父打长工、干杂活三年零一季等。在于过去拜师仪式上要立“门生贴”(即写字据):“师道大矣哉,入门受业投一技所能,乃系温饱养家之策,历代相传,礼节隆重。今有×××(师赐艺名××)情愿拜于×××门下,受业学演相声,三年期满,谢师效力一年。课艺期间,收入归师,吃穿由师供给。自后虽分师徒,谊同父子。对于师门,当知恭敬。身受训诲,没齿难忘。情出本心,绝无反悔。空口无凭,谨具此字,以昭郑重……”(摘自《相声行内轶闻》)
由此可见,相声界对于学徒有着苛刻的要求:
一是师父没点头,徒弟是不能出去给别人做活儿的,三年好像是学会了,但手艺这东西是没有尽头的;
二是出师后一年的收入要归师父,有的还规定徒弟有义务赡养师父一生;
三是如果半途不学,还要包赔师父饭钱等损失。
这种苛刻的要求似乎是出于对为师者的保护,但经过多年磨砺,现在细细回味身边人学艺创业经历,才发现这里潜藏着中华文化择人传承的秘密。
跟师学习,从一般人理解角度,如同在学校老师给学生上课一样。其实不然,课堂上学的书本知识,多以“术”为主;而灵活变通,纵观全局的“心法”,在于一个人自带的眼界格局,还在于朴实无华而自强不息的灵魂。这个格局与灵魂哪里学?它不在书本,不在技术,而在于一个人基本的价值观、在于日常为人处事、在于日常生活好习惯的培养……
可能有人觉得,扯的远了。师承学习,除了学习书本知识之外,更有学习做人秉性、价值观、格局观等精神层面的东西。有的也许说精神层面的东西不值钱,我有我的价值取向,你就教我实用知识就行。明白的人一看这话,就知道这种只顾眼前的实用主义学习,可能有一时辉煌,但是长远生命的道路上不知埋了多少雷、瓶颈与一个个坑。就像这次新冠疫情,西化所谓科学的思维是无药可医,但是中医整体思维里压根就不难,这就是精神层面的东西往往在生死攸关的关头获得升华,才有大发展。很多人的人生经历都有这样的体会,危机挺过去了,人学到的往往更多。
现在科技已有无线充电技术,就是你手机充电不需要插电源就能直接充电;另外也知道空间中有无穷电磁场等信息(说简单点有很多联通移动电信等信号信息),携带各种知识能量。人们获取知识,除了看得见的语言文字图片等信息,还有看不见的电磁场等知识能量信息强行影响你,强迫给你充电学习。你看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些性格共性怎么形成的?不就是一方共同的电磁场等能量信息,自然的给大家充电并传授知识了嘛,这就是上面说的精神层面的东西学习。
跟师学习,师父甚至一代代传承的祖上,他们共同的精神力量、电磁场等能量知识信息,也一并传承过来,这个口传心授感悟的,往往决定徒弟是否能学到精髓。我觉得这就是文化技艺传承的根,各行各业甚至于文明传承,都会这样一代代传承发展。要提高能量信息知识传承,就要提高一个人的基本素养,就是基本价值观格局观、为人处事情况、日常生活好习惯等方面成熟才行。
在这个角度看,传统师带徒,让徒弟白干活三年,多考验徒弟,多磨砺徒弟心性,实际上不是师父狠心、不是师父剥削,是传承技艺文化的必要,也是责任。
今天,我们已经进入了人工智能时代,数字化不仅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对传统的师父带徒弟式的技艺传授模式,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是不管形式如何变化,外在的知识学习毕竟是表象,技术能力再强还是“术”的层次,眼光放长远点,自己的一切拥有都是站在前人肩膀上的缘故,况且未来还有更先进的技术,所以技术再强也不必沾沾自喜,淡然处之;我们要追求的还是基本素养的培养;还要善于寻师学习精神力量、学习从事行业的能量信息传承,这样才容易成就,这个师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万事万物。
新时代信息发达,要学东西也快,就像八段锦学习,一搜网上到处都是,学的很容易。但是得之于易存难于后,很多人以为会动作了,自己练勤快点就万事大吉了,其实这个想法很容易套牢自己,因为他没意识到单纯动作还有很多细节与层次要求;没意识到培养个人素养,培养良好价值观、为人处事能力、日常生活好习惯;更没意识到关键点上,需要名师点拨能量信息传承。
这个时代,未必一定要徒弟帮师父白干三年,但是徒弟要真的行动中培养个人素养,需要尊重师长但又不能有奴化思想,少说多干,长久不吃亏的。不过信息发达的年代,徒弟干扰也多,在各行各业培养一个成才的徒弟真的不容易,就像不为人父母不知父母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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