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写于2003年12月18日
发表于2004年《大兴安岭日报》母亲节
感恩网络,让我在原来的博客“心是莲花开”(原来网名“纯真年代”)里找到。
如今,通过学习金刚智慧,我明白了事物运作的真相,我知道一切来自于我。
感恩我的母亲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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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呼噜声
文/刘洪梅
母亲上年纪了,睡觉时打呼噜。可那一晚,我没有听到母亲的呼噜声。
母亲大概六十多了吧。我自大学毕业离开家乡在“神州北极”已工作七载。时光飞逝,工作繁忙,有时自己是三十岁还是三十一岁一时都说不清了。(三十,曾经多遥远的年龄,我竟不知如何跨过三十这个年龄的门槛的。)我记忆中的母亲还是五十多岁,从来没想起给母亲长年龄。
去年,我和爱人领着孩子回大海林看望父母。当我第一眼看到母亲时,我的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几年不见,母亲的头发中黑发成了“星星点点”,比记忆中的母亲苍老了很多。
在家的日子里,母亲似乎总有和我唠不完的嗑。说说这,聊聊那,原本并不善谈的她“口才”出奇的好。我听着,心里总漾起阵阵心酸。母亲比父亲大,父亲年轻时是一个军人,在部队干得很不错,是组织上安排了爸爸和妈妈的婚事。父亲“说一不二”“发号施令”的作风也带到了家里。母亲性格温和,“温良恭俭让”在母亲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在我的记忆中,家里大事小情总是父亲做主,母亲的建议想法总是“靠边站”。父亲的脾气在母亲温和性格的滋养下,似乎从没“小”过。因此,母亲和父亲很少沟通。这次回家,我惊奇地发现,父亲很少对母亲发脾气了,每天早晨,父亲还为关节炎很厉害的母亲烧火做饭呢。这在我以前的记忆中是没有过的。唉!“少年夫妻老来伴”,父亲母亲在不愉快的氛围中度过了大半辈子,到如今,才能让我看到他们相互恩爱体贴的痕迹来。虽然如此,我仍在心酸中有些欣慰。
在家的前几天,母亲总是笑呵呵的,笑呵呵地和我聊天,笑呵呵地逗她的外孙子和孙女。直至临走的前两天,母亲和父亲吃饭吃的很少,父亲回到小屋总是唉声叹气,母亲的笑容似乎总是有些勉强。我知道,不论我长多大,我都是父母眼中的孩子,心中的牵挂不随日减。
分别的前一个晚上,我和母亲睡在一室,想多唠唠。后来母亲说:“挺晚了,睡吧。”关了灯,我才让眼泪流下来,我不敢啜泣,不敢抹眼泪,怕母亲察觉,我等着母亲的呼噜声响起,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也没有 听到。
那一夜,我和母亲无眠。
天下母亲都爱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孩子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这话,我信!
因为,我懂时,我也成了一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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