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版吴彦祖!”
“最帅工程院院士!”
“石油大学史上最帅校友!”
“有一颗以他命名的小行星!”
这是网上对他——王德民——这位中国工程院院士,最多的几条评价。
他有多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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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老一少两张照片,已经足够。而王院士不仅颜值炸裂,还为中国的石油事业做出了重大的科研贡献。
王德民是一位功绩卓著,却鲜为人知的知识分子,他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促进了中国石油基本自给这一天的来临,得到重视和尊重;王德民的研究都是从实践出发,他的科研成果全部转化为了生产力;他对石油工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人民日报》评)
王院士的父亲是赴美留学的医生,母亲是瑞士人。中瑞混血的身份,再加上童年正值抗日烽火,使王院士的童年过的比旁人更加孤独。孤独的童年让他坚强的天性发挥到了极致。
1955年,王院士中学毕业。由于身份的特殊,本能上清华的他,只能走第五志愿,考入北京石油学院钻采系。
校园中的王院士,已经成为了男神级的存在。在石油学院的五年中,门门功课满分, 又是校运动队的主力队员,被评为全校仅有的三名模范学生之一。1960年毕业时,学校有意将王德民留校工作。
但是院士拒绝了学校的挽留,主动请缨去了大庆油田,当起了能令地球抖三抖的石油工人。同我们熟悉的“铁人”王进喜一起,干起了劳动强度最大、最艰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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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大都分配到了科研院所,而王院士却身往油田基层试井。同学们住在单位分配的房屋中,而王院士却住在了“比较好的”牛棚中。
他天天和工人抬着绞车上井测压,下到千米以下的仪器,全靠人力用绞车摇上来。一天要测十几口井,井距500多米,绞车100多公斤。冬季下仪器,因为太冷他只好脱了棉袄给井口保温,抱着冰冻的防喷管用身体升温把原油融化,仪器才能顺利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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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艰苦的条件,王院士没有抱怨,而是投身其中,想尽办法提升大庆油田的产量和质量。他发现过去解释油层的动态变化的方法,与大庆的实际不符,误差极大。他开始探索新方法来分析解释,他废寝忘食,焚膏继晷,头发老长,长了虱子,也顾不上洗理。
1961年的除夕,食堂把面粉和饺子馅儿发给每个职工,让大家自己包饺子改善生活。为了节省时间,王德民干脆包了两个特大号的饺子。他说反正吃到肚子里,营养价值是一样的……
“当时想的就是尽量缩短包饺子吃饭的时间。”王院士说。
包完大饺子,王院士回到了书桌前。这天,他推导出了“松辽法”。那时,他刚刚毕业6个月,才24岁。
“松辽法”的精度比原方法提高了80%。看到“松辽法”的外国专家们都惊呆了,因为在任何油田都见不到如此准确完备的资料。也正因如此,美国当时只能采出地下33%的原油,比当时的大庆还低了10个百分点。
1963年12月3日,周总理宣布:中国从此石油基本自给了。王德民激动地流下了眼泪,毕竟,他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为这一天的到来作出了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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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初出茅庐便取得了突出的科研成果,王院士被评为油田的科研标兵,并由技术员破格提升为工程师。
正当王院士准备撸起袖子继续大干一场的时候,“文革”开始了。他被下放到井下作业队,还被要求只准干活,不许科研。有人发现他还在偷偷搞科研,又把他调到更辛苦的农副业队。文革还使他的妻子得了忧郁型的精神狂躁症,发病时只针对他一个人。为了避免刺激她,王院士只好搬到办公室住。
浩劫过后,王院士继续坚持着他的油田科研事业。在大庆油田的五十多年,王院士有无数的科研成果,只有一项和大庆油田采油无关。
“9个月,当他不同意某件事或者不想要某件东西时,就把头转过去或者用手推开。19个月,他的独立性很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他知道自己是否吃够了、要吃什么、要什么玩具、怎么玩,即使大人劝说他、用糖引诱,他也不会改变主意。24个月,一定会坚持做他想要做的事,无论多少人或者多大年龄的人去劝说,他也不会改主意。”
王院士母亲在成长日记中这样写。或许,我们也能理解这些帅气的行动:那个大学霸怎么去了油田;为什么他包了那样的饺子;过年饭还没吃就去推导公式;大半辈子都献给了石油,献给了大庆。
“我父亲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都有这样一个态度。除了沿袭认真逻辑性强之外,还有做什么事都持之以恒。”
王院士的儿子这样说。
“王院士了解到饮酒少许对身体有好处,也查了很多资料证实了这个说法。但是少许究竟是多少呢。王院士拿出了他搞科研的精神,最终把这个数值锁定在了18克。”
王院士的助手这样说。
工作中遇到了困难,王院士始终坚持着往下走,一步步地走。生活中也一样,坚持十几年的午餐:生果蔬加面包;每日18克左右的酒精摄入;还有每天如常的锻炼。
如果这样倔强的坚持也算作缺点,那可能王院士就只有这一个缺点。
这是王院士对于锻炼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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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天天做的事情,我不做不能天天做的事情。”
几十年如一日的锻炼习惯与健康饮食,让七十岁的王院士,仍然保持着三十岁的身体状况和精力。许多人想问是什么让王院士能吃斋似的坚持这么久。王院士回答:
“没有好身体,我的那么多科研项目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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