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是我在餐饮集团工作的第六个年头。那年深秋,和单位老总及中高层同事,实现了一趟渝蓉行。
彼时我们集团在各县区都布有点,除了主营的餐饮和住宿之外,还建构了中央厨房,完善的连锁机制,成为当地首家连锁餐饮机构一切正处在上升期。当时街面上已兴起各种异域菜式,尤以“粤菜”、“湘菜”与“川菜”为甚。我们地处桂粤湘结合部,有做粤菜湘菜的传统。为了不打无准备之战,学习同行先进的管理理念及技术,故有了此次行动的发端,美名曰“川菜学习之旅”。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下午四点半用了晚餐,两部车就开始往贵州方向进发。老总和他做民间金融借贷的寇先生等坐了一部轿车。我们总部行政人员和各分店负责人及技术骨干同乘一商务车。
汽车在广西最美高速路上飞驰,群山在暮色的掩映变得模糊起来。由于景致熟透于心,和众人聊了一会儿天,眼就困了。我有个毛病,但凡走熟悉的路,一放松就犯困。但只要是陌生环境,好奇心会驱使自己兴奋。好在广西全境都是高速,当车子进入贵州境内的收费站时,车子一放缓,我就清醒了。由于贵州段的高速路尚未贯通,只能走二级路。一路沿山驰行,透过车窗,只见依稀的高山轮廓在一晃晃闪过。同车的琼姐晕车,把整个头儿埋进衣服里,懒得动弹。我掏出手机一看,才是晚上十点多。
记不清那晚有没有月亮,只记得到了一个简陋的加油站,琼姐她们没有进厕所就开始解手了。黎大师向我们笑道:“人有三急真是此言不虚。”
我们也是在外边解决的一一有先行者通报了厕所的界面不够友好。
退伍军人小李和肥仔华哥当司机,华哥揣了一张地图,让小李当他的副驾。那时没有导航,全靠地图指引。下车后,小李连点了三支烟,解馋似的可劲地吸。我冲他笑道:“小李,想熏晕了好继续睡觉?”
“哪里军爷,待会我要轮下半场,得提提神。”小李是个瞌睡虫,往时出差拿货,也是和华哥轮换着开,再颠的路也能打鼾如雷。但只要一握方向盘,就脱胎换骨。我的称谓,从商业系统时的“小陈”改成了“陈大”,后来干脆被戏称为“军爷”,我乐得笑纳。
第二天早上,车子到达贵阳城,我也一夜几乎都不曾合眼。等我们从车上下来,不禁打了个寒颤一一深秋的西部早晨,透着心凉!街面上有牛肉粉、马肉粉,我打了碗羊肉油泼粉,放了元荽和葱花,压了花椒汤里的羊膻味,热气腾腾浓汤香味地扑面而来,十分提神。
在贵阳逗留了小半天,大伙在超市补充了衣物和给养,中午过后,继续向重庆进发。
经过一段蜿蜒的山道公路后,上了高速,终于有了较为良好的乘坐体验了。进入山城重庆时,已是万家灯火。车窗的水珠儿模糊了嘉陵江两岸的繁华,秋雨,在不经意间说来就来了。简单用了晚餐后,我们的车要过对岸的某路与老总的车汇合去酒店,面对高架桥,华哥和小李对着地图研究了老半天,也没达成一致。最后兜兜转转了好几次,才绕进对岸的路。
如果换成我,估计得要请个的哥引领,才能顺畅通过高架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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