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回老家,恰逢宝儿。宝儿豁胸朗膛的在路上走着,走得很是匆忙。很想叫住他,问问他的近况。
“宝儿……”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已经飞一般掠过!
想问问宝儿,他的娘眼疾治好了吗,身体还好吧?可是不容我开口!
还想问问宝儿还只是吃洋芋糊糊面吗?他已绝尘而去。
再见到宝儿,他头上的兰毡帽已经没了,光着头,和我一般,鬓发也已经大白。也许是季节原因,还是其他因素,以前从来没有下过身的呢子外套,也脱掉了,只穿着一件掉色严重的中山服。
和本家的一位叔叔聊天,叔叔说到了宝儿,满脸羡慕的样子。说是宝儿的父亲临了临了找了一个好下家,宝儿爹的丧事办的气派极了,还唱了大戏。我愕然,楞了许久,诚然,宝儿花钱不多就料理了父亲的后事,确实是好,宝儿爹死在医院,宝儿闹腾来闹腾去,无非就是为了钱,最终医院给了赔偿,其实医院也没有啥责任。
不知道什么时候,猛然发现,我和宝儿之间已经没有共同的语言了,曾经一块长大的玩伴,曾经的同村同学,如今也隔膜起来了,这个世界怎么了,人心又怎么了。
但愿一辈子也没有结婚的宝儿,能照顾好自己的娘,让她老人家能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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