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制住亚瑟的双手，撕咬对方的嘴唇，扒衣服，没章法地乱摸。
实在是水准以下的行为。无所谓了。亚瑟回敬一般也咬了他的嘴唇，折腾很久总算把弗朗西斯推开。他难得不顾形象，凶狠地啐了一口，握拳，皱眉，眼神却依旧晦暗。“别告诉我你已经饥/渴到……”
“别给我装傻！”弗朗西斯眼中已隐隐有了血光，“是你放纵我变成这样的。亚瑟·柯克兰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不是的。弗朗西斯清楚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是他自己喜欢人家却不敢说。是他只想要温情缱绻，不想担柴米油盐。是他利用着亚瑟的心软。
是他在恐惧着责任与付出。
“所以现在你是在发泄不满并且希望我……”亚瑟的笑容冷淡极了，好像是用冰锥在钢板上划了一个弧度，“你在请求我……给你感情上的回应？肉/体上的回应？”
“……是的。”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亚瑟就地要了他。弗朗西斯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果。没有情话，没有鲜花，甚至一个笑脸都欠奉。亚瑟好像赶时间一样，连他的上衣都懒得脱，很快地进入主题。
“疼不疼？”身后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婉转华美尽皆耗尽，只剩下冷淡。亚瑟似乎并不需要回答，抽出手指，进入了他。
弗朗西斯狠狠地抽气，咬紧牙关忍住痛吟。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粗喘着，颤抖着，很久才恢复了视野。“……疼。”这个字一出口，似乎一切羞/耻，自持，便维持不住了。弗朗西斯觉得嘴里苦苦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
“好疼！亚瑟，哥哥好疼！”他哭喊着感受身后那人，灼热与寒凉，温柔与粗暴，“……哥哥……好喜欢你。太喜欢你了。”
“你说什么？”
“哥哥说……”他不顾羞耻，主动迎合着亚瑟的进犯，“不要停！继续，让我……嗯……让我死掉吧。”
让他死掉吧。让他在美好的错觉中死掉吧。
亚瑟的动作突兀地停下了。他俯身，扳过弗朗西斯的脸，在嘴角落下一个吻，“太过火了吗？你居然哭了。”一个吻而已，却比弗朗西斯曾经历过的一切性/爱更令他情动。
他颤抖着射了出来。
亚瑟轻笑，“弗朗西斯，”他伸手探向弗朗西斯的阴/茎，斟酌力道，把玩着，“再说一遍喜欢我。”
“……喜欢你，”病/态的快感强烈得让弗朗西斯几乎忍不住尖叫——把身体交给这个人，把心灵交给这个人，把情感、自尊、怯懦、渴望……把一切都交给这个人好了。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此后直到亚瑟终于在他的身体里得到满足，弗朗西斯始终嘶吼着——将对他来说太过露/骨的爱语一遍遍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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