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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上过几次当后,我也学聪明,当那些大孩子再跟我说去送光荣又艰巨的火鬼时,我就拧在那不动,坚决地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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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也拿我没辙。嘿嘿,我终于也开始分到自己应得的一份烤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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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偷师学习之后,我学会了怎么挖洞怎么烧怎么烤,于是,我不时发动我们谢家大院的孩子们,浩浩荡荡的,去干涸河堤那一带烤番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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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东西放好,你追我赶,开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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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差不多了(也就是肚子饿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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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好了火,又接着玩玩玩。不时分出一个人去添些柴火,等沙洞烧得差不多了,大家才停下来,开始七手八脚地把番薯们一起扔进沙洞,掩牢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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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鬼什么的小伎俩,已经被我们远远丢到一边去了,管它什么香喷喷还是臭烘烘,我们半个也不用去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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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漫长的,煨得正熟的番薯一个个被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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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直观的成果让我们一群人激动得哇哇大叫,开心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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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河堤那边早早被开垦成桃地,昔日的烤薯不再。但是很奇怪地,当年吃烤番薯的心情和记忆却很鲜活,便是现在的我,正坐在离家两百多公里之外的一间陋室里,敲打出这些文字,离家远了,一闭上眼,仍能闻到那些香喷喷的烤薯,听到那些熟悉的笑声和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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