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上半夜失眠,下半夜入睡,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梦,醒后梦境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带着5岁的小孙女在外面玩,碰到一中年妇女,长得清秀,慈祥和蔼。她也坐过来和我们一起玩,逗我小孙女开心。我看着她们玩,可能眼睛有点疏忽,身边的相机突然不见了(那是一个很好的相机),那个女的也不见了。我急了,大声喊叫,疯狂追赶。追到一农村胡同,看见一七十多岁老妇人正在捣着什么。我上前询问,老妇人不吭声,用眼睛示意前面的院子。院子很大,有绿色植被,崭新的五间大瓦房,装修很豪华:漂亮的吊灯、浅黄色墙壁、油光锃亮的紫檀木家具和同等颜色材质的茶几沙发。那个中年妇女就坐在沙发上,我上前问她,不说话,问什么也不说。我急了,捡了根细棍子捅她,她无表情也无言语。
我还是疯一样地找,找到她们大队部。大队部是一栋二层小楼,里面很气派。当时里面有好几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人面熟,主动站起身同我打招呼,并说认识我,说我在他们这住过村,是他们的驻村干部。我也记起来了,此人是大队书记。我上前说明情况。他答应我,只要是他们村的,就能找到。我正要感谢,被一声呼唤叫醒,“大姐,该起床了,起来用药吧。”
我随护工在卫生间熏药,边熏我边想这梦,眼前出现宝宝漂亮稚嫩的脸蛋,宝宝两只小手搂着我的脖子,小嘴巴吧吧地亲我,亲了这边,亲那边,还一个劲地说,奶奶是我的超级好朋友。我边想边泪眼婆娑,坐在卫生间擦了好半天眼泪,才敢出来。我很后怕,我追赶之际,我的小孙女在哪里呢?如果把小孙女丢了,那可怎么办?那可怎么办呢?!
早饭后,大家又是大便,又是疼得嗷嗷叫,又是相互笑,笑得疼得喘不上气。
之后,我们去做理疗。房间只有三把理疗椅,每个房间的三人为一组,轮流做,其他房间的病人在走廊排队。我看到好几个男人边走路边用手按着屁股,行走艰难,禁不住笑出声。前面几个男人听到笑声扭过头,见我们三个笑得发颤,也跟着笑起来,只不过他们笑得腼腆、羞涩。他们温和的态度和笑容感动了我们。笑声拉近了距离,建立了友谊,解除了痛苦。同病相连,同痛相连,同笑相连,医院,也是一个建立友谊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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