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是每一个在外漂泊的游子归家的日子,中国每年这个时候都有数以亿计的人口或从南到北,或从北到南,以东南沿海城市或者北上广这些一线发达城市回老家过春节,上演着人口大迁徙的壮观场面。
在北京工作,一年到头也就回家一两次,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候鸟,永远穿梭在两点一线,过着半人半鬼的生活。工作时穿梭在公司与出租屋,每天跟打仗冲锋一样乘着拥挤的地铁,回家时穿梭在他乡与家的路上,路途的遥远和交通的不便,在普通话与方言之间总要选择一个平衡,思维在现实与梦想之间拉扯撕裂!即使这样,家乡也是每个人这辈子难以割舍的牵挂,每次回家都有不同的难以言喻的愉悦情愫涌上心头,车票再难买,路途多遥远,都无法阻挡回家的游子脚步。
在家的日子很单调,没有城市的繁华,没有KTV等娱乐场所,实际上这些对我来说倒无所谓,因为平时也不去这些地方,工作以外比较宅,生活的本身就比较单调。由于地处偏僻的农村,有些地方也没有通上网络,所以很多在城里打工的年轻人回到家里时都显得无所是从,哪怕是待在他乡的出租屋,看惯了城市整洁的表象,在面对杂乱落后的现实,做惯了相对脑力劳动的活,在老家难免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劳动,因此很多年轻人也就不愿意在家里长待。
今年由于疫情的影响,不允许串亲访友到处走动,所以很多人都在家里待的很急躁,而我为了让自己在家的日子过得充实一些,先是将家里做了大扫除,家具重新摆放,屋子看着也比以前宽敞,焕然一新。做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都很不容易,但是想要学东西就得付出体力脑力和汗水。或许是来自对农村乡土的热爱,对花草树木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切感,对用木头做成的物件更是喜欢,所以从大年三十开始就从废弃仓库翻出父辈遗弃的木工工具,磨洗去锈修复了一番,开始了学习木匠的日子,先后大概历时半月,也做了几件为之自豪的物件,虽然做的不是很好,但鉴于初学也能拿来聊以慰藉。先是做了一把梯子,然后做了一个四仰八叉长板凳,而后在别人质疑声中又做了一把自行设计简易力学的椅子,由于没有机械工具辅助,近些年也没怎么过体力活,纯手工敲敲打打做了些许时日,做完手指头跟胳膊都有些发肿,但心里却很充实。

在我们农村,每个男性劳动力都要掌握几样生存技能,手艺的好坏取决于自己的悟性或是先辈的经验积累传教,所以似乎每个人都是老师傅,都是匠人。随后我又跟着父辈乡亲,给同村的两户人家修建了两座新式简易厕所,砌墙,打顶,推沙灰水泥墙,有样学样的模仿自学,也算是成了一把好手,就是晚上胳膊手腕疼的厉害,半月下来瘦了好多斤。帮家里犁了几亩地,很早以前都是用牲畜,现在基本都用上了柴油驱动的农用机械旋耕机,脚踩在软绵绵的土地上,倾洒着汗水,才感觉很接地气,与商业化的圈子工作圈子相比,我倒比较喜欢这种很原始的体力劳动。闲暇的时候也会很烦躁,不喜欢看电视,所以接触了一款大型玄幻网络游戏,用以打发时间,这便是在家的日子。
原创:西北孤鹰
收录:不染简文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