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已经过去几天了,东哥的发型还依然顽固。昨天,在我和爸爸的合力游说下,终于答应出门去理发。
这个家伙自从老家回来,就没有出过门,下过楼,自己称自己是标准“宅男”。
为此,我还有过隐隐担忧。不过,看着爸爸满不在乎的神态,紧张的心情也减去了大半。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有事干事就行了,一天到晚瞎担心”,他总是这么说。
“或许性别不同,无法同谋”,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一路上,我和东东聊着天:“你有什么要求,就和理发师说。”
东东说:“没什么要求,反正我说了又不算,他们也不听我的,剪就行了。”
我说:“那你也要说说呀。”
东东说:“知道了。”
说着来到一家已开门的店前,理发师是名女士,东北人,看起来很随和。
东东和人家简单交流过后,理发师的剪子上下翻飞起来。
不多时,头发理好了,又做了些简单的修整,东东满意了。
爸爸也顺势理了发,考虑到人多聚集,现在又是疫情风口期,我和东没有在店里等,出门逛了逛。
进了一家卖零食的小店,东东选着自己想买的零食,我心念一动,没有上前掺和。
看着他和老板简短的交流,拿起,放下,我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孩子是一个全新的人。
回来路上,我在想:心里总觉得孩子小,什么都费心劳力,可给孩子看来,我这是干涉他的自由。其实有些事,他真的不需要你的帮忙,我还是“收敛”一下好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