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坏

记得《古剑奇谭》的结局里，有这样一句话，“人生就

像夜间行船，或许有时候伸手不见五指，但有时却是华

光满目。尽管不知船将飘向何方，但只要心怀希望，就

不会迷失自己。”

转场就是风晴雪形单影只，为寻到百里屠苏的仙灵，万

水千山踏遍。一年又一年，已经不记得过去了多久，时

光的流逝，渐渐变得模糊。远方，也再也没有故人的消

息传来。

有时我在想，应该是怎样的结局，才能让这段“死生契

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故事，看上去

不那么令人惋惜，断肠。

我以练笔为由，在电脑上打下了几千字自己心中的结

局，风晴雪历经沧海，几度春秋，在摇山一隅，铸剑

铺，遇到一个跟百里屠苏长得一模一样的铸剑少年，她

看着他，眼里蓄满光芒，而他却是仙灵残缺，记忆不

复。

后来想，既然结局已定，死了便是死了，过程再曲折，

终究不见琴瑟在御，岁月静好。反倒这样，才能彰显出

这份感情的珍贵和洗尽铅华过后的笃定。

就像昨天晚上做的一个梦，和几个人拼车回家，女孩用

软件付了钱，而车一直没来，后来才知道被骗了，我恼

羞成怒之余夺过她的手机，拨号过去把司机臭骂了一

顿，最后不得不走路回去。途中彼此谈笑风生，在快要

分别时终于鼓足了勇气要了她的手机号，满怀希冀的道

别，说以后常联系。

醒来后，我拼命想记起那个号码，发个短信问候一下，

可终究什么都想不起来。唯有萧然环堵，家徒四壁，就

连女孩的样子也成了一场虚无的呈现。

此类种种，无所谓好，亦无所谓不好，尽管天马行空，

但好歹组成了生活的纹路，硬生生融进骨头里，总比空

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强。

总会在空间里看到好友们发的一些状态，或广告，或心

情，或吃喝玩乐，看后，有过羡慕，亦有过感慨。

我们还是到了这个不得不奋斗，但又心怀物欲横流，想

自得清闲，却一穷二白的青黄不接的年龄段。曾经拽得

二五八万的性子，被偏爱过的有峙无恐，还是敌不过

“生活”二字。在社会里委曲求全，只为搏得一个自己

想要的未来。

其实也是，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稳，谁又愿意颠沛流离

呢！

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可能安静下来的人，相比于在某

个地方奋蹄扬鞭数十年，当一个小领导，那种为理想一

生埋单不好不坏的生活反倒备受我推崇。

当下的生活，除却工作，空闲中看书写文，有自己喜欢

玩的小游戏，有喜欢看的电视剧和电影，亦可以摆弄下

刚开的淘宝店，可以三五好友，悠然自得。自由中，又

得几分充实，自然也就伴随着个中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