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要坐在这儿?”
我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他大概不知道我已经站在他背后约有一刻钟了。
“这儿就很好。”
好吗……
一面是光,一面是黑暗,他的轮廓在光的照耀下很清晰,而我辨别不了他的表情,于我来说,他的正脸才是真正处于那阴影中。
我扯过一根板凳和他面对面坐着,板凳在瓷砖上滑动的声音让我不觉开始有点害怕,害怕这静谧得落一颗针都能听见的环境中这突兀的声音。
“你有什么心事儿可以和我说。”
我轻轻地握住他的右手,总是渴望他能够稍微将心事泄露点儿。但实际上,他的心事儿我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
“没有什么。”
好吧,又是这句话,又是这样一副平淡的表情。
“吃饭了吗?最近我有点事儿,也没多少机会来看看你。”
“嗯,没事儿。”
我本身话也不多,碰着个比我话更少的便只能沉默了。
“我想出去走走,你有时间吗?”
倒也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我起身将凳子放回原位,领着他出了门。
阳光有些刺眼,他比我高了十几厘米,站在我前面,挡住了部分阳光。
我向前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他没有挣扎。我问他想去哪儿?他没有回答,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白,我看着我们俩紧握的手发征,彼此谁也不说话。
“我小时候的愿望是能当个警察 ,”十几分钟后我和他并排坐在公园椅上,彼时我们的手已经分开。“我总是钦佩那些手持枪支的警察,渴望有一天我,或者我的丈夫是一位无所不能的警察。”
我说到这里突然想笑,“但我后来怕给警察拖后腿,毕竟我没有信心经受那么严酷的训练,所以也就放弃了警校。”
他嘴角大约也是有上扬的,我不敢确定。
“但是,我还是钦佩他们,想找个警察做男朋友,于是我就和我朋友说,以后一定蹲警察局门口相亲,钓一个如意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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