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准备把家里所有的衣服清理一遍,把所有不喜欢的衣服都处理掉。还有那些褪色的床单、被罩、枕头套,褪色的夏凉被,不用的凉席等。
不清理不知道,一清理吓一跳。我的运动服太多了,光夏装都两箱子,扔哪一件我都不舍得。这些运动服有自己买的,有比赛时赞助商提供的。这些运动服,只要身体不变形,穿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开玩笑啦!以后处理掉一身旧运动服再买新的,一定,一定哟!
处理那些旧床单、被套、枕头套就简单多了。破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想用,就不要了。
大王的衣服主要是裤子太多,几十条。我不敢仍他的裤子,怕他想起来再向我要。昨天他洗澡的时候,跟我要一条旧浴巾,那条浴巾我早就当抹布给处理掉了。怕他嘟噜我,我说我也不知道把它放哪儿。
“那条浴巾软软呼呼,用着最舒服。”大王说。
其实那条浴巾是大姑姐做的,用缝纫机把六条毛巾za在了一起,毛巾是姐夫单位发的。家里十几条浴巾,大王最喜欢他姐送的这条,那浴巾已经发黄发硬了。
还有姐姐给他做的hua ra大棉袄,他穿上跟个大员外似的。这件大棉袄每年都会拿出来晒一晒,穿一两次。
整理来整理去,大王的东西分门别类码好,一件也没扔。
王子的衣服最少,他的衣服都是先处理掉旧的,再买新的。他的柜子里总是清清爽爽的,向他学习。
公主的衣服也不少,我把她那些不好看的衣服装好,等她回家处理。公主大学毕业了,也有了自己的职业,穿衣打扮该注重了。休闲装,运动装有一两身儿就行,得买几身上档次有品味的衣服。女孩儿就得会打扮自己。每天漂漂亮亮的,自己开心,别人见了也舒服。
折腾了一上午,阳台晾衣架上两排衣服在阳光的映照下分外喜人,还散发出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贴着大王夏、丁儿夏、公主夏、王子夏的盛衣服的箱子,被我整整齐齐放到了壁柜里。
这老天爷,直接让我们从夏季转换到了秋末。早晚有人都穿上薄羽绒服了。褂子和薄裤子收不收起来呢?我举棋不定。
“收起来吧。再暖和也暖和不到哪儿去。季节在这儿搁着呢!都九月十九了。”大王说。
“哦!这不是明天南关九月二十大会哟!不知道让会不让会?”我说。
“那肯定会不起来。道路都封着呢!”大王说。
我们这座古城,一年有四个古会。三月二十北关会、五月二十西关会、九月二十南关会、十一月二十东关会,这四个大会从起会到了(liao)会,得热热闹闹四五天。起会那天,就有戏了。一般都是在坑里搭个大戏台,请省豫剧团或者县里豫剧团来唱戏,也有大弦戏或者河北梆子。
还有卖各种小吃的,各种家具的,锅碗瓢盆的,衣服鞋袜的,各种农具的,各种牲口的,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对了,还有马戏团也会来。
我娘家离北关和东关都很近,南关和西关也不远。小城嘛,巴掌大的地儿,抬抬腿就到了。每到古会,我妈都会把我姥爷姥姥接来,在我们家住几天。姥姥姥爷就领着我去听戏,还给我买焦落生吃,还有壮馍和烤红薯。
听的戏我只记住了《薛刚反唐》,那薛刚,在舞台上一口气能翻五六个跟头,很是抢眼。我能记住这个戏是听的次数太多了。每年都有这个戏,可是人们总是听不烦。也许是因为那时候没有手机、电视和电脑吧。
旧城改造过后,这些事物都成了过眼云烟,没地方大搭戏台,即使有地方大戏台,又有几个人会去看呢?也许有,我恍惚记得,去年,我妈说她去南关听戏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九月二十一过,2022年不就过去一多半了吗?一月二十二号是春节,今天十月十四号,这不是再有三个多月,就又该看春节联欢晚会了吗?
哎呦!我的妈喲!啥也没干,咋又长了一岁。小时候总盼着过年,现在总想把时间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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