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太少或太多

                     我说的太少或太多

明天，其实也就是很平常的某一天。欢喜或者忧愁，离开或是挽留，它都如约而至，不卑不亢的经过你的身边。这将近两个月以来我喋喋不休，或是沉默寡言。说的太少或太多，都不合时宜。总是太过偏激，导致有时痛心疾首的反省后便是深深的自责。   如果把这个暑假分成四份，那么一份是欢喜，一份是繁琐，另一份是奔波，最后一份是被迫的领悟。我总觉得，走一步算一步是一种禅意，因为失去的无法挽留，还没有到达的无法预测。我多想与你彻夜不眠，隔着远距离拥抱温暖。我多想此去经年，刹那见你时依然不假思索的微笑致敬，以最亲密又隔着年月的疏离问候彼此。可你一去不回，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那孤傲的背影，或许是我此生见过最动容的冷冽。你看不看得见，你留给我的是一种错过，是一种隐隐作痛却无处倾诉的悲凉。   是不是我说的太少，才让你觉得我冷漠，即使靠得太近，心中也隔着千山万水。或是我说得太多，让你有了逃离的冲动。对于友情，我总是咄咄逼人，或是小心翼翼。对于爱情，我患得患失，忧愁哀怨，小肚鸡肠。你可知，我不是你。便少了与你感同身受的意义。   在还没有放假之前，我就决定去广州一趟。一路南下，就算劳累，于我而言也是欢喜的。清晨，我站在广州火车站的广场上。三五成群的人睡在上面，他们大多是住不起旅馆的农民工。也许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南方城市，带着憧憬或是新奇。也许是打算从这个城市赶往另一个城市，满眼疲惫不堪，眼角残留着浑浊的泪。他们的岁月叫做漂泊，应该是最底层人最无奈的漂泊。谁不想安安稳稳，不争不吵的度过绵薄的一生。当清洁工像赶鸭子一样把睡梦中的人们赶起来要扫地时，广场上此起彼伏的埋怨声与小孩的哭声，不远处飘来的尿骚味儿，它们汇成生活繁重的叹息，重重的敲击着我。而我，站在那里，望着南方阴晴不定的天空，不敢逃离，也学不会欣然接受所谓生活带给我的成长。如果成长的代价是越来越接近生活的真相，那么，我愿意守着心中爱的本真幼稚着。    一直都觉得自己不够洒脱，做不到决绝的转身离开，暧昧不明的得过且过的生活着。这个暑假，我没有支教，看着同学们支教时候与学生一起学习的快乐的样子，我只是默默的点赞，心里有着羡慕，同时也为自己渺小低俗感到些许的无奈。只是帮朋友带了几天学生，那些胡闹的孩子给我取的外号，面对孩子们的任性，调皮，无理取闹，我感到无奈过，失落过，但不曾后悔过。在朋友家，她堂哥的小儿子，乖巧可爱。每次抱着他的时候，我感到生命的安然与不可思议。如今，在来学校之前，不能再抱那孩子一次，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与难过。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的，正如我想把记忆中快乐幸福装订成册，保存在年岁里。    你知道么？你对我说过对不起，说过我爱你。我对你说过谢谢你，说过我爱你。可你始终没有说永远，我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我说的太少或太多，怎么样也是一种罪过，我不懂权衡亲密之间的利害关系，曾经激进疯狂。我以为全心全意便是真心实意，没想到却是孤注一掷的完败。从那时候起，我不敢再说我爱你，我怕的是有些事太轻易，便忘了历经艰辛到达幸福的含义。我爱爱情甚于爱生活，到最后我发现我爱的只是生活的一场花火。    我怀念被别人说我是疯子的那些日子，右手握着张扬，左手握着无理取闹。这样的日子不多，留在斑驳的长石街转角的角落。你有没有那么一刻，，突然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他们的身边？我有！当我外公痛苦不堪，全身无力的差点跌倒在我面前时。他还对我说，不用怕，别担心，外公死不了的时候，我只想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我最怕的就是老人孤独无望的那种眼神，好像全世界与他无关，安静等死才是他们的宿命。当你握着老人的手的时候，那枯干无力的手，让你看到了时光在他身上剥夺美好的印痕，于是你再也忍不住想哭了。或许，你心疼他们，同时也想到了自己若干年以后的风烛残年，是不是也有他们那样安然的勇气面对衰老与死亡。那一刻，有生之年你之于他，是一种未完的心愿，他之于你，是一个不舍的眷恋。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外婆总是隔着床跟我家长里短别人家的事儿，呵呵。她喋喋不休，我不言不语。我妈总是喊我吃饭，早点儿洗澡，喊我起床。我总是赖着说知道了，知道了。我总是对我妈说，我舍不得离开。她笑着说，再过两年，你就要回来了。在最好朋友那里得知，另一个朋友过得不好，老公不是打她就是对她说一些混账话。我曾经在大人们那里听说，这个朋友嫁得好，丈夫家里有小轿车，有房子等等。我以为她会过得很幸福的，没想到真相摆在面前，我才知道，别人看到的幸福，或许并不是你真正认为的幸福。我们看到的表面，是她忘却的最初的美好。    我曾经不相信也不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直到我绝望时，别人给了我温暖的微笑，我便相信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那天，钱包丢了，里面有我所有重要的东西。后来，在KTV的前台，我看到了我的钱包丝纹不动的出现在前台服务员手中时，那位服务员告诉我，是一位阿姨捡到交给她的。当时是惊吓过后的惊喜，特别感谢那位拾金不昧的阿姨，还深深的相信世界上温暖无处不下。有些事儿，只有自己经历了，才会义无反顾的相信。有些人，只有真正遇到了，才不会质疑别人口中那些温暖至此的人是不是真正的存在。我们有了信仰，便少了那一份道听途说的恐慌。    明天，是我在这个暑假工作的最后一天。两个月的暑假，一半无所事事，整天游离。另一半安安分分，每天奔波在上班的路上。才方知那一千七多么的来之不易与心理小小满足自己靠自己的快乐。车窗外的风景与那西斜的残阳渐入眼底，如那所剩无几的假期，让人叹息也不再畏惧。   我说的太少或太多，让人无奈让人恼。在平凡之路上，如若我娓娓道来，谁愿意倾听我的故事？那些跨越山河大海以后的绝望太少或太多，请你穿越人海拥抱我。我的故事，你真的愿意听么？你真的在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