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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词中的“时间观”》系列是《“时间”猜想录》系列外的另一系列,均是对我在《“时间”是认识万物的尺度》一文中提出的“人类的时间意识是认识万物的尺度”观点的佐证。《古诗词中的“时间观”》主要是从哲学的角度对中国古诗词作品中的“时间”意识,进行挖掘和解读,由于是尝试和尝新,不免有不当甚至牵强附会之处,望各位见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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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的劝学诗
《偶成》宋代:朱熹
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此诗大约写于朱熹的晚年。相传朱熹年老时,散步到一所学堂,看到一群学子在室外池塘边打闹戏耍。当时正值深秋,梧桐树叶随风飘落,想到自己白头,不禁感慨万千,随口吟下这首诗,后人也把这首诗题名为《劝学》诗。(百度百科)
“自然时间”对于每一个人而言都是公平的,它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有规律地向前行进,不会因为人的喜恶或人的意志而加快或减慢速度。但人如何看待时间,是珍惜还是虚耗,决定了你在时间中的你的人生内容的丰沛度和充实度,如果你的人生内容足够的丰沛、足够的充实,你就会赢得更多时间,你就赚了时间馈赠的红利,也可以说,你就突破了时间的限制。
一寸光阴不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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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人间词话》论“宇宙人生”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第〖六十〗中说: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第〖六一〗中说:诗人必有轻视外物之意,故能以奴仆命风月。又必有重视外物之意,故能与花草共忧乐。
王国维的思想深受康德思想的影响,其所受影响在这两则词话中有所反映。
宇宙万物,人生百态,莫不在时空之中,人若要认识万物,认识我们自己,必须要在时空中去认识,而且要有在时空中的经验和逻辑的支持,这是自然的要求。但人是有理性者,人的思维可以超越时空的限制,从一个自由的角度,反观宇宙万物,反观我们的人生。在时空中去认识自然和我们自己,是具体生动的,故有生气。超越时空的限制反观万物和人生,是从一个更高的层次审视万物的运行,审视我们的人生,故有哲学的高度的旨趣。
以上第〖六十〗是从“战略”上论“宇宙人生”的。第〖六一〗则是从“战术”上论“宇宙人生”的:作为诗人,不要被外物的现象所左右,要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样才能够象使唤奴仆那样去使唤风月;但也要认真观察事物的现象,这样才能容易“触景生情”,与花草共忧乐。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赞叹过不少古代的诗人、词人,以下选取其中一部分,看他们的诗词是不是对“宇宙人生”既“入乎其内”,又“出乎其外”。
李白:
〖十〗太白(李白)纯以气象胜。“西风残照,汉家陵阙”,寥寥八字,遂关千古登临之口。
李后主(李煜):
〖十五〗词至李后主(李煜)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十八〗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后主则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
晏殊:
〖二四〗《诗·蒹葭》一篇最得风人深致。晏同叔(晏殊)之“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意颇近之。但一洒落,一悲壮耳。〖二五〗“我瞻四方,蹙蹙靡所骋。”诗人之忧生也。“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似之。“终日驰车走,不见所问津。”诗人之忧世也。“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似之。
欧阳修:
〖二七〗永叔(欧阳修)“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直须看尽洛城花,始与东风容易别”,于豪放之中有沉著之致,所以尤高。
辛弃疾、苏东坡:
〖四三〗幼安(辛弃疾)之佳处,在有性情,有境界。即以气象论,亦有“傍素波、干青云”之概。〖四四〗东坡之词旷,稼轩(辛弃疾)之词豪。无二人之胸襟而学其词,犹东施之效捧心也。〖四五〗读东坡、稼轩词,须观其雅量高致,有伯夷、柳下惠之风。〖四六〗苏、辛,词中之狂。〖四七〗稼轩中秋饮酒达旦,用《天问》体作《木兰花慢》以送月,曰:“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词人想象,直悟月轮绕地之理,与科学家密合,可谓神悟。
纳兰容若(纳兰性德):
〖五一〗“明月照积雪”、“大江流日夜”、“中天悬明月”、“黄河落日圆”,此种境界,可谓千古壮观。求之于词,唯纳兰容若塞上之作,如《长相思》之“夜深千帐灯”,《如梦令》之“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差近之。〖五二〗纳兰容若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此由初入中原,未染汉人风气,故能真切如此。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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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人间词话》审美“境界说”
清末民初的王国维先生深受康德和叔本华的影响,他所写的《人间词话》对中国的美学思想的发展影响深远。在书中,王国维借鉴了康德和叔本华的哲学和美学思想,建构并阐释了他的审美“境界”说。
“境界”为上品的命题:;“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
“境界”的分类::“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
“造境”的特征:“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有我之境宏壮”;“写境”特征::“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故无我之境优美。
我对王国维以上所说的“造境”和“写境”的特征的理解是:“有我之境”是创作者或审美者对审美对象施予了强烈的“喜怒哀乐”的“我”的个人情绪和情感元素,而自觉或不自觉地创造出超越时空和现实的,充满动感的理想(可理解为崇高的情感)之境,它具有“宏壮”之美”;而“无我之境”是对审美对象本身的现实的和谐的形式美进行静观式的描写或欣赏,它具有“优美”之美。
“造境”(有我之境)”和“写境”(无我之境)举例: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
但王国维也并非那么绝对地将“造境”与“写境”二分,他说:“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自然中之物,互相关系,互相限制。然其写之于文学及美术中也,必遗(舍弃)其关系限制之处。故写实家亦理想家也。又虽如何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之于自然,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律。故理想家亦写实家也”。
“写境”也需要想象力的发挥和情感的注入而让自然生动起来,“造境”也需要模拟自然的构造和遵循自然的规律来将情感恰当地表达出来。王国维的意思可以说是“写境”与“造境”、“无我”与“有我”、“写实与抒情”的统ー。
无论是“写境”还是“造境”,王国维都非常强调ᅳ个“真”字:写真景物真感情,是有境界的前提条件:“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王国维这里所说的“有境界”,我理解为是ᅳ种基于真挚的情感之上的“情境交融”的境界,造境抒情情不伪,写境寓情情亦真。
概括总结一下:王国维借鉴了康德和叔本华的美学思想,结合中国的传统美学思想,开创性地建构了他的“境界说”。“境界说”以“情真”为内核,既将“造境”和“写境”分类,又不将二者截然分开,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时间观”上,“造境”具有动态感,可以超越时间的限制,身越古今现未来,适合表达作者一种宏大或悲壮的情感;“写境”具有静态感,小桥流水、田园风光,给欣赏者一种优美的感觉。
《人间词话》有关审美“境界说”的原文(第一至第六):
〖一〗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
〖二〗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
〖三〗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①,“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②,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③,“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④,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①大意是:泪眼问落花花不语,零零落落飞到秋千外。出自欧阳修《蝶恋花》:“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②大意是:怎能忍受得了独居在孤寂的客馆,春寒料峭,斜阳西下,杜鹃声声哀鸣!出自《踏莎行·郴州旅舍》,是宋代词人秦观的《踏莎行·郴州旅舍》:“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③大意是:在东篱之下采摘菊花,悠然间,那远处的南山映入眼帘。出自魏晋陶渊明的《饮酒·其五》:“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④大意是:寒冷的水面泛起淡淡的波纹,白色的水鸟悠闲地自得地飞下。出自元好问《颍亭留别》:“故人重分携,临流驻归驾。乾坤展清眺,万景若相借。北风三日雪,太素秉元化。九山郁峥嵘,了不受陵跨。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怀归人自急,物态本闲暇。壶觞负吟啸,尘土足悲咤。回首亭中人,平林淡如画。”
〖四〗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
〖五〗自然中之物,互相关系,互相限制。然其写之于文学及美术中也,必遗其关系限制之处。故写实家亦理想家也。又虽如何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之于自然,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律。故理想家亦写实家也。
〖六〗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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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鸿飞那复计东西”
苏轼《和子由渑池怀旧》: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译文:人的一生到处奔走像什么呢?应该像飞鸿踏在雪地吧。偶尔在雪地上留下几个爪印,但转眼它又远走高飞,哪还记得这痕迹留在何方!奉闲已经去世,骨灰已安放到新造的那座小塔里面去了,当时在上面题诗的那堵墙壁已经坏了,因此不能再见到旧时题诗的墨迹了。是否还记得当年赶考时的艰辛磨难,由于路途遥远,人困马乏,连那头跛脚的驴都受不了了。(译文选自《古诗文网》
此诗作于苏东坡经渑池(今属河南),忆及弟弟苏辙曾有《怀渑池寄子瞻兄》一诗,从而和之。苏辙十九岁时,曾被任命为渑池县主簿,未到任即中进士。他与苏轼赴京应试路经渑池,同住县中僧舍,同于壁上题诗。宋仁宗嘉祐六年(1061)冬,苏轼赴陕西凤翔做官,又要经过渑池。苏辙送苏轼至郑州,分手回京,作《怀渑池寄子瞻兄》。诗云:“相携话别郑原上,共道长途怕雪泥。归骑还寻大梁陌,行人已度古崤西。曾为县吏民知否?旧宿僧房壁共题。遥想独游佳味少,无言骓马但鸣嘶。”苏轼因作此诗相和。(百度百科)
此诗的精彩在前四句,人的一生不免四处奔波,特别是古代的官吏,升迁、平调、遭贬到其它的地方任职是常有的事,人在何处空间落脚,在未来的时间中充满了不确定性,应该如何应对?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高度评价了东坡的诗词,说“东坡之词旷”,看看苏东坡是如何在这首诗中“旷达”地回答这个问题的。
苏东坡以“雪泥鸿爪”作比喻,鸿踏雪泥留下指爪只不过是偶然的,它不是必然地代表它就会长久呆在这里不动窝,“鸿”的本性决定了它可以“飞”,而“可以飞”的特性可以让飞鸿“不计东西”、“四海为家”。
苏东坡将未来时间的不确定性,转化为空间的开阔性,开阔了人的心胸,拓宽了人生的视野,丰富了对人生的意义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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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后主李煜的“时间流”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对南唐后主李煜的词作品评价非常高,在<十六>中评价:“ 词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故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是后主为人君所短处,亦即为词人所长处”。在<十七>中评价:“客观之诗人,不可不多阅世。阅世愈深,则材料愈丰富,愈变化,《水浒传》、《红楼梦》之作者是也。主观之诗人,不必多阅世。阅世愈浅,则性情愈真,李后主是 也”。在<十八>中评价:“ 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宋道君皇帝《燕山亭》词亦略似之。然道君不过自道生世之戚,后主则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
南唐是五代十国时期经济文化繁荣、科技进步、对外开放程度最高的国家,对后世宋朝的经济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南唐最盛时幅员三十五个州,大约地跨今江西、安徽、江苏、福建、湖北和湖南等省的一部分。
李煜是南唐最后ー位君主,他在位时,正是南唐国势衰败、北宋强势崛起之时,他坚持十五年后,终被北宋所灭,成为亡国之君,被俘至汴京(今河南开封)。至于亡国原因,由于“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思维,人们首先会将责任追到李煜的治国无能上。但史载,赵光义曾问南唐旧臣潘慎修:“李煜果真是一个暗懦无能之辈吗?”潘慎修答道:“假如他真是无能无识之辈,何以能守国十余年?”徐铉在《吴王陇西公墓志铭》也写到:李煜敦厚善良,在兵戈之世,而有厌战之心,虽孔明在世,也难保社稷;既已躬行仁义,虽亡国又有何愧!
在此不论李煜的治国才能如何,而说说李煜的词,特别是在他被俘的日子中不忘故国,心系故土所写下的词,确是不同凡响,有些已成千古名篇,以下列举几首: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读了以上几首词,特别是大声朗读其中的千古绝句,你是否对“赤子之心”、“真性情”、“ 以血书者”、“ 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的评价有ᅳ个直观的认识,或者你同不同意王国维这样对李煜词的评价。
王国维非常强调“真”,在《人间词话》之六中说:“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从ー国之君沦为“阶下囚”在异乡过着受“监控”的生活,但在言行上,不说违心话,不做违心事;在情感上,更是不失其本真之心,思故国恋故乡,情不知所起故ᅳ往情深,情到深处人孤独,并将这种情感淋漓尽致地在词中表达出来,也许这就是“赤子之心”、“真性情”、“以血书者”吧。而李煜的这种情感表达,从内容上,超越了个人情感的恩恩怨怨的局限,上升到普遍的“博爱”的价值层面,也许这与李煜笃信佛教有关;在遣词造句的形式上,其精妙刺激起人们在审美上的“共鸣感”,也许内容表达和形式表现两者的有机结合就是李煜“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吧。
二十世纪初,美国心理学家詹姆斯提出了“意识流”的概念,个体的经验意识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但是意识的内容是不断变化的从来不会静止不动,强调了思维的不间断性,即没有“空白”,始终在“流动”;也强调其超时间性和超空间性,即不受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因为意识是一种不受客观现实制约的纯主观的东西,并被他们借用、借鉴,从而进入文学领域,作用于作家的创作,从而导致“意识流”文学的产生。意识流作品以小说为主,小说中的意识流,是指小说叙事过程对于人物持续流动的意识过程的模仿。具体说来,也就是以人物的意识活动为结构中心,围绕人物表面看来似乎是随机产生,且逻辑松散的意识中心,将人物的观察、回忆、联想的全部场景与人物的感觉、思想、情绪、愿望等,交织叠合在一起加以展示,以"原样"准确地描摹人物的意识流动过程。(百度百科)
虽然李后主的作品不属于“意识流”文学作品的范畴,但李后主的词,例如上列的几首不朽作品,明显地具有超时间性和超空间性,不受时间和空间的束缚,特别是在时间性上,将过去、现在、未来融合在一起,构成一个整体,李后主的这种“时间流”的叙事和抒情方式,也颇有几分“意识流”的味道。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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