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栝楼藤消瘦,爬过堆满竹叶桃叶桂叶的地面,寻找可以攀附的目标,一小段树根被遗弃,腐朽,空气湿润,几棵不知名的蘑菇趁机疯长,在很短的时间内成熟。
仙人球多年来被我冷落着,扔在走廊边,一年到头难得浇上几回水,一直半死不活,几场雨后,它又一次开出几朵洁白的花来,惊诧于它的美,像是看到一位丑妇人生养出了个天仙般的女人一样的感觉。
也来说个很少的故事,故意用最短的叙述,忽略了局中人的感受。
张小三和李小四的热恋被父母强悍阻挠,张小三被迫屈服嫁给了王小五,结婚前夕张李二人一起喝了点酒,冲动之下开了房,算是给一段恋情一个交代。
张小三没法怨恨父母,只能把怒气转嫁给了王小五;王小五初夜没见红,嘴上没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样的婚姻很难和谐,隔三差五地冷热战交替着,女儿王小小的出生也没能改变这局势。
直到有一天张小三发现王小小长的太像李小四。
最终义无反顾地离了婚,又经许多曲折,带着王小小改嫁李小四,但想给王小小改李姓时遇上小麻烦了,必须要生父,也就是王小五签字同意。离婚时为抚养权闹的天翻地覆,你说这字王小五肯签吗?
只要李小四和王小小做个亲子鉴定,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可张小三做不出来,这一来自己和人私通的事就不打自招,以后年纪大了,岂不被女儿所鄙视?
秘密不好说,非但名字没改成,王小小到父亲那边特别勤,爸爸叫得比妈妈还亲还欢,而对李小四一直叫叔叔,不肯改口。
一晃成人,招赵小六做女婿,两头蹲,赵家倒很开明,生了小孩随便姓啥,但王小小这边随便不过来了。
李小四张小三明白着王小小是正宗李家人,没姓成李没关系,下一代再姓回来不迟,所以两人坚持着要孙子姓李,没想到王小小不乐意了,说我姓王,老公姓赵,生个孩子姓李,让他上学后怎样向同学老师解释?我的孩子还是跟我姓,要不让孩子姓赵,哪怕姓张,就不能姓李!
差点把张小三气晕过去。
和电影电视小说不一样,故事可以编排交代清楚,现实不一样,有的秘密,注定要守一辈子,公平与否,不是一个人说了就算的。
人生很短,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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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没被绕晕,如果你真认真读了这段文字,不管我叙述的如何糟糕,也务请留下一两句你的看法。
很简单,我在这里假装说故事,其实,故事来自现实,并且和现实没多大差异,现实中的人物,也在等待着答案。
而我,注定说不出正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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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世界上的故亊太多了一些。
据说,人生是场戏,纯靠演技。 其实对我而言并不需要什么演技,即使有部伟大的小说以我为蓝本提到我,也永远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嗯,小人物也需要一些小演技,我一直在探索着如何演好人生这场戏,比如,永远契合着普世的价值观,什么情况下刻生气,即使不生气,我也会装着生气一下,什么时候该笑,我也尽量笑出声来,什么时候该在意,我再不在意,也要略显夸张地做出样子来。
只是装的久了,便成了真的了。
比如纵酒高歌。
前些日子在酒桌上偶遇一位朋友,不知何故喝的有点多了,说了些出乎我意料的事,,他最好的朋友和他的老婆上了床,这种事在小说电影电视连续剧里是再普通不过的噱头,在现实生活中,毕竟有点突兀,对他的信任,我保持沉默,摆出了倾听的模样。
这位朋友是个普通的小市民,做着不入眼的工作,衣着邋遢,行事猥琐,走路挺不直腰,说话大不了声,在人群中永远是默默无闻的一个人。
他说,想买把好刀,把那对狗男女杀了;又说,要不,从此后各不相认,形同陌路。
他说的狗男女,一个是他的死党,一个是他的老婆。
我也帮他义愤填膺了一回,寻思着,换成我,多半会选择后者。
出乎意料的是他说,最后他想明白了,各安天命,就当不知道,他还是会和他那位最要好的朋友一起喝酒言欢,有什么事还会推心置腹地交谈,他说,自己受这点苦不算啥,弄不巧那对男女心理的负担比他重的多,要是有神灵,对错自会有安排,用不着他操心。
我在酒桌的另一边愣住,对面那个胡子拉渣的男人已略显苍老,湮没在人群之中,你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
这滚滚红尘中,谁不在演戏呢?
我没说话,重重地和他碰了下杯,仰脖,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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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告诉我种瓜时,我对能否吃到瓜抱有很大的怀疑,按以往的经验,屋后地里种的蔬菜瓜果总会被人不告而取,比如毛豆生菜水瓜之类,更有甚者,有次母亲种的整块地的甜玉米成熟了,不知是谁怕我母亲收取玉米累着了,乘着夜色掰走了有百分之九十九之多,遗漏下几棒,总算是让我们尝到了玉米的味道,真的是很好吃的玉米。西瓜这玩意儿比玉米毛豆什么的显眼招人注意的多,更容易成为目标。
大出所料的是这一次还真吃上了西瓜,嘿嘿,掌中宝瓜,水多,很甜,自然甜,母亲笑开了花,说明年多种几棵,我也笑了,说少种点还能吃到,多种了别反而吃不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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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大集体那会生产队里也种过西瓜,在队里仓库后面紧靠王二浜的一块边角地,记得那时一会叫前进大队,一会又改立新大队,忙的很,物资食物都紧缺,队里一大帮人瞅着瓜地等瓜熟解馋,临到收获前,要轮流安排人看瓜地,这好差使,我就不说明了。
虞东公路四环东路交叉口附近,一池荷花开了,素净的花瓣,能涤荡人的心灵,催生一种叫做爱和柔软的东西,静如处子。
华庄某地围墙脚下,一小盆花草,就开了一朵很小的花,我觉得,这世间,有这么一朵,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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