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猫很幸福,至少看起来比狗幸福,不用被主人牵着,而是整日里由着性子到处闲逛。
因为小时候的一件事,我并不是一个很喜欢养猫的人。我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猫,一只黄色的在中国很常见的猫。我叫它阿黄。这只猫的之所以对我意义不同,是因为它是我的朋友送我的。我的儿时的好友因为搬家,要到很远的南方城市,他不能带走它,就送了给我。我很是珍惜,经常和它说话,就好像和我的朋友交谈,这样的少时时光是如此的难忘。以至于我现在还时常想起那只浑身金黄的猫,在太阳光下和我在家里的后院里聊天的情景。
可是这只猫,却因为我给他洗了一次澡生病了。我竭尽全力救它,它还是死了。妈妈说,是因为他感冒了,冻死了。尽管我在给它洗完澡后,用电吹风给它吹干,而且用一个小棉被包着它,它还是死了。对于它的死,我很伤心,哭了很久,而且还给他办了个“葬礼”。我记得那天下着雨。从那天后,我开始不喜欢猫了,也许是因为那件伤心事,我再也不愿意养猫。妈妈看我太伤心,为我重新买了一只猫,我坚持不肯再养,最后送了人。本以为我再也不会关心猫这一动物。没想到在澳洲,我却也一次开始关注它。
事情起于一次在大学上课,一节很枯燥的统计学的课。在巨大的可以容纳200多人的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尽管身材肥大的教授讲的眉飞色舞,时不时地扭动她的笨拙的身体,由于激动,脸涨得通红,却丝毫引起不了大家的主意。同学们打瞌睡的打瞌睡,想心事的想心事,聊天的聊天,好不热闹。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猫踏着缓慢,舒适的步伐迈进了教师。它好像去邻家散步般自然。它眼神镇定,优雅的环顾四周。前排的一个女生大叫了起来,夸张的离开座位,竭力的躲闪那只猫。教室里突然因为这只猫有了生气,大家的注意力空前的集中了在同一件事上了。顿时一片混乱,笑声,说话声,因为兴奋的跺脚声连成一片。
有人甚至在这时,不忘指责那位女生,说她矫情,被一只猫也不至于会吓成这样。这位胖教授的兴致显然受到了打击,不能再进行下去她的课了。她大喊了一声,这是谁的猫。大家也纷纷议论,环顾左右,显然这只猫的主人不在这里听课。教授生气的抱起了那只猫,把它仍在了门外,掩上门迫不及待的开始她的刚才的话题。此时的教室里也逐渐平静下来。
谁知那只不知死活的猫用爪子推开了半掩的门,又走了进来。这一次,教授被真正的激怒了,用手抓住了这只猫的脖子,提了起来,扔了出去。有人打趣地说,是教授讲得太好,所以激起了这只猫对统计学求知的欲望。这节课总算是在“波波折折”中上完了,大家涌出了教室。我和我的朋友也整理好书包走出来,却赫然发现那只猫卧在教室外面的椅子上,懒懒洋洋的,刚才的一幕对它看来没有任何影响。我走上前去,摸了摸它的脖子,它很舒服的让我摸。这才发现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Universityof XX(xx大学)。我忍不住地笑了,它这样的神气,原来是因为它有这样大的靠山。
说也奇怪,从那次以后,我好像开始注意起来了猫。澳洲的猫很舒服,好像没人管似的,可以四处游荡,没有绳子拴着它,拥有十足的自由。跟猫相比,狗的自由显然少得多。经常见到周围的人在黄昏时分,拉着狗到处溜。猫却可以在任何时候到处走来走去,怡然自得,神态中带着点放肆,带着点无所谓,好像整个领地都是它的王国任它游走。说实话,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真是让我羡慕。作为一个留学生,我可是没有它们那样的悠闲,不是打工就是学习。没有任何的自由而言,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星期天,不是打工,就是在看书。
在我打工必经得路上,有一只很胖的猫和我每天见面。大多数情况下,它都是一种姿态。在一条幽深的小巷里,路旁种着不知名的密密树,那只猫必然是横卧在路的中央,清晨出生的太阳照在它的身上,平静温馨。每天看见它,我都会停下来几分钟,和它打个招呼,接着一天忙碌的生活。对了,那只猫,也是极普通的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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