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新网师钉钉群，原本只是想浏览下今天的内容，看到郝晓东老师发的长篇文字，先是浏览，浏览完没什么感受。看到郝老师在后面说“这是魏智渊老师写的，推荐阅读”之后，返回去认真阅读，阅读完有了想摘抄其中内容的愿望，然后就抄了几段。抄的过程又萌生出全文复制留下来再读的想法，于是复制，粘贴的时候又想着今天准备做的其他学习内容就暂停了吧，今天要用心全文批注。于是开始了逐字逐句的再读。【原来认真学习是这样发生的。确实是亲其师信其道，如果不是看到郝老师转发文章后面的“推荐阅读”，如果不是魏老师写的自己的思想历程，或许这样精彩的文章就与自己是插肩而过了”】
在昨晚网师《非理性的人》【这本书得买了读】的讨论中，我们尝试重新进入克尔凯郭尔的抉择：是迎娶还是放弃丽琪娜？就像亚伯拉罕在牺牲儿子以撒以回应上帝的要求还是违背上帝的意志来保全儿子的生命之间进行抉择。【如果没有读过苏菲的世界，这还真不知道这是说啥，虽然当时跟着车晓义老师学习的时候，真没懂亚伯拉罕是要干什么，竟然这么残忍。而此时读到，与“信仰”二字竟然产生了联想。所以说，读书时，读不懂的地方不用着急，只要坚持读，总有一天会顿悟】
当然，选择放弃丽琪娜，只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本质的选择是：成为一名基督徒。但成为一名基督徒，并不是挂上十字架，每周走进教堂做礼拜这么简单，而是真正地响应上帝的召唤，并不断地重新经历抉择。【同理，真正成为网师人也不是说你读了多少书，写了多少文章，而是做所有这些事情的初心在哪里，是否真正热爱生命，热爱教育，热爱写作，是否由衷的想过一种自由完整的教育生活，是否真的想做一个自我实现着的自由人】
最重要的是，这种抉择总是非此即彼的，没有中间道路可走。信仰的考验，首先在于此。【好一个“非此即彼”的一棒喝醒，一直是想鱼和熊掌都想得的人。之所以庸庸碌碌不出成绩，是因为没有真正走出一条属于自己非此即彼的路。只是，非此即彼的选择太难了，其中有“不负责任”的所谓的“品质”嫌疑，犹如亚伯拉罕杀了儿子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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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选择很难被理解，因为这不是在善与恶之间的抉择：英雄选择了善并与恶作斗争，不惜付出代价甚至牺牲生命。这是在两种善之间作出抉择，并且，这两种善都内在于生命，放弃任何一个都意味着无法弥补的痛苦。——这种选择甚至经不起伦理的拷问，更甚至，它是荒谬的。【经不起伦理的拷问！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对家人的不负责任啊。达不到，达不到，如果信仰是这样，就不要信仰了吧。看！看！又转回到认知的原点。要想突破，太难，难道几乎没有突破的可能。】
我们无法理解上帝与爱人之间的这种尖锐的矛盾，或者说，我们根本认为他们之间不存在矛盾，是一种亦此亦彼的关系而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就像克尔凯郭尔在某一刻所说的：“如果我真有信仰，我就同丽琪娜呆在一起。”我们既要上帝的恩典，也要尘世的欢愉。【亦此亦彼！既要…也要…！】
我们大半是智者的信徒，或者说，是生活的投机者。我们总是在寻求两全齐美之道，寻求利益最大化，力求在世俗生活中游刃有余。所以，我们无法理解克尔凯郭尔，甚至会觉得他多少有些神经质，甚至是个自虐者。一句话，理解克尔凯郭尔，乃不是言语之事，我们缺乏体验。【我们是生活的投机者。没有克尔凯郭尔的执迷，也绝对成不了克尔凯郭尔，但读到此，对他的敬畏有点萌生】
在授课中，我举了一个蹩脚的例子。
我说，假如一个人遭遇了新教育，然后觉得“再也不能这样生活了”，他决意从原有的平庸麻木的生活中挣脱出来。那么，他可能会面临不断的抉择，例如，不断地放弃一些别的教师可能在汲汲追求的名誉利益，尤其是在这种利益与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发生冲突的时候。【郝晓东老师不就是做出了“非此即彼的选择吗？”】然而更多的人不是这样想这样做的。在备课、阅读与给杂志写文章之间，在沉浸于自己的教室与四处演讲之间，在为孩子们精心准备生日诵诗与为一节市级公开课而夜夜雕琢之间……他可能会选择后者（有时候甚至是放弃教室），并且理由充分：传播美好事物。极少有人意识到，在这种亦此亦彼之间，理想黯淡了，自己不自觉地化为浮萍。【在新教育，首先是扎根，这里的扎根首先是放弃世俗人急切追求的名利，教师们得名利是什么？职称！否则只能成为浮萍】这并非是指不可写文章，不可做演讲，不可参加公开课竞赛，而是指，你在多大层面上意识到这些抉择中蕴含的“非此即彼性”？你在多大层面上能像马丁·路德一样宣称“我不能干别的事情”？【是啊，既然认定，一根筋抽到底才可能抽出个别人仰慕，自我实现的自由人。】
一旦你意识到了理想的“非此即彼性”，就会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你与周围人区别开来。你可能被不理解，被排挤，被孤立……而这正是理想主义者的命运，也是真正的信仰者的命运。【还没有达到非此即彼的境界，只是比别人多用了些时间读书学习，已被划为另类。】
以克尔凯郭尔无与伦比的智力，他显然洞悉了一切，包括自己面临的这种命运，但他仍然毫不妥协地作出了抉择，成为了那个时代的孤独者，以及之后时代的先知，而没有选择成为一个生活优裕的受人尊崇爱戴的智者或时代风云人物。
必须理解克尔凯郭尔，他非凡的才智与诚恳，使他听到了上帝的召唤，并自觉地成为选民。当他比所有人都更为敏锐地洞察到或者说体验到时代的病症之后，他就意味到了自己的使命并接受了这种命运。他当然知道先知的命运是痛楚的，但他别无选择，他不得不“成其所是”，成为黑格尔时代的一个“例外”，而这个“例外”，注定成为以后数个世纪照亮人类灵魂的光源。【成其所是！我本该是什么呢？不停地读书就是想看到一个擦亮后的自己到底能成为一个什么东西！】
显然，成为选民不是一种轻巧的宣告，而是意味着抉择，意味着献祭。正因为丽琪娜是克尔凯郭尔最爱的女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就像以撒是比亚伯拉罕生命更重要的人一样，解除婚姻才是一种绝对虔诚的献祭，径由这种献祭，克尔凯郭尔表明了自己的信仰，也表明了自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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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其一生，克尔凯郭尔表明了对大众的蔑视。这种蔑视，是许多现代性批判的源头。
在黑格尔主义者看来，历史只是必然性的展开。“凡是现实的必定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必定是现实的”，任何个人，只有当他是这种必然性的体现时才是现实的，也才是合理的。在这种观念下，只存在“我们”，而不存在“我”，“我”只有因为是“我们”的一员才有价值，人不能成为个别的人，而沦为群众的一分子。而集体观念、普遍意识，成为每个单个人的实在性或本质，单个的个人，反而像是这种所谓的实在的一个影子。【不懂，如果“我”是“我们”中的一员，不存在“我”，那么“这个个人”怎么实现呢？】
我们也曾是一种朝向共产主义的必然性运动的质料，存在的意义，似乎唯有依附于这一伟大必然性才能获得，包括为之牺牲生命。时至今日，我们仍然是普遍观念统治下的无名的人，是沉默的大多数，只是，这种普遍观念的内容已经悄然变化，它寄寓于成功学，寄寓于形形色色的心灵鸡汤，仍然统治着大众，成了主宰每一个个体的实际上的实在。而个体生命则只是观念展开的材料，是一个无名的影子。或者说，大多数人，都是未经审查的流行观念控制下的奴隶。【比较深奥的一段表述，但有意会的感觉。说不出来，说明没有通透地读懂】
早在数个世纪以前，克尔凯郭尔已经洞察到了这一切，于是，他通过不断的抉择，让自己成为一个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所无法容纳的例外。
用他的墓志铭来说，就是成为“这个个人”。
当他通过不断的选择“成为一个基督徒”的时候，我们不能误解这种抉择，不要忘记了他毕生的使命，就是“攻击基督世界”。他要求丹麦教会当局公开承认自己违背了基督教的真义并公开忏悔，他觉得自己对于教会的这种堕落不能保持沉默，必须予以无情的揭露，这导致了他与教会关系的破裂。甚至在死前，他也拒绝了官方教会牧师的圣餐。他因为攻击了整个基督世界，通过与之为敌，才真正地成为一名基督徒，甚至是“最后一名基督徒”。【克尔凯郭尔是通过反对教会而成为真正的基督教徒的。】
这种抉择的实质，不是成为一个外在的上帝的温驯的羔羊，而恰恰是成为“这个个人”，或者说“成为自己”。对克尔凯郭尔来说，绝对地成为“这个个人”，只有在与上帝的绝对关系中才能达到。这是人成为精神的旅程，而这只有在绝对的宗教精神中才能抵达。
而人如何地成为自己？或者说，成为“这个个人”？
通过信仰。通过不断地抉择。人总是在不断的抉择中“如其所是”的。而亦此亦彼的抉择，总会导致自我的模糊不清直至大众化。【不断地选择中呈现出一个人的本色和本性。也就是说，面对选择做出的抉择最能看透一个人内存的质料，而成为一个人质料的是不以一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那就是神的赋予或者说就是宿命】
非此即彼的抉择，总是伴随着痛苦，而这是成为“这个个人”的惟一路径。
理解这些是有难度的，这其中包含了某种荒谬性（因为荒谬，所以是更本质的真理），而无法全然以日常所谓的理性来解释。
相比于那个时代形形色色的基督徒，体制化了的基督徒，克尔凯郭尔以坚决的拒绝，成为更本真的基督徒，也让上帝更深刻地根植于内心，根植于信仰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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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没有学会深刻地拒绝，我们，这些宣称“新教育人”的人，就没有真正地理解新教育，我们就仍然只是无名的大众，无非投靠在一个新的幌子下，而不敢成为“这个个人”。
所以在我眼里，真正的新教育人，不是那些宣誓效忠者（那是一种侮辱），不是签订加盟协议者，不是盲目跟风者，而是受到了新教育的感召，成为自己者。【被新教育的理念所吸引，但又不是一味地跟风，这样才能通过自我的实现成为真正的新教育人。追随新教育的过程中可以对一些新教育形式的东西提出异议，这也是新教育“实现自我的自由人”所需要的。】
新教育是一条通道，是一种可能性（这正是信仰的实质，也是上帝的实质，无非信仰与上帝强调了绝对性终极性）。选择新教育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意味着一种生活道路的抉择，意味着对幸福完整的一种新教育式的理解，我们拒绝另外的可能，行走在这条路上，路的尽头，不是神像，而是我们最深的自己，是“这个个人”。
我遇到过几个印象深刻的教师，他们对新教育敬而远之甚至抱有激烈的批评，他们也从不宣称自己是新教育人，他们讨厌这个称号，但是，他们比我见到的绝大多数新教育人更体现了新教育精神，换句话说，更像“新教育人”。而另有一些入新教育极深者，已经不愿意在公开场合张口闭口新教育了，更愿意保持沉默。克尔凯郭尔也打过类似的比方，他说有一个基督徒，他虽然有关于上帝的知识，并且经常去真的上帝的礼拜堂，但是却以虚伪的投机的精神来祈祷，而另一个人，他崇拜另外的偶像，但却带着无限的激情来祈祷，那么，在这两个人中间，谁有最多的真理？显然是后一个。后者虽然崇拜偶像，却是真正在向上帝祈祷，前者虽然向真的上帝祈祷，却是在崇拜一个偶像。【这里举的例子很形象，但仍需要好好琢磨】
同样地，网师的明亮或黯淡，不在于有多少信奉者，而在于有多少人在何等程度上作出了非此即彼的抉择。这种抉择的真义，不是宣称自己是网师人，而是不惧艰难，朝向真理，朝向教室，深刻地拒绝一切浮躁的东西，只为向整个世界开出一朵花来，借这朵花让整个世界看到“这个个人”。【郝老师在《危机与遭遇》中说的“开出一朵花来”的出处原来在这里。对，来一朵只有自己才能开出的花，才是“自我实现”】
《非理性的人》中曾这样描述克尔凯郭尔：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他照例坐在哥本哈根菲勒利克斯堡花园里，叼上一支雪茄，心中反复考虑着许许多多事情，他突然想到他自己还不曾成就过任何个人功业，而自己周围随便什么地方像他这般年纪的人却都出了名，成了颇有声望的人类恩人。说他们是恩人，乃是因为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旨在使人类生活得更安逸些；他们或是从物质方面建造铁路、汽船，电缆，或是在智力方面出版通俗知识的易读文摘，或是在精神方面向大家表明思想本身何以能够系统性地使精神存在越来越容易。基尔凯戈尔的雪茄燃尽了，他就接着点上另一支，他沉湎于连续不断的沉思。他想到，既然每个人到处都在忙于使事情容易些，或许也需要有人使事情变得更难点，现在生活已变得这般容易，致使人们滋生了重新召回困难的想法，而这可能就是自己的事业和命运。【《非理性的人》第167页】【反其道而行之，让事情变复杂，复杂中找回自己的本来面目。】
第一次读到这段话时，我深为感动，而且，我越来越深刻地意识到，这正是网师的事业与命运：重新召回困难。【如果真有召回困难的勇气，那么就不怕面对存在着的困难了】
我认为，在成功学席卷一切的今天，在追求捷径成为时尚的今天，网师有必要对众人保持一种深刻的拒绝，而只接纳真正尺码相同的人，走一条或许荆棘丛生的道路，不断地成为自己。【真正尺码相同的人就是吃尽苦难痴心不改的人。老干，老魏虽然另举一面南明旗，其实他们才是地道的新教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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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尔凯郭尔时常令我激动，我能在相当程度上理解他的抉择，不是因为我那可悲的智力，而是因为我也被迫或主动地作出抉择，并通过不断地抉择日益体验到了非此即彼的迫切性和真理性。
当然，我没有经历过克尔凯郭尔那样极端的抉择（这或许也是我注定只是一个凡人的缘由），甚至，我印象中，没有因为哪一次抉择而感觉到深刻的痛苦。因为我的一次次舍弃，大都是物性的，它是牺牲，但不是献祭。我意识到另一种抉择会为我带来更多的名声和利益，至少不必全家人至今天天打地铺。（可笑的是，有些人认为是新教育为我带来了“名声”和“利益”，似乎我必须感恩戴德）
包括去年九月份开始至今的拒领工资，也是一种抉择。包括朱老师后面意欲资助，我最终在反复权衡后也不打算接受。我惧怕高尚一类的帽子，它只是一种抉择，这种抉择中包含的是一种诚恳。即是说，我不愿意亦此亦彼，虽然有充分的理由这样做。每一份工资背后，无形的有一种方向性的期待，一旦我发觉自己无法满足这种期待，我就必须予以回绝。否则，自己的行为便是一种投机行为，我必须保持自身的纯粹，纵然这样反而会滋生误解，但与我何干？而且，目前的情势，已经基本上决定了这一抉择可能是终生性的，我必须终生自我谋生以确保自己坦然地成为自己，成为“这个个人”。
这个抉择中包含了歉疚，对家人。但却并没有包含痛苦，反而有一种剪除烦恼的轻松。
多年来，我多次批评过新教育的浮夸，预言并且看到历史一再地重演，但我无法阻止这一切，反而成为“众矢之的”，成为狭隘者，偏执者（或许这是真的），在许多无谓的争论与折腾中徒耗时光。而如今，是到了抉择的时候了，这是与研究中心无关的个人抉择。
显然，这种抉择不是一次性的，网师是抉择，丰台新教育小学是抉择，以后学会不断地面临抉择，必须通过这种不断的抉择，我才能成为自己，并让理想保持在明亮的状态。
痛苦当然是有的，而且深长到无法排解，那就是意识到生命的有限性，以及自己智力的局限。这种对自己的有限性（智力的有限性和生命的有限性）的意识，经常会催生另一种情绪，即道家式的逍遥以及大话式的逃遁。这两种情绪，既是我必须不断斗争的对象，也是缓和内在焦虑的工具。
或许，我的生活和抉择具有某种荒谬性（我的判断更不具备绝对真理性，而且我也无权裁定他人，包括他人对新教育的理解），但对我来说，必须坚持这种荒谬性。
因为，我有我的信仰。
【魏老师的这段表述太纯粹了，真实的历程真实的呈现，让我看到了魏老师的非凡和信仰在一个人身上体现出的伟大的力量。魏老师信仰什么呢？为求教育的真理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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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必须批评克尔凯郭尔，不是因为他违背了我们习焉不察的常识，违背了我们的日常经验，也不是因为在我们眼中，他把自己的生命弄得一团糟糕，让我们“无法接受”，而是因为他的真理性，是极端的片面。他因片面而深刻，但纵然深刻仍然是片面的。
也就是说，我们领会到了“非此即彼”的真理性，同时还必须意识到它的谬误性，以及“亦此亦彼”的深刻的真理性。我们的思，必须超越二分法，进入深入的循环。【非此即彼与亦此亦彼都是真理。真理的反面也是真理，否则都不是真理。】
克尔凯郭尔给我们展现了一种真理，即“作为特殊性的独立个体高于普遍性，并作为特殊性处于与绝对的绝对关系之中”，但是，与它相对的，也是真理，甚至更为深刻。也就是说，皈依是真理，共同体是真理，将原本渺小的生命汇入大生命的合唱之中并彰显大生命的庄严，同样也是真理，并且，深刻得多。然而，没有克尔凯郭尔的当头一棒，我们便无法更深刻地领会这另外的真理。
这预示着，有另外的路，我们径由之可以重新理解“这个个人”，理解我们与传统，与共同体，与他人，与整个人类的关系，我们径由之可以重新更新对“新教育人”的理解。
所以，且让我们从容一些，在克尔凯郭尔之处略作停留，然后，穿越尼采，进入海德格尔，领悟另一种可能，另一种光亮，更博大，更深邃。【经典，得好好啃，坚持啃】
最终，我们还会回来，不是回到克尔凯郭尔（虽然要不时地探访他），而是回到儒道，回到我们脚下的这片大地。
更准确地说，是回到我们自身，“这个个人”，但已经不是克尔凯郭尔的那个“个人”了。
这是一项困难却没有终点的任务，你决心响应这召唤，成为为数不多的同路人么？
【最后这部分看似道明了“这个个人”，到感觉又回到什么也没弄懂。回到儒道即回到中庸，中庸则没有非此即彼之说。什么是对的？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只要存在自有它存在的真理性】
2012年4月7日星期六
【看着魏老师写这些文字的时间，越发让人感慨。当时正好是我任校长四周年的时间，如果在这个时间节点我能够遭遇新教育，现在的一切都会改写，二中的发展，二中老师们的成长也一定与当下的现状不同。宿命！宿命！一切只能是当下这个样子。能走近新教育已是今生的幸运，至于能否有“立人，达人”的影响力，就看自己的信仰有多纯，“己立，己达”何时能够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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