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和林夕的妹妹登上了去往医院的公交车,时至中午,公交车上也没几位乘客,车上的空座位很多,渡和林夕的妹妹找了一张双人座坐下。
车门啪嗒一声自动关上了,车又开了,渡扭过头问林夕的妹妹,说道:“小妹。”
“嗯?”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林月。”
“哦,林夕、林月,你们兄妹的名字挺好听的。”
林夕的妹妹抿嘴一笑说:“其实哥哥原来的名字不叫林夕。”
“哦!那叫什么呀?”
“叫林阳。”
“哦,林阳也挺好听的呀,为什么要改呢?”
“因为哥是个从小就有梦想的人,林字加夕字不就是一个梦字吗?哥为了时刻不忘梦想,所以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林夕了。”
渡听完哏儿哏儿地笑起来,遂说:“你哥还真挺有志向的呀!”
“嗯。”林夕的妹妹也甜甜地笑了。
“小月,你哥哥这次回来跟婶婶说我和他的事了吗?”
“说了呀!我哥哥刚实习回来那天,说过两天要接渡姐你来我们家看看呢,可谁知道哥突然就病了!哥那天病得发高烧说梦话还喊黄渡姐的名字呢。”
渡听了林月的叙述心下想:“林夕没有忘了我,我的付出是值得的,不免暗暗欢喜。”
林月说道:“渡姐,咱们这一站就到站了。”话音刚落,公交车进到站点儿停了下来,女售票员报站说:“人民医院到了”,渡和林月一前一后走下了公交车。
人民医院大门的两侧有很多卖水果的,渡说:“小月等一等,我买些水果再走。”林月笑说:“不用了渡姐,我哥那有好多水果呢,我妈妈也不爱吃,我哥今天多少能吃一点儿,所以不用买。”渡微笑着说:“小月,你不用管。”遂去果摊儿前买了四样水果,两人各拎两兜水果走进人民医院住院部的大楼。
六楼是胸内科疗区,渡和林月坐直升梯来到内科疗区。
医院的走廊宽敞明亮,有的患者在家人的陪同下在走廊里慢慢地散步,也有打着吊瓶的患者坐在轮椅上由亲人推着慢慢地走动,偶尔也有护士从护士站出来到患者的病房去的。
林月走在前面到608病房门口站住,回头微笑着对渡说:“渡姐,到了。”
渡站在病房门口心里有些愧疚,心想不应该怀疑林夕对自己的感情,都怪自己胡思乱想,渡感觉脸有些发热了。
林月推开了病房的门,此时林夕打着吊瓶睡着了,林夕的妈妈就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不时的看看滴液管儿。林月把水果都接了过去放进床头柜里,林夕的妈妈扭头一看笑了说道:“月儿回来了?”林月冲妈一笑说道:“嗯,我回来了。”然后一指黄渡笑说道:“妈,您看这是谁来了。”林夕的妈妈回头看见了渡,便微笑着问林月:“小月,这是?”黄渡忙上前亲热的说道:“婶婶,我是黄渡啊。”林夕的妈妈一愣神儿,转而眼睛笑成一道缝,上下的把渡打量了两个来回儿,接着拉住渡的手笑眯眯地说:“这是多好的姑娘啊!真是夕儿的福气,姑娘快坐下。”说着把自己坐的凳子让给渡坐,渡又把凳子放回林夕妈妈的跟前,微笑着说:“婶婶,您快坐吧,我不累。”林夕的妈妈也就只好坐下了。这时林月又在邻床借了个凳子拿到渡的跟前亲昵的说:“渡姐你也坐,都坐着唠嗑舒服些。”渡接过凳子笑看着林月说:“那你呢?”林月微笑着摆摆手说:“不用管我,我那都可以坐。”
三人在这里让座,不料林夕醒了,林夕朦胧中听到有人说话,感觉有个声音怎么那么像渡的声音?遂睁开了眼睛,一看果然是渡,兴奋地一下坐了起来,脱口喊出声:“渡,你怎么来了?”
渡的到来简直就像给林夕打了一针兴奋剂,病似乎好了一大半儿,林夕抬手要去拉渡的手,不料扯动了吊针管儿,吊瓶晃荡起来,林夕这才想起自己还打着吊瓶呢,渡赶忙稳住吊针瓶,嘴里说快躺下,林夕的妈妈也说:“小夕,快别动,让黄姑娘到你跟前说话。”林月说道:“这吊针的药液马上就没了,今天是最后一针。”
护士来了,把林夕的吊针拔了下来

,渡帮林夕按住针眼儿,林夕的妈妈说:“小夕,下地到走廊走走吧。”林夕点点头,遂起身下床,林月赶忙给哥哥拿来拖鞋,渡双手握住林夕的一只胳膊,二人步出了病房。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