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剧《神探夏洛克》同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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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智者先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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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萨味道怎么样？”
“嗯……芝士有点少。”
“好，下次我会注意。”维多利亚像某个洗发水女郎一样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福尔摩斯先生，我做你的助手，行不行？”
夏洛克放下咬了一半的披萨，正了正领带：“这是你的目的还是手段？”
“明明知道是陷阱……你还是亦步亦趋地跟上来了。”她一向接话很及时，不会让人觉得冷场，但是语速不快，婉婉道来，显得很真诚，“你见过羚羊诱杀猎豹吗？”
“一般的羚羊不会去招惹猎豹。”
“如果是一只很勇敢的羚羊和一只过于执着的猎豹呢？羚羊不停地奔跑，猎豹穷追不舍，最后会怎么样呢？”
夏洛克看着她钢灰色的瞳孔，垂下眼睛看着剩下的那半张披萨，沉默了很久才回答说：“猎豹的速度达到115公里每小时的时候，它的呼吸系统和循环系统都在超负荷运转。如果持续奔跑，它无法把囤积的热量排出去，身体就过热，濒临死亡。”
“别追得太急，福尔摩斯先生。对我的事情涉猎过深，于你而言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好处。看看你的房子，bang！真可惜，你没在家。”维多利亚说完又拿了一块新的披萨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听说你一直在等我的信息，连办案的时候都……”
夏洛克好像并不愿意她提这件事，赶快打断她的话：“你不会跟踪我吧？”
“那倒没有，”她毫不犹豫地否定，“我只是，最近在雷斯垂德警官常去的小酒馆里兼职。”
夏洛克从没有这么厌恶过格雷格的酒品。他甚至可以想象格雷格是怎么跟维多利亚一起嘲讽自己的，但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停检查手机的人确实是自己，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说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因为我比较聪明。”她不等他开口反驳就主动绕过这个话题，贴心地问他，“我还做了点肉汤，想尝尝吗？”
他们两个人虽然在智商上一见如故，但是毕竟才第二次见面，再加上维多利亚有一种习惯性伪装的模糊感，有的时候很亲切，有的时候又很遥远，所以他们两个的熟络里还包含着某种莫名的虚假。
由于她站在他的视线之外，因为好奇探进来半个身子的缘故，在夏洛克的目光里她恍如他苍白童年的梦境：
在细雨蒙蒙的清晨，寒气深重的雾气里，他站在一片墓地里，看见不远处的河边，有一个穿着轻薄风衣似梦非梦的半个背影。
“谢谢。”
结果直到他和维多利亚一起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也不知道她引诱他跑这么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只是为了救我一命？
——顺便应聘助手？
“看，你的朋友们都在。”维多利亚停下脚步，示意他一个人过去。
夏洛克看她一眼，没有拒绝。
哈德森太太正披着消防队的毛毯，见到夏洛克独自回来，也顾不上和旁边的约翰和玛丽说话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指责他：“夏洛克！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快要吓死了？”
“我看到了。你披着毯子呢。”夏洛克很勉强地笑了笑，伸出手抱了抱她，“你这房东怎么当的？我不在家你竟然会不知道？”
虽然哈德森太太吓得不轻，话都说不清，但是夏洛克很准确地捕捉到了她未出口的话。
“臭小子！我又不是你的管家！”
玛丽一眼就看到街对面的维多利亚，歪头对约翰说：“没想到夏洛克竟然去约会了。”
“什么？”约翰顺着妻子的目光看去，“是那个女孩儿吗？”
“我敢肯定他们刚刚在约会。”玛丽很笃定地说，眼神没离开那个女孩儿半步，甚至在维多利亚避无可避地冲她微笑的时候，向她挥了挥手，“这个女孩儿我见过。我们曾经合作过。”
“你觉得他们会是认真的吗？”
“我觉得他们很般配啊。你不这么觉得吗？你看看夏洛克，他眼睛一直往她身上瞟，都忘了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了。看，他过去找她了，都来不及搭理咱们两个。”
约翰看见夏洛克站到那个女孩儿面前，很严肃地跟她说了句什么，然后她就笑了起来，看上去意外地和谐。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夏洛克……”
约翰自己和玛丽曾经因为那些事情差一点闹到分手，但是他不想夏洛克也因为类似的隔阂在感情里受到伤害。虽然他知道夏洛克聪明、高傲、自大，但是爱情如果伤人，一定比仇恨更狠绝。
约翰担心他非人的朋友因为偶尔像个真正的人类而受伤。
“你放心，夏洛克才不会受伤。”玛丽拉着他往哈德森太太那边走，“我们还是跟哈德森太太聊会儿天吧，那边的事情看上去……还轮不到我们插手。”
夏洛克·福尔摩斯才不会爱人，也不会因为爱情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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