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鸟窝,原以为可以从容一些,未想还是卡壳了。
昨晚特意多买了一些流量,不料开始才半小时,3G流量已经用完了,被迫下线。重新买流量再登陆,还是各种卡顿。没能听到几个新朋友的分享,甚是遗憾。
第三次在鸟窝遇媛媛了,最早进南京渡渡群的时候,我就对她的无娃身份特别好奇,去年在韩老师的南京讲座上,我也悄悄地仔细观察了她,真是个非凡美少女呢。今天在她导航的鸟窝里,更是见到了她聪慧灵动的一面。
波阳是第二次相见,在我浅薄的见识里总是会对身在海外的姿态有些向往,波阳的分享也令我看到了辛酸的一面,对她的坚韧和善良也由衷地钦佩。
“小美”这个名字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感觉是个纤纤弱女子,后来在南京群里观察了一阵,发现竟是个特别理性和强大的人呢。今天鸟窝里,更被她的气场深深折服了。遗憾在我年少迷茫的时候怎么就没有遇见宋老师这样的指路人呢哈哈。
不过现在鸟窝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指路人了。我总是以混沌的状态进入,在大家的分享与解读中才渐渐地清晰起来。《妈妈是什么》这本书是读过不少次,但只有在鸟窝与大家共读,才能令我有深刻的认识。
今天关于“交朋友的真正方式,不是培养附庸,裙带,和潜在嫉妒”的解读中,我只想到高中时交往的那个不平等的朋友,我在依附着她的美貌和光环,她也离不开我的赞美和照顾。这样的关系令我压抑,更进一步地自卑。最后终于主动挣脱开来。
不过闹姐却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视角,打破了我狭隘的认知。她说在刚进入一个圈子时可以不必在意姿态的卑微,然后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影响别人,化被动为主动。这需要很大的格局才能做到呢,对特别容易被带节奏的我而言还须经漫长的炼化。闹姐也见过三次了,一次比一次令我服气,闪着智慧之光的实力派,非常期待下次的相遇。
情景想象时,我想起少年时写过的那无数封信。中学时几乎把所有的零花钱都拿来买漂亮的信纸,和好友的交往都是依靠写信,哪怕同桌这般近的距离。文字的魔力比口头语言大多了,我宁愿把嘴里的话省下来写在信中。也会在文学杂志里去找寻笔友给其写信,收到远方来信是件莫大幸福的事。写信,是那些年最主要的输出方式。
当时也想过,以后有了孩子,也要和孩子以写信的方式来交流。信,是信念,是庄严的,带着神圣力量的。
然而近年来,都没有再写过信了。上一次收到朋友来信,也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在滚滚一岁时写给她的信,最后也拖沓得没有完成。今天看到芳姐写给“未来爸爸”的信,特别动容,我看到了家学。也令我想完成那封给滚滚的信。我需要和她一起学习拒绝,也一起感受给予的快乐。
《爱的艺术》读到现在,最令我有感触的,也是极少能读懂的地方是——
对非创造性倾向的人而言,给予是贫乏的,正因为给予是痛苦的,他们才应该给予。在他们看来,给予的美德正在于这种接受牺牲的行为。
对创造性人格的人来说,给予是潜力的最高表现。正是因为给予行为中,能体会到自己的强大能力。给予比接受更令人快乐,这并不是因为给予是丧失或舍弃,而是因为我存在的价值正在于给予的行为。
媛媛说的“未来的女王”,可能就是从非创造性倾向变成具有创造性人格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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