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惊蛰已过,天气还有些冷,估计秋裤我还不能驾驭,我最是忍不了冷风冒在我的腿骨上,尤其还是那惊春间的妖风。
今天的课下的早,大概四点钟,网课很是磨人的,堆在椅子上一天,浑身就是节节酸胀,处处隐痛。
需要出去走走,舒展舒展筋骨。
耳机必不可少,那是我忧郁和入境的工具,随着音乐的情感,可以很强势,可以很懦弱,明摆着就是装的,行人们可能轻笑,这个没有条理的乱糟糟的“吟游诗人”又在漫无目的的晃悠。
我选了条中等偏厚的毛裤,我很喜欢它,上面没有一丝扎人的绒,它是防风等级挺高的一条,有备无患,安全感十足的下了楼。
小区里人不少,上有坐小垫子相互吹嘘儿媳妇的老太太,可能我奶奶也在某个角落里;下有地上追逐活蹦乱跳的小孩子,只是也就仅此而已。
我又开始渐入佳境,仿佛我最孤独,随脚踢走一颗石子,看着它快速离我而去,又渐渐慢下驻足,是在等我一般,摇摇头,我不想踢它第二脚,也绝不提它第二次。
忽然,有什么叫声由远及近,我慢慢抬头,一队雁在高空掠过,轻声啼啼,竟比我寂寥,真是好境界,好雅的禽。
只是清雁飞过,很是短暂,一眼尽而又一眼无影,只剩惨短的雁啼,连羽毛也没有留下。
我愣愣地看天,怅然若失,又等了老一会,天上还是干干净净,鸦雀都无,手已经冷了,腿也是,又等一会,我便讪讪的走了,我走的很快,生怕别人注意到我的尴尬。
到家,静坐之下,像是入了泡沫,又轻又淡,若炫似幻,砉砉声忽然出现,像是在泡沫那圆滑的完美空间里摩挲,而泡沫一改那易碎的柔软,竟是不想轻易破裂。
明天还有迟到的雁,后天亦有,早早去候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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