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说起鬼故事有个绕不过去的经典人物——小孩。
小孩容易见鬼是普遍认知的,从民间传说、小说话本、到电影电视只要提到鬼怪基本都会提及孩子。我总结了一下应该是这几个理由:
一 有说小孩子眼净,因为眼睛没有看到那么多世间的虚假、人心的叵测、心智纯真所以可以看到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
二 有说小孩子初生之人,灵魂与肉体没有结合的很稳固,半人半灵的体质,所以看得到和自己类似的灵体;
三 有说小孩子火弱,因为没有长大,所以命火、阳气都不是很旺盛,不能镇住鬼怪,
四 有更加科学的解释认为灵魂是一种次声波,很多科学家都在爱闹鬼的地方测到过这种次声波,而人类经过这么多年的进化已经感觉不到次声波了,但是小孩不一样,他们还保留着人类作为动物的本能,还能感知到次声波的存在,但是这种感知也仅仅在孩子阶段,长成年以后就失去了这种功能。
今天我就跟您唠唠发生在我身边的小孩子们的故事。
先说个不很吓人的,那时我还小,还在上小学,但是记得很清楚。
那会北京还都是胡同大杂院呢,房子都颇有年头了。小姨家的小宝宝不到百天就出了一点儿小状况,小姨婆家束手无策,去了医院也查不出毛病,小姨只好回姥姥家求助。
还记得为这事我妈专程带我回姥姥家去看小宝宝,小宝宝胖乎乎的,很可爱,可是头上却有一个巨大的包,跟一个小脑袋似得。
“当初大夫说是产钳夹的,没想到出了月子都没好。去儿童医院查了也没结果,大夫也没办法,就说让它慢慢吸收了就好了,急死我了,这都俩月多了还没下去呢。”小姨一边抹泪一边跟姥姥姥爷述说着经过。
姥姥姥爷都是老北京,满人,虽然没上过学但是见多识广。
沉思片刻,姥爷很郑重的问小姨:“这包是一生下来就有的吗?”
“不是,生下来的时候就是头长了一些,并没有这个大包,在医院的时候都没有,是后来回家坐月子了才长出来的,开始也没这么大。”小姨肯定的回答。
“这头长是产道挤压的,很正常。”姥姥插了一句。
姥爷又问了一句“回家之后有什么异常吗?好好想想。”
小姨想了想,真的想到一个奇怪的事:“这孩子刚开始回家的时候睡眠很好,后来每天晚上八点以后不睡了,躺在床上脸总看向院子,我们给他换了方向,他还是朝那个方向看,怎么掉头都不行,一双眼睛看的直勾勾的,挡住他,他就嗷嗷的哭。后来他奶奶知道了就用个屏风彻底挡住了,他哭了几天后来总算是正常了。”
“这恐怕是撞上了。”姥姥忧心忡忡的看向姥爷。
“恩,估计是,没什么大事,我有办法。”姥爷捋着胡子信心满满。
从那天起小姨和宝宝就住在了姥姥家,姥爷让我们也都住下,说这样人气足。当天晚上洗漱之后大家都横着睡在炕上,姥姥、姥爷、小姨、宝宝、我妈和我都挤在一起,临熄灯前,姥爷拿了一碗小米放在宝宝枕头的前面,小姨满脸都是疑问。
“明早你就知道了,夜里小心都不要碰到这个碗。”姥爷解释道。
一夜无话,早上一睁眼我就跑去看那碗小米了,平平的小米竟然少了一牙,好像被谁从边上取走了一些,小孩子并不知道害怕只觉得很是神奇,跑去问姥爷,他却笑而不语,眯着眼睛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之后的几天,每天睡前姥爷都会虔诚的摆上一碗新的小米儿,早上小米也都会少上一牙。我问大人们,他们却都不向我解释。就这样过了七八天,小宝宝头上的大包竟然日渐缩小,终于有一天早上的小米碗里小米平平整整,没有缺少一点,同时小宝宝的大包也彻底从他的头上消失了。
小姨特别高兴,姥姥姥爷也喜气洋洋的,又仔细叮嘱了几句就送她回婆家去了。
事后,妈妈很隐晦的告诉我,小宝宝因为眼净,看到了不该看的,就招惹上一些不好的,然后长了那个肉包。姥爷用小米上供来平息对方的不满,对方接受了,所以每天取走一些贡品,知道怒火平息,不再取走贡品。那个肉包也就消失了。最后姥爷给小姨的嘱咐是:天一擦黑就不要带孩子出门了,只能在屋里活动,窗帘也是一天黑就赶紧拉上,别舍不得开灯。
讲完一个温和的适应一下,之后我就要给大家讲一个恐怖的了。
还记得在《不能笑的人》里说到的那个矿山吗?我们回到那个矿山。之前提过那个矿山有个家属区,家属区里有一所子弟学校,是专门给矿山上的人们服务的,里面上学的孩子都是矿山子弟。在这所矿山子弟学校里,有一位年轻的老师,姓郭,大家都称呼他为郭老师,他结婚很早,在那个主张晚婚晚育的年代里20出头就结婚,20几岁儿子就能打酱油还是很引人瞩目的。郭老师的爱人是矿山上的会计,平时不怎么忙。孩子还没上学,平时也在子弟小学上幼儿园,是个虎头虎脑惹人喜爱的小小子,小名叫亮亮。教师们的宿舍就在学校后面,临着一条河,河没有名字,平时水流不大,很清澈,全楼都是单身汉,结了婚还带着孩子的郭老师真是这里的独一份了。
亮亮搬到这里住没多久家里人就发现了奇怪的事情,每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他总是站在临河的那扇窗户旁专注的看着那条河。家人问他看什么呢?亮亮说看到一个穿长袖衣服的阿姨每天站在荷叶上跳舞,甩起的袖子飘呀飘的可美了。郭老师是绝对无神论者,在他眼里这是孩子的想象,虚拟的朋友。丈夫是专门搞教育的,他说没事当然就没事了,亮亮妈也理所当然的想。
亮亮看到跳舞的阿姨这事不止告诉了爸爸妈妈,也传遍了幼儿园,很多小朋友甚至也想去他家看,都被郭老师拦住了,想象出来的东西别人怎么能看到呢?滑稽。后来郭老师下了禁令,不许亮亮再说关于那个跳舞阿姨的事儿了,但是亮亮在大人们不注意的时候还是偷偷的看那阿姨跳舞。
在矿山很多年轻人都喜欢打猎,但是能真正拥有一杆猎枪就是不简单的事儿了。郭老师不知从什么地方真的弄到了一杆猎枪,爱不释手,偶尔去山里打打鸟,更多的时候是在家里当摆设,专门做了个架子,每天都要擦一擦,侍弄一番。郭老师有个好习惯,每次用完枪都会把没用完的子弹退下来,然后再好好擦枪,他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安全当然要摆在第一位。
一天,郭老师的一个朋友来到他家玩,看到这把猎枪很喜欢,跟他打了个招呼就从架子上取了下来拿在手里把玩。郭老师和他爱人都在厨房里忙活,小亮亮在屋里和这个朋友玩在了一起,官兵抓强盗,每一个男孩子都喜欢的游戏,轮到亮亮当强盗的时候这位朋友把猎枪瞄准了孩子的额头扣动了扳机。
“啪”一声枪响,打碎了生活里所有的平静。
郭老师一个箭步窜进客厅,只看到傻楞在当场的朋友和倒在地上的亮亮,孩子的额头上有一个小洞,鲜血从脑后流出,他扑到孩子身边用手捂住还在冒血的后脑,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就往外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把孩子送到医院去。
从学校宿舍到矿山医院,郭老师跑到的时候身上的衬衫已经被亮亮的血染成了红色,到医院赶紧开始抢救。枪伤,从额头打进去后脑穿出来,前面只有一个小孔,出血不多,可后面就是个大洞了,大量的血液甚至脑组织都从后面留了出来,孩子从受伤到咽气只跟爸爸说了一句“我疼。”
这是当年矿山上有名的一起枪支事故,郭老师始终清楚的记得枪里是没有子弹的,他每天都会擦枪,明明是没有的。
也有不少当地人说是孩子一直在看不该看的,被勾走了,祸端是从最初就埋下了。
其实关于孩子的看见我脑子里始终没有整理完,这样的故事真的很多,想想你身边,一定也有这样的故事。不知道是否愿意把你听说的那些也给我讲讲~
(小孩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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