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视线已模糊不清,我跌坐在地上,拼命的摇头辩解,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他们都是同一张恶心的面孔,全都指着我说,都是我的错。
我抓住校医的裤脚,苦苦挣扎,“求求你了,相信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他却挣脱了,把我拖进救护车里。
车子急驶向精神病院,我在车上摇摇欲坠。
梦终于醒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可悲伤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的涌上心头,睁眼,却发现双眼早已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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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暴力,这是近些年比较热议的话题,随着新闻热议的爆出,不断有正义的人勇敢的站出来抗议,但是,加害者反增不减。
你经历过校园暴力的残忍吗?
你体会过冷暴力的孤独?
你领会过语言暴力的痛苦吗?
如果你回答说没有,那么我希望你至此一生都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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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初后,我的一篇文章登了报,写的是关于小学班主任,有好心的同学把这一个好消息发在了小学群里,那时候我自作多情的以为会得到老师的夸赞和同学们的认可。可惜,我错了,我得到的只有一片嘲讽,我委屈极了,我甚至还以为老师至少会站出来制止他们,我苦苦等了好久,等到手机屏幕熄灭一次又一次闪烁,都只是沉默,她在佯装没看到。
那时候的我不懂得反抗,不知道去迎逆流而上,我只是带着自己满腔的委屈退了群。我想问,
你没有体会过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所有人都在指责你的感受吧?
你有没有体会过你满腔委屈却无处哭诉的感受?
你有没有一个人被排挤在群体之外?
你有没有遭受过他们的吐沫飞喷?
如果没有,那就好。
第一次读《悲伤逆流成河》是在两年前,我躲在宿舍被窝里,偷偷打着手电筒,借着微弱光一字一句的读着,稀薄的空气令人窒息,偷偷掀开被角,寒冷而又新鲜的空气一下子冲了进来,我贪婪的吸着,关了那微弱的光源,瘫坐在床上,脑海里全是书本里的画面,心在绞痛。
脑海里突然萌生一句话,“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很少对外谈起我的家庭,即便是偶尔说起,也会带着八分的修饰,我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的家庭看似完好无缺实则支离破碎,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的童年是怎样的黑暗,我也不会像祥林嫂般哭诉自己的无助和痛苦。
我异于常人的早熟,也过于缺爱。年少的妄为让我犯了不少错误,我总是与自己固执的方法维持保护着所谓的爱。即便是在病情发作严重时,我也会在家人面前伪装的很好,即便是他们会怒骂我的不懂事和胆小,我也不会勇敢的告诉他们,我得病了。可能真的是我演技很好吧,爱我的人从来都没发现我的异常,他们只是觉得我太狠心太不懂事太幼稚,这样也挺好。
我人生中也有一个像齐铭一样优秀男孩,他带着她的公主意外闯入我的生活,他们是温室里的花朵,且不说家庭教育环境优越,好歹他们都有爱自己的爸爸妈妈,不说文凭有多少,至少他们爱自己的家庭。那个男孩很单纯很善良,那个女孩很可爱很耿直,他们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而我就是那个恶毒的婆婆,亲手毁了他们之间的美好,我让他们两个人变得格外陌生,我是得到了短暂的满足,可我的心却永远都在自责愧疚,即便是我嘴上倔强不愿承认丝毫,后来,我主动退出不属于我的生活,我没直接向他们承认我的错误,我用了另一种隐蔽的方法让二人重归于好,再次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的欢笑,我是真的没有心酸和难过,我知道,那不属于我。
我记得他们曾说我是个极度悲观,厌世的人,于是我开始努力走进这个世界上层的美好地段,强迫自己像个普通人一样微笑。终于,我忘记了那些短暂的记忆,向个未经世道的孩童,成天嘻嘻哈哈。可他们却又说,“你太幼稚了,你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
我说,“难道我就没有一个灰暗的过去了吗?”
他们却冷哼一声说,“你有从来没和我说起过你的事。”
我笑了,笑得格外灿烂,“你说,那个人愿意把自己的旧伤疤一点一点撕开露出鲜红的血肉给别人看,你当我是祥林嫂?”
可是,我还是悄悄地改变了,变得成熟了,稳重了。
你们却又在嫌弃我没点活泼气息?
校园暴力一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残忍的施暴者和麻木的围观者,确切的说这个世上就没有围观者,人人都是施暴者,手持锐器的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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