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在家待着好日子没过多久果然出了些幺蛾子。
昨天我还在发圈炫耀“决赛圈的阳光有点刺眼,起床干活了。”今天就接到通知今天凌点过后48小时隔壁楼F楼,紧接着我们楼也F了,卧敢情我是乌鸦嘴啊。而且过几天我就要搬家了,我这是搬还是不搬,不搬我这下一位住户可是要按时分毫不差住进来的,搬,我这连下个地方还没找好啊。
昨天上午在自习室看书写字一上午,中午拿出前两天到的快递风筝,就在住的地方门口放起了风筝,南票愣是像被溜的狗一样拉着风筝绕着房子跑了好几圈,愣是没飞起来,后来同事两口子散步回来玩心大起,也开始被溜起来,失败后居然爬到屋顶放,等风来的时间望向整个园区,居然看不到什么人,一扇扇窗户后面估计都是养精蓄锐的青年们,不过好在风筝终于在一阵风的赏赐下飘了起来,飘在格格间似的办公楼窗前。
做好饭就和男友到隔壁村子溜达找房子了,村子里的房子是很便宜850的甚至还有五六百的,但是那明显850的是我二十年前刚刚到上海的时候和爸妈一起挤的状态,邻居都是一家四五口住10平米不到的所有物品看起来都是蒙上了一层油乎乎的。上楼要从房东家客厅穿过,从华丽的大厅迈向地砖都懒得铺的水泥楼梯,一层楼隔了10几间,好多里面都是放了好几张高低床,杂乱的房间敞开着,平民窟向来不拒绝任何访客,因为空间局促的连关门都不方便。
屋外的公共广场区域三三两两穿着睡衣的看不清楚是青年还是中年的人们在晒太阳,是的,房间里一年看不到阳光,村子里的天野和广场有足够多免费充足的阳光,然而也就是在这样的得之不易的大晴天才能有此
说起那个五六百的房子,门前是我喜欢的田野景色种满了蚕豆,青草稀稀拉拉的在蚕豆之间,加之前两天的雨水这些植物们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翠绿动人,高层三楼的屋塔房,空间逼仄,朝南的房顶直不起身子,快要腐烂的木头小窗户小的可怜,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唱起来小时候爸妈放的VCD里的“铁窗泪”。这还不算啥,屋顶贴的那几张过气港台男明星海报我愣是看了几分钟没看出来是谁,让人忍不住怀疑前屋主的性别的取向以及爱好,不过这屋里的腌臜的怪味和常年老油腻的浑浊空气还是忍不住让人为他勾勒出一幅猥琐怪蜀黍的画像。
门口木板子搭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煤气灶和一个锅已经那些稀松平常的油盐酱醋,变了色的灰黑色毛巾铺在桌子上像是要争辩一下此地还是整洁的样子,然而油盐酱醋大部分人用的都是一个牌子,但是所处的环境还是让他们掉了身价。
南票不愿意多等我一分钟,逃也似地拔腿就跑,不对,他跑不了,因为下楼的铁楼梯道路过于狭窄,而且每个转弯的地方都贴着手工打字“注意楼梯路滑,摔跤自负”,我脑补了一下如果我们的那帮狐朋狗友来做客会是什么样然后摇了摇头,“不!他们根本不会来做客!”
然后我们又继续找房子,不出来不知道,这附近居然和还有这么多工厂和园区,平时的生活两点一线,让人生出错觉,这片区域只有我们公司的园区,原来被你忽视的很多地方都有那么平凡或精彩的鲜活的日子们。然而这些地方却无法装得下我的生活。寻房无果,饥肠辘辘,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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