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街口

作者: 东北的松茸 | 来源:发表于2023-09-06 18:45 被阅读0次

春儿是个可爱的女娃,她常在爷爷奶奶家玩耍。她粉红的小脸上总能找到笑容。她一个人蹲在平房大门口,手中拿着小铁锹,时而认真紧皱双眉,时而好似表情豁然开朗挖着沙子,堆出小城堡,喃喃自语这里是小门,这里是厨房,这里是爸爸妈妈睡觉的卧室,这里是春儿的,这里是爷爷奶奶的卧室,她的小嘴一边说一边挖。

不远处的邻居家的一个13岁的小男孩儿在大门口盯着这个小女孩儿。

他一边拍手,一边摇晃,一边笑,是的,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是个脑瘫男孩子,但是他常常来看这个小女孩子在门口玩儿。他喜欢她,她不知道,6岁的她没有这个意识。那日,她的蝴蝶结掉了,他发现了,把蝴蝶结用手捧了送到她的面前,她高兴极了,丹凤眼笑起来更加可爱。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叫小福儿。很好听的名字,她说。

他傻傻的笑着。

这就是小区开商店的夫妻的傻儿子。左右晃,笑嘻嘻的。没事儿捡垃圾矿泉水瓶什么的,那一身衣服从春穿到夏,从秋穿到冬。天气冷了就戴个帽子。春儿每天放学那个傻子都会看着她拍手笑,严春儿很开朗,常问小福尔,今天捡了几个瓶子?

有一次春儿的书包掉了,傻子急坏了,直喊掉了!严春儿头一回听见傻子说话,又惊又喜说,你不傻,还聪明啊,你真是聪明傻!

傻子高兴的左右晃了起来。左右脚分别抬起放下。这是傻子的招牌动作,平时没事的时候,傻子还到商店门前晃,每天都有规律,早上六点半起床,到上午十点多回家吃饭,下午捡瓶子,四点钟就回家。

人们都说两口子养他一辈子,天天吃饭,什么也帮不上忙,这个真愁人呐,傻子就这样天天笑拍手晃。

多年以后,春儿上了大学,就再也没有和傻子的交集。爷爷奶奶的相继去世,她再也没有来过这个街道。后来,她听父母说,聪明傻去世了。

得了他的那个病的人听说寿命都不长。祝愿他的来生,幸福健康。她听到这个消息很悲伤,偷偷哭了一场。

哭完她看了天上飘过来的一朵白云,那白云很白很白,像棉花糖一样。她干脆什么也不干了,躺在了自家院里的木头长椅上,躺着躺着,她觉得那白云开始移动,和前面的云合二为一了。

云彩越来越多,颜色变了,不行要下雨了,得回学校了,香雪还在教室等着她呢!

严春儿窜进屋里,从沙发上拽出个花间公主布包来,上面有个小女孩儿躺在草坪上和猫一起玩耍的图案,春儿草草的从书桌上拿了几本书,就乘地铁去学校了。

在地铁上严春儿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但是还没有发现是那个人,她到了学校就听说历史系的临风救了香雪,有人要害香雪。

这是在她脑子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可是没听说香雪或者他家里有什么得罪的人啊,会是谁呢?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狂风大作,一股妖风把她带走,她才知道那日那个人是想抓她,错抓了香雪,被临风救下。

她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来到了内蒙古草原,布日古德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起初她无力挣扎,后来布日古德见她在草原生活很不习惯,就带她来到了民国时代,是通过一架古琴来的,那个古琴是布日古德妈妈的。那好像是时空机器。

严春儿听爷爷说太爷爷就是民国的教授,她决定去严家,布日古德同意了。

她准备应聘下人职位,于是来到了严家大门外,红门,独门独院,教授的家就是不一样。

眼看着眼前留着胡子,慈祥地严老爷身着长衫正要出门,严春儿笑了,这就是未见过面的太爷爷啊!

老爷老爷,你行行好,我家遇变故,只剩下我和哥哥,春儿指着布日古德,我们从东北逃难出来,能在您家谋个差事吗?

严姥爷从没有见过毛遂自荐的下人,推了推眼镜框说:

“好吧,你去找严妈说我说的,留下你们兄妹俩了!”

春儿笑说:

“好嘞,我们这就去,谢谢老爷!”

行了礼,就去找严妈了。

布日古德则成功应聘成严家的马夫。

此时兵荒马乱,严教授的一位朋友躲避战乱的时候把古琴放在了严府。听说一位姓秦的将军家里收藏了许多古琴。早就盯定上了严教授的这把琴,多次想要购买古琴,却被严教授婉言谢绝。

就在这几日严府进了盗贼,琴失踪了。

严春儿也是奇怪,作为严老爷丫鬟的她常常听到太爷爷哀声叹气。

又过了些时日,听说酷爱琴的秦将军从黑道里弄来了一把古琴。

那日秦将军登门拜访严教授,说是上门请罪。春儿正端着茶上来。

“这是我手下副将陆之敏从黑市上买来的,送给我做寿礼。得知教授刚痛失爱琴,同是爱琴之人我能理解。”

说着命随从把琴放到太爷爷的红木书桌上,太爷爷一看泪如雨下,正是太爷爷丢的那把琴。

太爷爷深知琴在自己手里还可能丢失,秦将军也得罪不起,放在他那里会安全一些。

“秦将军,现兵荒马乱,人心惶惶的年代,我也无力保管,与其在我手里再次丢失,还不如放在秦将军手里。他日朋友来取。我就如实相告便是。到时秦将军保护古琴,我那朋友会没齿难忘。”

秦将军听罢松了口气。爷爷的一席话使对方放了心。

但太爷爷有个要求。太爷爷说要秦将军一定要要用半块鹿皮巾擦拭,请不要让灰尘沾染了琴,影响音色。这夜太爷爷睡得特别踏实。

春儿跑去问布日古德,后来琴到了哪里?

布日古德冲春儿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他为春儿把乱了的刘海整理了一下。春儿一愣,这个笑容好像在哪里见过,像极了聪明傻小福儿的。

“那就带你去看,我们去找。”

“又要走?去哪里?”春儿问。

布日古德带着春儿来到马棚,掀开稻草,一架古琴,是他们来时那台。

春儿和布日古德随着琴声来到了学校的博物馆里。

陆馆长见他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很高兴,好像他早就认识布日古德。

“小子,终于肯回来了?”

“陆伯,谢谢你!”

布日古德说陆馆长的祖上收集各种古玩,后来古玩都充了公还有一些早在充公前就不知去向,但馆长的妈妈却给了馆长这个鹿皮巾。说是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馆长收下了妈妈给自己的遗物几十年,偶然发现古琴在鹿皮的擦拭下可以穿越,也可以看到想看的人。

“那你怎么说琴是你妈妈的呢?”

“对啊,就是我妈妈的。”

布日古德看着我,不想在撒谎,接着他又补充道,日后再和你细讲。

春儿回学校了,春儿还想过上校园生活,她也不舍得和布日古德分开,她正犯愁呢?

“秦将军的副将好像姓陆,难不成陆馆长是陆家的后人?”

陆馆长不好了,周渝民和孙志国打起来了!

一个厨子跑来对他说。

走,看看去!

陆馆长用擦鹿皮巾的手触碰了一下琴。发了好听的一声。如洒落了粒粒的珍珠落入玉盘的声音。

结果在场的人看到了多年前的学校博物馆,那时的博物馆是一个图书馆,里面有许多学生在读书,好像很久之前,因为人们穿的是绿色的衣服,蓝色的衣服,黑色的衣服。春儿与那个学生目瞪口呆,在图书馆里看到了陆妈妈,陆妈妈是个图书管理员。正为学生办理借书手续呢。大家都在看着哲学一类的书籍。过了段时间,陆馆长感觉到了这里的人看不到春儿他们这个空间的人。

馆长又弹了两下秦,回到了现实的空间,那个学生很知趣对陆馆长表示不会说出去的。

陆馆长让那人发过誓言不说出去,那人同意了。

陆馆长出去调解学生打架的事了。

布日古德哪里会同意春儿重返校园,只见他拨弄琴弦,他们两个又不见了。

春儿醒来,发现周围都开满桃花,布日古德对他笑了,告诉她这里是桃花村,他们随意穿越被时空警察抓来这里,这里说好听点是世外桃源,说严肃一点是错乱时空的人归宿。春儿现在只想回家,想她的父母,闺蜜。而且布日古德的背景她很好奇?

“你是谁?”春儿歇斯底里的喊道。

“我---我,我不能说,你只记得我对你的感情就好,香雪也在这个村子,我可以带你找她。”

春儿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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