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孤独，他是人群中人。跟踪他是没有用的，我不想再研究他了，也不想知道他在做什么。人世间最邪恶的心是一本比《生命花园》还难读的书，不让人读懂也许正是上帝的一种洪恩。” ——《人群中人》 埃德加·爱伦·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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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嗨，起来看你一眼，睡的踏实。
白：不用了，你明天就好了。
黑：不是有心气你，喜欢你，才想欺负你。
白：你看过阿飞传吗？
黑：你也喜欢？
白：一般喜欢，更喜欢春光乍泄，喜欢梁朝伟的温暖。
黑：梁朝伟眼睛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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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嗯，喜欢眼睛好看的人。不过，有些人有两种眼神。一个叫遇见，一个叫视若罔闻，于是会呈现不同的两个眼神。温情的迷人，和冷漠的迷人。
黑：我应该是前者，你有时间，可以看看我的眼神。
白：春光乍泄里，两个男人有着一人宿命的皈依和游离。
黑：还有呢？想听。
白：电影我已经忘记了，十年前看的。还有，于是便有了诗吧。
黑：喔，现在重新看，也可以。我知道了，自己就像阿飞，我也不知道，我的心不稳定，爱她，又爱她，离开她，痛苦，还是要离开。你说，我这样的人会永远拥有爱吗？不会有了。
白：或许，有些人更爱自己，也会有人爱你吧，只是你不清楚爱不爱她们。你跟阿飞一样，是个可怜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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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也许。
白：愿你长寿。
黑：我估计我活不久了。不久的将来，遇到个好人就可以了。我太浪了，其实，感情上我是个高手。
白：你也是被圈养的宠物。
黑：杀了我吧，你要走了我的心。
白：你不会爱我，只是一时需要。我给你再多爱，你也会孤独。
黑：或许吧。
白：需要遇见一个互补的女人才好。 我和你很像，自己认为比对方聪明，才会俯视爱自己的人。烂漫纯真，如同，丢了气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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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我，是很真情流露的人。
白：有的人太冷，我们都需要温暖，温暖的人，也需要温暖。
黑：心太乱，我抓不住自己，你能帮我抓吗？
白：或许爱需要回应。不敢帮你抓，到头来只会抓伤勇夫。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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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孤独的心，没有人帮我。
白：昨天，有人问我，你什么时候最开心？我想了半天，讲不出。敷衍了一句说，写出一篇好文的时候。问的那个人，初中文化水平。他却能在生活阅历中找到开心，快乐。
黑：也许你，符合我现在的心理需要，和你聊的时候我最开心。这个答案可以吗？
白：早点休息吧。
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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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孤独是一种严重的不幸。”
——拉·布吕叶
白：窗外，雷雨交加。
你看，这样多好，黑夜已过，你果然，就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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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文／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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