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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史的研究者致力于把如今国家和人的交往中相互之间的暴力、诡计和复仇欲的动物般的发作视为不可改变的自然规律。
历史学家们以可怕的热心致力于证明于如下命题,即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的权利,都有它自己的条件,以便像辩护的基本思想那样为我们的时代将遭受的未来审判程序作好准备。
真正的艺术家除了同时在所有的艺术中之外根本不能以别的方式思维,是表面上被分割开来的各领域之间的一种统一性和整体性的重建者。
自然由于要隐匿自己,而揭露了自己的对立的本质。
一个没有灵魂或者灵魂生硬的社会,一个自称是好社会而真正说来是坏社会的社会,是怎样为了满足虚假的需要,把艺术和艺术家算作其奴仆的。
现代艺术是奢侈……即现代艺术是与一个奢侈社会的权利一荣俱荣、一衰俱衰的。
在最激动人心的怀念之幸福中,活跃着晚夏的深深的哀愁,而整个自然就静静地躺在黄色的暮光中。
如果艺术一般而言只是把人们所经历的东西传达给别人的能力,那么,每一件艺术品,如果不能使人理解自己,那就是自相矛盾的。
在一个世界中不稳定且没有家园感,而毕竟还必须对它言说,向它提要求,蔑视它而又不能缺少这个被蔑视者,这当然是一种充满各种各样的痛苦和虚荣的生活。
好的理性保护我们免于这样的信念,即人类在某个时候将发现终极的理想秩序,然后幸福必定以永远相同的光线,就像热带地区的太阳那样,晒烤着如此有序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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