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公三十年，也就是烛之武退秦师那一年，秦穆公退师前派了杞子帮助郑国戍守边疆。僖公三十二年的时候，杞子从郑国派使者回去秦国，告诉秦穆公说：“郑国人派我掌管他们北边城门的钥匙，如果您偷偷派军队来偷袭，郑国就可以顺利攻下了。”
秦穆公为了这件事向蹇叔咨询。蹇叔说：“我没有听说过劳师动众地去袭击远方国家的例子。军队疲劳，气力衰竭而远方国家的君主一定会有所防备了。这恐怕是不可行的吧？军队出师的目的，郑国也一定知晓的。我军辛辛苦苦跑一趟却一无所获，士兵心里一定有不满的心理。而且行军千里，还有谁不知道，还如何偷袭？”
秦穆公没有听从蹇叔的说法毅然告辞并召见了孟明视、西乞术和白乙丙三人，命令他们从城东门外出师。蹇叔哭着去为他们送行，他说：“孟明视，我看得到你们出师却看不到你们班师了。”秦穆公知道后派人去跟蹇叔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回不来？如果你活到六七十岁就死了，那么你墓地上的树木都有合抱那么大了。”
蹇叔的儿子也在袭击郑国的军队中，他哭着对儿子告别：“晋国的人一定会在崤山哪里埋伏偷袭。崤山有两座山陵，其中南边的山陵是夏代时君王皋的墓地；而北边的山陵则是以前文王躲避风雨的地方。你一定是要死在那两座山陵之间了，我到时候就去那里收你的尸骨吧。”
于是秦军就一路向东进军了。
蹇叔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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