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齐微课
在八十年代,升入中专或大学,班级通过竞聘产生班干部的较少,大都是班主任老师根据学生档案,或者先期对某些学生有所了解,指定班干部,我们班亦是如此。

不知何因,高中时是班干部的我没有进入老师的“法眼”,仅仅指定我为宿舍长。其实,19虚岁的我对这些也不关心,不看重,更不知有何意义,无所谓的心态。
慢慢地我发现,班干部看似不是什么职务,但在与学校老师的接触中,对增长见识、开阔思路、了解校情和以后就业,意义非常深远。
走进中专或大学,已不是高中时期以学习考学为主,学校较高中时期,有很多业余活动、人际交往。对于学生来说,如果在班里任职,和班主任的交集甚多;尤其任学生会干部的,在学生会得到锻炼,以及有更多机会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所有这些,对个人成长影响非常大。
因为那个年龄正是学东西、思想活跃、提升自己的关键时期。
我们班的班干部,实事求是地评价他们,都挺老实,也负责任。按照学校老师和班主任布置的任务安排好、落实好,偶尔组织我们开展课外活动。
那会儿,在我们心目中,也没有多少对班干部的尊敬和佩服,感觉挺平常,内心都还比较清高。
有时还玩一下恶作剧,捉弄一下班干部,觉得挺好玩儿。
我班团支书是位女同志,跟我们同一宿舍,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点啰嗦。
有一段时间,她经常晚回宿舍,引起我们不满。她解释说,班主任经常安排事情,或说班委开会、团委开会,我们不全相信。
终于在一次已是午夜时分她还未回宿舍,导致我们“忍无可忍”,集体“爆发”,一致同意,把门锁上,谁也不能给她开门。
将近凌晨1点时,她回来了,开始轻轻敲门,无人理会;再重一点敲,还是无人理会。其实我们几个都没睡。在同一个宿舍,有一个人无故不回来,是非常着急,但同时更多的是担心,怎么能睡着。我们忍着,谁也不理她。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失去耐心,开始连拍带踢,声音很大,估计邻宿舍的都能听见。我有点沉不住气了,悄声说:“差不多行了,给她开开门吧。”只听有几位说“不行,说好的,谁也不许不遵守诺言。”
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是有“承诺”,但还要根据情况,适可而止吧。我让挨着门口住在下铺的玲给她开门,玲不开,其他人也不让开。我沉不住气,从上铺下来,冒着“叛徒”“不守信用”的“罪名”,打开了房门。
担心她进门发怒,我说了句“太晚了,大家都睡了,你也赶快睡吧。”她只说了句“真是的,你们。”
后来,她收敛很多,几乎没有再太晚回来。
毕业前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学校里的分配政策,班主任老师最清楚,班干部知道消息最早,征求老师意见最方便。所以在我们还在懵懵懂懂等待毕业,然后回家等候分配的单纯学生,一切皆是风平浪静,没有过多想法,没有人提示提醒,是否去省行……
大部分班干部都分到了省行,80%的学生都回到了各县人民银行或银行机构,所有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自己觉得国家包分配,有个工作,多幸福啊。
中专不是班干部的我觉得很知足。
22年度写作营第135篇,1194字,累计176934字。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