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时代
文/沧海一粟



现在的我,仍是一个计划外民办老师。除了周末和星期天,大都要为学生们来讲课。但尽管说有那么一大部分学生喜欢听我的课,可我总觉得他们在学习的认真和努力的程度上与我上学求读的时候相比,他们十足地的相差太远了。现在的他们享受的特遇和条件,比我那时候不晓得要好上好几倍啊。
今天,我就来说说我的那个上学时代的故事。
我出生在1970年,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东靠近黄河沿上的一个贫困的小村庄(生活在集镇上大户人家的妻子曾经嬉笑它说,你们的村子也太小了吧,放个屁,全村人都能听得见的)。村子里有一所小学,邻村有个初中。

那时,上学对我来说一直是个麻烦事,幸好家里能体谅,也很庆幸自己的学生时代,学会了很多,也有很多感触,相较于枯燥的学习,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真的让我触动很大,有些一直记忆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刚好在翻阅简书的时候,看到了一则征文稿,觉得自己之不引以练练笔。正趁着自己现在一时间还睡不着,就决定把它写下来,也算足一种善意的较量和对自己学生时代的美好回忆吧,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讲给他们来听,这些事情都应该对他们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故事就从初中开始讲起吧,再小的时候也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可能是自己懂事比较晚吧,从初中开始才慢慢记忆了解的,也开始知道人与人你、我、他一个个都不是那么的单纯。

初中是我自己考上的,小学毕业的我考了117分,初中一年级新生的录取分线是100分,我还多了17分哩。但这所初中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并不是乡镇集上或大村子里的重点初中。位于黄河大堤北侧的何营村和马营村里都有乡(先叫何营乡,1985年以后又改称为詹店镇)重点中学。我大概是因为自己的成绩不太好,不属于那种前三、五名的娇娇者,只能委曲自己到离家四五里地远的郭菴村上一般中学了。记得我的毛根儿朋友何高举、张十星两个人分别是在马营与何营上的重点初中,而小学毕业的大部分伙伴们都是在郭菴村里上的普通初中。我虽然没考入重点,但普通绝对是自己凭分数正式录取的,不像有几位是在分数下降到60分或经亲戚熟人去说情才让上的学,想得这样,我还偷偷地高兴了好长时间的。
学校报到的时候,我是自己报得到,还是第一名进得学校,第一个进入了所在的班级。我记得是自己用小平车拉了一张旧桌子(奶奶和爷爷结婚时,奶奶娘家的陪嫁妆),还有一个木凳子(是在乡机械厂上班的大伯父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赶造出来的),还有一个用碎片花布缝制的书包。你们看看,当时的入学条件是多么的简陋和贫苦呀!唯一能显示自己富贵和有才能的就是书包里母亲卖了三只老母鸡换回来让我交书费的10几块钱和胳膊手腕上戴着的"黄河"牌手表,它还是父亲从他自己胳膊上撸下来的(父亲曾经承诺,只要我能考上初中,就让我戴三天手表)。我是以第三名的成绩考上郭菴初中的。比我分数多的有两位,一位是何淑娥,另一位是谁,早就忘记了吧,都过去38年了,谁还会记得那么清楚吗?自己考上了,到了开学地的时候,我就自己去报了到,入了班,排了坐位,分到了书,课本、练习册、地图册等,大约有差不多十五六本吧。就这样,我算上了初中,家里的大人也很开心,不像找人说或开后门进得那样要晚好几天才能入学。我还记得刚入学的自己,白白胖胖的,蠢呼呼的样子,那时候是个小胖子,个子矮小,一入学就是练队行和作操,现在叫"军训";还记得第一天就被一个同班的小子揍了一顿,是因为那个小子姓朱,这里就叫小朱吧。那时候好像是正在看电视剧《西游记》吧,随口说了句你是二师兄吗,小哥笑了笑就让我跟他走,我就一脸傻乎乎的陪他走,两人走到操场东北角的机井房里,小哥淡定的来了句TMD,当时懵懂的我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胖揍了一顿,不过当时皮糙肉厚(主要是胖)被打了一顿还笑呵呵的问他干嘛打我,小朱后来告诉我,他说看我被打了一顿一点事都没有他怕自己打不过,所以小朱淡定的说,以后注意着点,就走了,我就又傻乎乎的陪他走了,就这么,操练的功课就算结束了,之后的光景内容大抵如此的,整个初一基本都是大家的出气筒和玩偶,谁无聊了就来闹腾下,当时自己也很蠢萌,不管谁来都傻乎乎的,后来还是老师看不下去,才好一点。然后,迎来了一个转折点,我的成绩由于上升的快,会写好作文,逐渐地被老师宠爱了;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算是喜欢吧,当时只是觉得她很有意思,不过她有个男朋友,是一个小个子黄黄的瘦瘦的,这里就叫小黄吧,小黄看到我总是和妹子聊天觉得我很成问题,不过我的蠢当时是出了名的,所以直接提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到后门处顶在墙上,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告诉我以后离她远点,就走了。那时候是第一次开始有反应,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于是我迎来了第一次改变。
从那天起,我开始试着改变自己,学着怎么和人聊天,怎么让人接受自己,当然过程通常伴随着被打一顿,就这么我慢慢知道了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们喜欢什么,他们凭借的是什么,于是我开始变了,我让自己说话学着凶一点,那时候无非就是骂人的话,我开始知道自己一个人会被孤立,于是我开始讨好他们,经常替他们抄作业,买点东西大家一起分,于是我开始融入了他们,慢慢的也被接受了,当然伴随的是成绩的下降,但是单纯的被接受也有些让我觉得乏味了,于是我开始变得更凶,谁来打我我就打回来,也学着像他们一样说着脏话欺负人,那时候开始变得像小流氓一样。然后我遇到了真正意义上自己的初恋,她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有气质,和谁都很聊得来,于是我开始喜欢,但很明显她不喜欢我,经常打架,成绩也不好,她很厌恶的看着我,于是我又开始改变。
过程就不谈了吧,在这个时候我发狠了下来,大概是初三的时候吧,因为多种原因,我拼了命的背书,什么课本都背,历史,地理,动物,植物……就连化学、物理也跟着背下来了……岁月不负苦心人,终于成绩开始回升了。可是,最宝贵的时光错过了,一转眼,初一、初二和初三前半年就在背书中过去了。尽管说,在这一年的春节过后,我仍然是执着的努力,早起晚回,废寝忘食,挑灯夜战,可是时间太短太短了,结果考高中也是榜上无名呵!父母想让我再复习一年,我觉得在那里丢人,死活不啃回校读书。就这样,父亲又托人找亲朋央说,安排我插进了溜村学校的初三再念一年好参加中考,不过我当时已经对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了,我想,我无论如的也不能再浪费这一年了,于是我开始了我的第一次尝试,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一年时间和全班所有人成为了好朋友。从此后,房西山的夹道,操场西侧小树林,废弃的旧河堤上,到处都是我的身影和留下的高吭的诵读声。有了付出,就一定会得到丰硕的收获,我的《化学智力牌竞赛》获得焦作赛区的第五名,年终期末全镇初三统考,我考了个总成绩第八名。因为自己多学了一年,所以经验老道,自己的进步就更快了。现在我在工作常带早起,那个时候也起早的。起早了,就有了充足的时间。有一次起早赶往学校,步行摸黑儿跑了六七里的路,到了学校时,还不到三更天呀,在大门外等了两个多小时,看大门护校的老头才起来开门,他看见了我,说,你来得的太早了,为什么不喊我一声呢?要不,我早就起来给你开门了……踩着一尺深的大雪冒着刺骨寒风去化学老师何江船家里去补课,撑着塑料油布淋着雨到语文老师秦龙峰家里去请教……岁月悠悠,厉历在目,还有几个月中考了,我就更刻苦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年轻时吃点苦受点累这是很正常的,对一个人的一生也是极富有意义的。年轻时,你经受多么大的魔难,这对你的将来说都是很有必要的,它们往往会砺志你早日成才。它们不需要你知道为什么理由,只有经历了,就是一种财富,无价之宝;到了现在,那些现在都不重要了,人在长大的同时总是会留有很多遗憾,有时候一段遗憾比一段幸福要深刻的多。
就这样,中考。填志愿。上高中。一切很顺利,只有一件事。志愿选择家里填错了,我上了一所自己在看时就说绝对不可能去的一所学校。这所学校也是普通高中,一眼望去,破旧,最差,饭食坏,顿顿吃不饱,最奇葩的教学,最烂的住宿。

再回想这么多年的学生时代,初中让我真正学会了很多东西,为人处世,人际关系。高中。如果忍耐算是一项本领,我觉得自己做的不错。当然高中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日常任务完成了,全班的任务也就达到了。不过,要做到这些也是很艰难的,不过最终还算是成功了。虽然同学、朋友,连名字都没记住几个,但是真的能合得来谈得上的朋友,算起来,也有十七、八个,所以这也算是没白过吧。大学算是一个重新过渡。我当年由于请假赴郑州做阑尾炎手术的住院时间太长,就耽误了学习,以致于后来没考上大学。又到圪垱店乡三中复习了一年,效果并不大,在经历了"黑色七月"之后,我就很正常的落第了,求学遭闭门,家中钱资无依,便跟着省亲的大姨母赴郑州进厂子了。也许是我的命运注定多舛吧,赴郑州工作期间,我先后就读了"河南省职工大学"和"郑州大学"函授班,但都没有能够坚持到底的,这是因为后来不得不去了新乡。后来,回到家乡,到乔庙镇冯庵学校做了一名代课老师,再后来又分别到三中和金太阳学校任教了,学生时代算是基本上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后来,出人意料的竞是在"新乡高等师范专科学校"做了四年函授学生,相隔几年后又在"北京鲁迅文学院"作了一年的自修生,这两起事也算是再续"学生"前缘吧!
如今,社会是大变革时代,倡导终生学习,天天读书,对知识的渴望和教师工作的需要,在经历了挫折和巨大劫难之后,我重新振作了起来,也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
希望自己能一切顺利吧。
希望我们都做一个一辈子勤奋好进的大年龄的"学生"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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