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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认真而警觉,不要把作者的话当回事。找到隐藏的钥匙。后来你发现不是作者隐藏而是你以为作者在隐藏。首先,我不喜漫长告别,我喜欢灵犀空降。从前想到他俩我就很悲伤,假的,我也不知道;心凉,觉得冷。那种坚硬的你怎么不解析,传统意义的喜欢是标准答案,你不开枝散叶,我也没办法。我不喜欢话尾有后缀,权威的声音,搞好某种关系,实际不是这样的。当时的恐惧闪念决定了立场。没关系,一个很小的池塘,不过你要认真。对于一个写作者最重要的是,听他把话说完,我听了,我一直会听,然而,我不听了。你的创作是无我的,对,就是没有你的我,也就是自然不有我的我。你没有我,我有我。我从我走入,你从没我出去。只是遇见了。此后这事终于可以一劳永逸。如果你想让一个人觉得缺乏逻辑不严谨,太容易了,只要他信任你,听过你说话且看你内容。这只是因为创作者忽略一切,在我忽略的时候你喊我做什么。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喊我。我此刻,与你告别。当我做好这个决定的时候,其实还是按照剧本预设来。我是我人生的编剧,谈天严谨透露外面的社交经验的,云山雾罩没实用性不是我不明白,让人感到舒适需要一点技巧。可是,我不用。有一点点够用就可以。放我进入深水区。
看到你对待影子人格的方式,我也见证了它。爱情是接近人与人放下防御或没有完全放下防御的时刻,其余时候,就更不可能。我不会再谈论,我们为啥如此,因为本来如此。在自己的水域,它无限延伸本来就是什么都可以。你邀请进来的一定都是使你不如意的人。实际后来写作几年,心底有一些从前住进来的审判者。世上又不是只有认可和否决,而是言语中透露其他的东西。没有直言不讳。是,这样的人还会有很多,真正的文本是沉浸使我快乐,我感受到它的乐趣。其次,才是他者沉浸。降格成为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习惯,习俗,思维,策略。从长远来讲是规避更大的凹凸不平。
在很早时候也可以一针免疫。问会不会太无趣?当然不会。后来又成了你,其实不是这回事,人必须让自己保持空间身心容量,灵犀才能空降。我对你不曾好奇,是其它的好奇。分出去和回来的我,在低频的时候它波澜壮阔,你也想了解沉浸式,如何宁静而不是漫长格调。我也没有假装,只是得到的还是防御系统,当我化身为文本,防御系统灰飞烟灭。
我倒没有无限执着于它们,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吞并。而我不会,即便是一点点潜在,兴趣可能是因为自以为了解的不解,一点点观察人的方向。这也就是我觉得聊天写东西对于文本,就是多余的,评论也是,捧也不是贬低不是,提建议不是,抽出一块讲也不是。静默看到的东西心灵有自己的所得,有所得就自己使用挥发即可。你对世人尚有糊涂的爱意。
好的评论是,仿佛那么熟悉的聊天的感觉。我不跳下来的时候,我看到的也就是你们对自己的喜欢,热情洋溢或冷若冰霜什么都有可能。我在调整的只是我自己。表达是无限种写作方向,就因为都是写作者,短暂的相聚,漫长的分开。
那么熟悉聊天的感觉,也没有善终的。就是因为且也有条件陷落某种状态的资本,若是经常拿出外部的事物比对,就不纯粹。这个不纯粹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或他者没有。我只是明白,到了这个时候就起身前行了。
之前都试过的,只是在经历。如今便没失望,本来怎样都好,没人按照我们的意思成为一个二维世界的读者。但是我真的为了你高兴去做过,这是最后一次。
为了成全我的最后一梦。
这个话题我还会再讲,它和世界与人,很有关。你对什么有兴趣,不需要和外面的水域打商量。有时寂寞,本来是幸福。刻意退一下也成为凡尔赛的标准,仍旧是对于本体失去任何的坐标的吧。每个戏剧几真几假,又如何。我们,广义上的人间,不需要了解,也更不用接受。共存都谈不上。
不思考本身就是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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