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起蝉鸣叫,米虫感觉还在夏。
裙在微风里徐徐飘展起来,阳光很舒服,大雨刚停一夜,竟然一丝潮气都感觉不到。秋已立,秋燥如虎。
娘总是“嗯嗯嗯”清嗓子,语音嘶哑。捋胳膊卷裤腿,娘似乎觉得穿厚了。
“咯咯啪”爹在剥杏仁磨牙,衬衫袖口不经意挂上碎渣子,甩了两甩都没掉,爹干脆系紧了袖扣。
“我咋感觉这么干?”娘啜一口热饮,“喝了一杯了,还干”。
“我不觉得”,爹不紧不慢磨牙。
“煮粥放苹果啊”,娘捉刀旋皮溜得很,又小心翼翼分割成菠萝粒,不大功夫就庖丁解牛妥当,牙签一扎含在嘴里生津。
“现在熬吧?”爹起身取走碗去料理,“加两块冰糖啊”。
“老头”,米虫拎包花生馋嘴,“明天煮花生吃吧?我来淘,咱花椒大料角先泡一晚”。
爹眨眨眼没吭气,搅汤的勺子扬了又扬,似乎稀稠不当,又压了锅盖进屋。
“别腌了,直接煮就行,花椒大料吃多了上火”,娘不耐烦地絮叨,“我都感觉干得很”。
“上啥火”,米虫顺嘴不过脑,为了好吃神辩,“你那是凉燥,昨个就显你了”。
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这话竟然戳娘愣神,凉也燥。
大雨一天娘热,着短袖喊着舒服,爹老老实实换长袖长裤喊着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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