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6 分道扬镳
“开、休、生、伤、杜、景、死、惊。这是八卦八门。”我看着那些书架上的书,确认着眼前的布局,“一般来说,九宫八门,横纵倾斜相加得十五,当然,也有不是十五的时候,就比如现在。”
“你说得这都是什么啊。”老四完全没听明白我说得是什么。
“找到八门阵里,有三门为生,五门为死,一旦咱们走错了门,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有了,朝这儿走。”我手一挥,走在最前面。
可结果走了半天也不见出口,依旧是兜圈子。
“老李,你这八门阵是假的吧。”老翟有点着急了。
“也许,这个阵是假的。”
“那你这不扯犊子么。”老四崩溃了。
“老四,老翟,你们还记得咱们学校附近的环境么。”
“记得啊,怎么了。”
“说说看。”
“北边是山,南边是饭店……”
“谢了。”说罢我就拿出指南针,冲向书架开始动那些书。那指南针是老爷子送我的,因为实习的时候有时候要测什么地磁岩石走向什么的。那是他年轻时出差去野外用的。
“老李你干嘛呢?”
“先别问了,想出去就照做!”说着我一边摆书一边指挥者老四他们帮忙。
“北边是山,是艮卦,老四,你去那边,艮覆碗,上面一层书架摆满,下面两层中间空着,书放两边……”
“老翟,你去那边……”
费了好一会的功夫我们才摆好,然而,就在我看了一眼指南针准备带着老四他们走时,我突然醒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就坐在自习室里,老翟跟老四也正揉着睡眼。
这时楼下看门的大爷笑着说:“还好我又回来一趟,不然你们仨可就在这里睡喽。”
“怎么回事?”
“你们睡糊涂了吧,以后停电了就别在这儿等着了,回宿舍睡吧。”
我们仨没精打彩的背着包下着楼。
“老李,我刚做了个奇怪的梦,你包里是不是有本手账,牛皮的,还有个绳儿缠着。”
“嗯?”我觉得有点蹊跷。
“而且还有一个指南针,是你家老爷子送给你的?”老翟接了一句。
“你们俩是不是还梦到我知道八门阵?”
“这就说明刚才咱们……”老四说了一半不说了。
“嗯。”我点点头。
这次这件事回去后我们谁也没说,首先没有人会相信,而且,这也太超出认知了吧,之前充其量的还能说是错觉了什么的。
几天后,俊祺找到了我。
“刘勋说请咱们吃个饭,说是之前觉得咱们辛苦了,去不去啊。”
“去,凭什么不去啊?这货想坑咱们,最后还拿咱们当枪使,去什么地方啊。”
“泰山美食居。”
泰山美食居跟泰山美食源是两家,但美食居的老板我也认识,他家的猪头肉可是一绝。
“有头有脸?”美食居的老板跟我心照不宣的一笑,“有头有脸”就是他家那猪头肉的名。
“还是叔懂我口味。”
“来个蒜泥,肉最好蒸一下上桌。”
“嘿嘿嘿。”我坏笑着,我这口味他老人家记得门清啊。
“里面请~”美食居老板学着店小二的口气吆喝着。
“低调点低调点。”我一看正吃着的客人都看我。
“低调啥啊,大侄子啊你可有段时间没来了啊。”
“今天这不是想你了嘛。”
“你那外卖生意咋样了。”
“那个啊,早不干了。”
“谢谢你给叔留条活路。”大叔开着玩笑。
“哪的话啊,您这店可是咱科大东门老字号了,我这没处去的小妖,跟您不是一个等级的。”
“甭站着了,进去吧就。”
进了包间,点了菜,我跟发源还有俊祺我们仨就喝着酒胡扯上了,其实他们今天这顿饭说是什么我跟俊祺之前辛苦了怎么怎么的,实际上,不就是心里有心思了么。
同样,我就是看破了我也不点出来,有啥可说的这事。
“最近忙什么买卖呢?”发源也学会拐弯抹角了。
“没忙啥啊。”
“别怄气了,回来吧。”发源看了刘勋一眼。
刘勋不咸不淡地说:“我拉着投资了,咱们可以往大了做了。”
“哦,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如果挣钱干嘛还用拉投资。我一看发源的表情就明白了,哦,这会知道生意不好做了。
“离了你们俩我们两个在东校玩不开。”
哦,这意思是西校你们玩的很开?我没理他们这茬,继续吃着菜。
“那什么,田大姐我们开了。”
“老严咋样了?”田大姐,这货色我真没放眼里,别看她挤兑我很厉害。
“老严走了,就你走了之后。”
“哦。”
“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发源站起来端着酒,“我跟你赔罪了。”
“你跟我之间说不着这种话,见外。”
“就是。”刘勋跟了一句,哟呵,敢情是还没听明白我这话什么意思啊。
“这事实嘛。”发源继续说。
“事实上也你也没错,咱哥们之间喝酒不用来这没用的。”我也端着酒站起来,碰了一下杯子,我把杯口放低——跟你喝酒我喝,但是,你要赔罪,不好意思,我觉得没必要。
本来嘛,发源基本上没怎么掺合这个局就,他赔哪门子罪?
刘勋有点坐不住了,我一直这么跟他冷场:“你说吧,什么条件。”
“没条件。”
“你这是答应了?”发源脸色一喜。
“俊祺,这事你怎么看?”我转向俊祺,这球啊,我是不接。
“现在什么情况了,说实话。”俊祺也不阴不阳的说。
“老严走了,田大姐也走了,物流团队就是流水的,基本上天天换,也没什么人下单。”
全在我意料之中。
发源又站起来了:“老李,哥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给个痛快话。”
“你说你老站着干嘛,累不累啊,吃菜吃菜。”
“我承认,这事是我不对,你回来吧。”
“老子从来不打必败的仗,那叫找死。”
“你这话说得……”
“咱们认识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什么性子,哥几个都清楚,第一,我不会相信一个人第二次,所以刘勋,也别嫌哥们说得难听,我不跟你合作。第二,这个店,从开始开始到我走,战略上,我说得话你们听过几次?这次就是回去也是跟以前一个样,我跟俊祺帮你们擦屁股,回头你接着捅娄子,这没意思。”
孙子兵法里说过“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我还就打定主意不趟这浑水了。
“现在不一样了。”
“多个天使投资吧。其他的哪还一样?”我喝了一口酒,“我就是回去,也只能让这个店多活一个月,回不回去,意义不大。”
“我不相信。”发源性子也上来了。
“你爱信不信。”
“我说句话?”俊祺突然开口了,“我跟老李,我们俩是真想做成点什么事,当时老李说过,这个店,在科大站稳了,下一步扩张计划他都想好了,结果呢?钱没拿着,惹一身不是,明明咱们内部就有问题,刘勋除了和稀泥还是和稀泥,结果问题还是问题。还有,进货的事到我们走了,都没个定性。”
刘勋说:“那你说你回去怎么让这个店再活一个月吧。”
哟,都现在了还打着我什么主意呢。我没理他这茬,不是他服不服软的事,这类人,我信他一次就够了,犯不着给他第二次机会。
“老李,给我个面子成么。”
“等我回去,这事我告诉你。”其实无非就是之前跟老严提过一嘴的麻辣香锅,这玩意儿,东校,甚至是当时的T城高校,都没人做过。但是,这事我还就不告诉刘勋了。然而老严不在了,我也没什么把握确定一定能盘活了这盘死局,毕竟,计策不是闭门造车,得根据实际情况实际对待。
因为,刘勋跟发源之前,他们也有分歧,所以告诉了发源,发源也不会告诉刘勋。
“唉,老李,你说咱们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发源喝着闷酒。
嚯,这事你问我,我可至始至终没对你们俩动啥歪心眼子。
我又夹了一大口猪头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得嘞,我吃饱了,那啥发源,回头我把那招私聊你,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发源跟刘勋也没说什么,可走到包间门口,我站住了,有句话我真特别想说。
“黄金五虎,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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